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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我的前半生,唯一做过和艺术沾边的事儿有二,一是小学4年级参加的手工课余小组。为什么要参加这个小组呢,原因就是我小舅给了我一套不知从哪国进口的工具小盒子,里面有胶水、刻刀、剪刀等等,我觉得太精致了,不参加个班显摆显摆简直是浪费。
那是个周六下午,我带着自己的小工具套装扭哒扭哒就去了。第一堂课是考试,老师让大家刻一个兔子。别的同学都用老师发的刻刀,只见我正襟危坐,长须一口气,庄重的打开我的工具盒,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在举行什么宗教仪式。我开始刻了(别人早都开始刻了),我刻一下,没刻动,我再刻,纸撕了...结果我交上去一个浑身打着闪伤痕累累还少一只耳朵的残疾兔儿,老师宣告我天赋太差(估计老师私下还怀疑我有帕金森),不适合参加手工小组。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看见这个工具盒心就胸口疼。现在想想,我当时刻那兔儿,要放今天,找个托儿帮我一诠释,没准还成先锋派艺术品了呢。专栏作家庄雅婷庄老师说了,艺术就是雷人+诠释嘛,第一步我已经做到了啊。
二就是参加山花少儿艺校,也是小学时候的事,感情我那会儿还真是一执着的艺术青年。我妈开始给我报名了朗诵班,因报名人数太少而合并到了表演班。结果我这样一个朗诵天才就沦落到了表演班。统共没去几次,倒是学了个段子,开头是“老师在讲加减乘除,小毛的心飞了出去”,必须充满感情连比划着。回家我就教给我大小表妹,我说一句,必须让她们跟着学一句,此举深得我姥姥姥爷、大小姨和大小姨夫之心,他们都觉得我还有点正经的。
然后,我的艺术之路就给耽误在唱流行歌曲上了,什么小虎队、红孩儿、红唇族,没有我不唱的。唉,要不是这样,我现在肯定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刻兔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