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微博看到一个视频,内容是一个大陆妈妈在地铁上给儿子吃东西被香港人阻拦,双方发生争执。视频里的香港人说了句“不要和她说,大陆人就是这样的”。
我要深刻地自我剖析。我在香港感到不舒服,也是感受到了香港人对大陆人的歧视导致的。即使我在香港中文大学,我也没有感受到自由的空气,虽然我知道这里的学术也很自由。香港虽然被殖民了很多年,但是除了拥有一套与英国类似的行政管理制度外,中国文化并未被动摇。中国文化的核心是等级制度,看看香港人对李嘉诚、李兆基等人的膜拜,对大陆人的歧视。对香港人来说,李嘉诚李兆基等人处于上面的等级,所以给予他们很多尊敬和膜拜,大陆人处于下面的等级,所以他们的态度是歧视。这种情况,在新加坡、日本、韩国等地方,也不例外。因为这些地方同样受儒家文化的影响,个人得到的尊重,取决于个人所处的等级。新加坡、韩国香港日本比大陆稍微好点的是,他们的体质相对地照顾到了社会底层,但是大陆并没有。所以,这些地方可能对处于同一地域的人,歧视程度稍轻微,但对于大陆的这种截然不属于同一等级的,就肆无忌惮。
我回到广州,觉得很自由很舒服,也并不是因为广州是一个自由毫无歧视的地方。只不过是因为我在广州所处的等级让我觉得很自由,因为我在这里有着体面的工作,尚能让我过上舒适生活的收入。我习惯了这种等级的生活,去到香港,就要降一等级,被香港人瞧不起了,当然就是不舒服的。同样,广州对于很多农民工来说,这里也是不自由,不舒服的,因为这个城市并不接纳他们。所以,农民工根本割舍不了自己的家乡,因为他们在那里的的层级让他们最舒适。
我在英国,我是一个亚洲人,还是一个女人,这样的双充身份完全可能被边缘化。但是,我仍然感受到了被尊重,这些尊重是基于我作为一个人而获得的,而起并不比我在广州享受的尊重少。亚洲男人到了西方社会可能会觉得自己被边缘化,那是因为他们在亚洲依靠欺压女人的男权社会获得特权,从而获得优越感,所以,到了西方社会,没有了男权社会的保护,只是被剥夺了特权,他们就受不了。而我在广州,作为一个被长期教导要顺从、服从的、地位低微的女人,到了伦敦,我突然享受到了西方女人所享受的平等权利,生活突然的舒畅,让我倍感舒适。
去香港,是转换了一个等级制度;去伦敦,是远离了等级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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