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 硬币 酒精
(2012-10-01 03: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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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币午夜杂谈 |
分类: 杂记 |
本打算午夜十分就上床,喝微甜的Blanc,看催眠的易经,这是我百试不爽的快速入睡双保险。
错就错在,耳边响起了这首“硬币”。
还记得第一次听这首歌,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住的砸在我的衣襟上,四下里滚落。想不起有多久了,他不再入我的梦。只有一次,梦中我感觉有人在身后,温暖如火把一般,火光映着我的影子红红的。我回首寻他,但不复影踪。醒时,眼角的泪痕已干,而那一丝暖意还未褪去。
也还记得那一年的九月,从维也纳机场送走了一个人,回去的路上我不住的哭泣,可能心里慢慢的开始知道那个注定的结果。有些人有些事总会过去,但是无法被忘却。就像故乡之于流亡者,回是回不去了,可那好与坏,荣与毁都和自己的身心生在一起,长在一起。
我见过羞于提到自己家乡的人。我曾短暂供职的单位里,有个年轻女孩绝口不提自己的出生地,且不喜于别人问起。我们都想那可能是个全国榜上有名的贫困村乡。而如此绝断却恰恰说明了女孩的心魂与那条泥泞乡路的不可分离,无论她怎样的想要挣脱,就像那枚进化不掉的尾巴骨。
诗人张错说过,他一生漂泊,其实是不断挣扎于对流浪的渴望和对原乡的眷恋间。想到我曾经那么的想要去流浪,其实终放不下一颗雨打归舟的心。
那日兴起,开始研究我的血型。看起来,我是典型的B型血质,懒散,拖沓,善于推翻而不屑建设。据说B型血源于游牧民族,不羁的外表下,是一颗笃定的心灵。我记得青春期的时候,曾经煞有介事的在一个崭新的笔记本上写下但丁的名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写完一摔笔,那得意劲儿,觉得自己和但丁一样了不起。
如今的我,没了年少时那份狂疏,可这也是为什么我喜欢酒精。因为,贪恋生命如我,凋年急景,必要以酒精使自己的感官充盈着张力,如鲲如鹏,可以扶摇直上九万里,放生我那为形所役的心灵。
那么,劫余的我还需要一枚硬币吗?
午夜。。。耳边的吉他曲和戚寂男声,我的唇间残酒和滚滚心流。。。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