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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有科罗吗?

(2012-07-30 06:07:30)
标签:

杂谈

分类: 随笔

     偶尔,我会写下画评。像《科罗的春天》那样的。其实我并不懂画的,只是谈感受。写画评,那都是飞砖头一样飞概念的美学家的活儿,太耗能,我又无能,耗不起,所以,我不选择这个。

    《科罗的春天》本是辽宁电视台导演胡秀坤约的,为一世界名画配解说。我就写了,依稀记得是这样开头的——

    在苏醒了的万千生命的合唱中,春天满面微笑地走来了。长裙在草尖滚动的露珠上逶迤,旋起清清的爽风,好像一个绝世的美人。这让我又一想起了柯罗和他的抒情风景画,因为只有他的《孟特芳丹的回忆》、《春风树下的小道》、《芒特的嫩叶》才最像春天,才最是春天,才最让人感受、欣赏、陶醉春天。

      就在一张纸上,你可以看到春天听到到春天,轻轻地一闻,还是春天。阳光、空气、湖水,还有花草的冷香,一切都流动着,向你扑来,这就不能不是奇迹了,一个大自然的赤子、天才的画家柯罗创造的奇迹。

    被称为19世纪杰出风景画家的柯罗,讲过这样一句话——“我唯一的爱人就是大自然,我终生对她忠贞不二。”这或许就是他的艺术宣言,而他终生未娶表现了他的痴迷,或许就是因了痴迷,他的艺术才修炼到了极致的化境。……

     昨天下午3时,千绕万绕的朋友在新开业的古玩城某书画廊给我放碟子,我听到了十一年前我的所谓画评,他还出示了当时的报纸。我这才想起来。

    然后,这位朋友说:“你写写张先生吧,他现在人称东北猫王,老家新民县的,在北京发展,各地省市领导都要他画的猫,有人的秘书甚至给他下跪……”

    听到这里,我心说又来了一个。怎么会有人为只纸上猫下跪?我不相信这个。于是开个玩笑问:“他以前是画虎的吧?”朋友说:“是是是是是是是,画虎的。画虎,他画了半辈子,一直照猫画的,后来,虎没画过冯大中,就直接画猫了,这下就中了。”我在心里轻轻一笑,不再问了。

    这位朋友接着说:“他老厉害了。您给写个评吧。不会白写的,他会送你猫的。他是外国一千多家美术大学的客坐教授,他天天在天上飞,干嘛呀,讲课去呀。刚刚出版的人类美术史第一页上就是他的大名。”

    我又笑了,笑问:“这么说,他在人类早期的时候就画猫?”朋友说:“那当然那当然了。不不,我没好说好,他是画过人类早期的猫,也不,他是很早的猫。反正他是在第一页上……”

    故事到这里,画廓里的人表情都很复杂了。

    那位朋友递上“东北猫王”的画册,我耐着性子地看一眼,在个人简历上看到了一些似是而非查无对证的标榜,比如,“外国千家大学的客座教授”那样的东西,就没说明是哈佛呀,还是剑桥。我叹口气,合上了。

    “那么,您到底写不写呢?能写多少字?在什么地方发?辽宁电视台能发吗?……”这位朋友急急地问我。

     真是太无奈了,面对这样的逼问。我想结束这样的谈话了,于是简洁明快地问:“这位猫王工作单位是哪儿呀?画册上说的都是客座,他的主座在哪儿呀?”

     “怪我怪我,我忘了。他原先是北京某管理局办公室主任。”

     “明白了。”我说。

      晚上,省政府的朋友永祥兄请客,说有这个有那个,还有北京的客人。

     于是,去了。果然,高朋满座。北京的朋友,我早听说过。其父,当代巨子。原在沈阳工作。他这次回来是想看看当年在崇德街的那个独楼。永祥兄介绍时,说:“张大哥,我们的老朋友,现在是北京某局局长。他父亲,我一说,你们就知道的,张……”于是,大家鼓掌。

    永祥兄我是信任的,他的朋友应该不会错。我们只简单喝了几杯,就熟了。我忽然问了张局长一个问题:“你们局原先有个办公室主任吗,姓那啥的,大画家,专门画猫的,老家是我们这里新民县的,人称东北猫王的,是外国一千多家大学的客座教授……”张局长严肃地说:“我从部队回来就在局里工作,快30年了。从未听说过这个人。”

     昨晚的宴会还是可以的,自始至终洋溢着说真话的气氛。

     回来的路上,我虽然从不戴眼镜,但还是多次假装扶上那么一扶鼻梁,表示我要思想了。想起一位老友的话,“文化界有点乱糟糟,龙少而蛇多……”突然听到一声鸣镝,一辆黑奥迪从我的车旁傲慢开过,一大醉的人从里面伸出手来深情地挥动着,像是在检阅这个复杂的夜晚,一句醉话,令人晕:“酒,是一种文化,喝多了,是一种大文化!啊,哇……”

    觉得想东北猫王这事,有点虎。算了,我闭上眼睛,回忆我写的《科罗的春天》的另一段——

    1864年,柯罗已是68的老人。政治上他已和祖国一起经历了三次大革命。艺术上,他亲眼看到了古典主义、浪漫主义和印象主义的兴衰更替。但是,这一切在他心中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一点都没有。这个白发孩依然酣睡在自己的春梦里。在这一年的某一天早晨,他忽然想忆起了曾经看到过的一个异常美丽的地方,‘孟特芳丹,孟特芳丹的春天……’他喃喃自语,并兴奋地抓起了画笔。

    老人眼里出现了巴黎北面的孟特芳丹的春晨——好像有微风在那里温婉地吹,纱一样的薄雾被吹得慢慢地掀卷开去,栖在树冠上的朝阳趁机滑下来,湖面开始呈现浅金色,树下的红花于这一刻被霞光点燃,盛开出点点星火,一个孩子经不住挑逗,他蹲下身去采撷,那另一个孩子则发现了一团刚才躲在暗处这会儿被阳光照亮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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