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从医院回来,送二姐回家。在铁西区,走进一饭店,想和儿子吃点晚饭。
这家饭店,火得不得了。连屋外路边的空地也都挤得满满的。全是喝酒的,这里的酒菜比和平区、沈河区的要便宜得多。喝酒的都是这一带的产业工人,以下岗的居多。据说,在一年四季的春、夏、秋三季当中,他们天天在这样的小酒馆里喝。
我听他们说话,大多是胡扯,没有任何意义。“这娘们……”“那娘们……”“哈哈哈……”饭店老板说,这些人从下午一直喝到天黑打烊。个个回到家,昏头大睡。第二天下午还来。日子就这样地过。他们喝少得可怜的救济金,并不管今后的日子。老婆并不敢多说的,多说了便大打出手。
我忽尔想起龙跃兄的话,他说:“在西塔大冷面店,满楼都是喝大酒的,一杯白酒下去,还高喊,我是你大哥不?是,那你干了。”干完,回家睡大觉。
我忽尔又想起一位总编辑跟我说,单位里新来的80后、90后,没有任何思想。虫子一样地生活。过去,有领导念错了字,我们马上会大笑,会马上提出来。现在的小孩子都像没听见一样。问他们,他们居然会回答:“错了?我不知道的。领导不会错的。”他们对杂志社里的工作不提任何意见和建议。反正只要是领导的主意,马上迅雷不及掩耳地举手。
这就是熟透的国民?那么,我情愿没有看见。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