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兹 神秘消失的古王国
龟兹为西域古国之一,张骞出使西域后,始为内地所知,其实当时早已立国多年。龟兹的人种为白色的雅利安类型,其形象可以惟妙惟肖地从一个南北朝时期木质舍利盒上所绘的《作乐图》上看到。因为王族姓“白”,有时又译为“帛”,龟兹人内迁后也都跟从王姓,姓“白”或“帛”。
龟兹人的内迁始于西汉,晚至唐朝中期,规模时大时小,人数或多或少。他们迁入内地,始则聚居于一两个地方,后因各种原因,逐渐扩散至大河南北。内迁的龟兹人先后涌现了许多风流人物,为开发我国北方地区作出了杰出的贡献。
从公元46年起至公元91年白霸登位后,45年的战争,严重破坏了龟兹的社会经济,也阻碍了龟兹商业贸易的发展,新任龟兹白霸面临稳定社会、发展经济、医治战争创伤、百废待举的局面,决心重振龟兹雄风。
公元102年,班超年老体弱,奉诏调回关中。继任的任尚性情暴戾,不注意民族关系,一意孤行,引起西域各族人民的不满。潜藏在龟兹社会的一部分亲匈奴残余势力复起,煽动西域各地反汉,妄图卷土重来。公元106年,任尚被围困在疏勒,无计可施,只好向东汉政府告急。西域副校尉梁慬奉命率羌胡五千骑往救,围困任尚之叛军闻讯各自散去。东汉朝决定撤换任尚,“令任尚还,以骑都尉段禧为西域都护,西域长史赵博为骑都尉。禧、博守它乾城”。梁慬与都护府合兵一处,共八九千人,它乾城小,不足以长期固守。梁慬入龟兹王城见白霸,陈述情由,要求都护府也迁往龟兹王都延城内,白霸一口应允,欢迎汉军入城。此时潜伏在龟兹王城的亲匈贵族,立刻纠集残众,竖起叛汉、反对白霸的旗号,并唆使温宿、姑墨亲匈贵族,集数万兵围攻龟兹王城。梁慬
与白霸率兵出战,合力反击,“连兵数月,胡众败走,乘胜追击,凡斩首万余级,获生口数千人,骆驼畜产数万头,龟兹乃定”。
公元107年,河西羌人大起义,中原与西域道路阻隔,檄书不通。东汉朝决定撤回西域都护。亲匈势力趁机抬头,在匈奴的支持下,龟兹亲匈贵族罢废白霸,改立倾向匈奴的白英为龟兹王。
匈奴侵入西域,想借西域的人力、物力,联合羌人进攻东汉。匈奴对西域诸国催逼租税,抽调人力,进攻河西。敦煌太守上书朝廷,陈述对策。邓太后以班勇为西域长史,出屯柳中。延光三年(124年)正月,班勇至楼兰安抚鄯善,时龟兹王白英摇摆不定,班勇即遣使“开以恩信,白英乃率姑墨、温宿,自缚诣勇阵”。白英及其后继者,始终亲信东汉,为东汉统一西域而战。公元124年,白英发步骑万余随班勇攻车师前王庭,击走匈取伊蠡王于伊和谷,收降前部五千余人。永建二年(127年),班勇上书请求攻打焉耆贵族,龟兹与诸国合兵4万,配合敦煌太守张朗降伏焉耆。公元170年,疏勒发生动乱,龟兹又出动大军与焉耆、车师前后部合兵3万余人,与西域长史张晏讨伐疏勒。直至东汉末年,白氏王族一直听命于东汉王朝,并经常遣使中原,表达渴望统一的愿望。
自公元91年白霸登上龟兹王位开始,到公元8世纪末的白环为王的龟兹王族,基本上都是白姓。魏晋南北朝时期的龟兹王有白山、龙会、白纯、白震、尼瑞摩珠那胜五位,其中龙姓系入侵的焉耆王族,尼瑞摩珠那胜尚难确证何姓,其余三位白姓都是龟兹王族。隋唐时期的龟兹王可考的有十二位:白苏尼咥、白苏伐勃□、白苏伐叠、白诃黎布失毕、白叶护、白素稽、延田跌、延繇拔、白英苾、白孝节、白环、木叉麴多。其中延田跌、延繇拔不姓白,系吐蕃入侵龟兹时由吐蕃贵族扶持上台;木叉麴多,则是佛教高僧登上了王位;其余九位都是白姓龟兹王族。
从东汉白霸开始直至唐代白环为止的八百年内,龟兹王室白姓一脉相承,但白姓并不限于王室。村乡民间白姓很多,僧侣、商人、农民、工人中也有。从龟兹到中原去的佛教高僧颇多白(帛)姓,如曹魏时的白延,西晋时的帛元信、帛尸梨密多罗、帛法炬、佛图澄(本姓帛氏),东晋时的帛延,西夏时的白发信、白智光。又如唐代著名音乐家白明达、白智通,卫唐有功的武将白孝德也都是龟兹人。
西域都护班超坐镇它乾城,实行“荡佚简易,宽小过,总大纲”的治理西域的方略,白霸利用这一有利时机,推进了龟兹的政治和经济。公元94年,白霸率领龟兹军队和班超一起剿灭了依恃匈奴势力,负隅顽抗的焉耆国,清除了睡在卧榻之旁的不稳定因素。白霸曾为汉朝侍子,长期居于京师洛阳,不仅熟悉中原的政治制度和经济文化,并且热爱汉朝的礼乐制度。他登位后首先改革了龟兹的政治,密切了与东汉中原王朝的关系,并千方百计发展经济,在短短的十多年里稳定了社会,发展了经济文化,提高了龟兹在西域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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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02年,班超年老体弱,奉诏调回关中。继任的任尚性情暴戾,不注意民族关系,一意孤行,引起西域各族人民的不满。潜藏在龟兹社会的一部分亲匈奴残余势力复起,煽动西域各地反汉,妄图卷土重来。公元106年,任尚被围困在疏勒,无计可施,只好向东汉政府告急。西域副校尉梁慬奉命率羌胡五千骑往救,围困任尚之叛军闻讯各自散去。东汉朝决定撤换任尚,“令任尚还,以骑都尉段禧为西域都护,西域长史赵博为骑都尉。禧、博守它乾城”。梁慬与都护府合兵一处,共八九千人,它乾城小,不足以长期固守。梁慬入龟兹王城见白霸,陈述情由,要求都护府也迁往龟兹王都延城内,白霸一口应允,欢迎汉军入城。此时潜伏在龟兹王城的亲匈贵族,立刻纠集残众,竖起叛汉、反对白霸的旗号,并唆使温宿、姑墨亲匈贵族,集数万兵围攻龟兹王城。梁慬
与白霸率兵出战,合力反击,“连兵数月,胡众败走,乘胜追击,凡斩首万余级,获生口数千人,骆驼畜产数万头,龟兹乃定”。
公元107年,河西羌人大起义,中原与西域道路阻隔,檄书不通。东汉朝决定撤回西域都护。亲匈势力趁机抬头,在匈奴的支持下,龟兹亲匈贵族罢废白霸,改立倾向匈奴的白英为龟兹王。
匈奴侵入西域,想借西域的人力、物力,联合羌人进攻东汉。匈奴对西域诸国催逼租税,抽调人力,进攻河西。敦煌太守上书朝廷,陈述对策。邓太后以班勇为西域长史,出屯柳中。延光三年(124年)正月,班勇至楼兰安抚鄯善,时龟兹王白英摇摆不定,班勇即遣使“开以恩信,白英乃率姑墨、温宿,自缚诣勇阵”。白英及其后继者,始终亲信东汉,为东汉统一西域而战。公元124年,白英发步骑万余随班勇攻车师前王庭,击走匈取伊蠡王于伊和谷,收降前部五千余人。永建二年(127年),班勇上书请求攻打焉耆贵族,龟兹与诸国合兵4万,配合敦煌太守张朗降伏焉耆。公元170年,疏勒发生动乱,龟兹又出动大军与焉耆、车师前后部合兵3万余人,与西域长史张晏讨伐疏勒。直至东汉末年,白氏王族一直听命于东汉王朝,并经常遣使中原,表达渴望统一的愿望。
自公元91年白霸登上龟兹王位开始,到公元8世纪末的白环为王的龟兹王族,基本上都是白姓。魏晋南北朝时期的龟兹王有白山、龙会、白纯、白震、尼瑞摩珠那胜五位,其中龙姓系入侵的焉耆王族,尼瑞摩珠那胜尚难确证何姓,其余三位白姓都是龟兹王族。隋唐时期的龟兹王可考的有十二位:白苏尼咥、白苏伐勃□、白苏伐叠、白诃黎布失毕、白叶护、白素稽、延田跌、延繇拔、白英苾、白孝节、白环、木叉麴多。其中延田跌、延繇拔不姓白,系吐蕃入侵龟兹时由吐蕃贵族扶持上台;木叉麴多,则是佛教高僧登上了王位;其余九位都是白姓龟兹王族。
从东汉白霸开始直至唐代白环为止的八百年内,龟兹王室白姓一脉相承,但白姓并不限于王室。村乡民间白姓很多,僧侣、商人、农民、工人中也有。从龟兹到中原去的佛教高僧颇多白(帛)姓,如曹魏时的白延,西晋时的帛元信、帛尸梨密多罗、帛法炬、佛图澄(本姓帛氏),东晋时的帛延,西夏时的白发信、白智光。又如唐代著名音乐家白明达、白智通,卫唐有功的武将白孝德也都是龟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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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兹这个古国很富有,畜牧业农业很发达,冶铁业也很发达,供应当时的36个国家应用,贸易还可以征税,这都促使了它的繁荣。
公元379年,出于权力之争,当时的龟兹国王的弟弟请求中原王朝发兵攻打龟兹,前秦将军吕光率军出征,在龟兹城下,吕光遇到了龟兹国王的70万西域联军。东汉时期,龟兹与中央王朝继续保持姻亲关系,龟兹人迁居河西、陇右和关中者更多。他们大多从事农业,与氐人和羌人错居,有贵族充当首领,自成一股势力,其中以迁居凉州(今甘肃武威市)的人为最多;也有少数龟兹移民与匈奴和鲜卑杂处,从事畜牧业生产。
三国时期,曹魏统治河西,当地的龟兹移民被迫成为曹魏的属民。由于曹魏政权系篡夺东汉而来,龟兹移民始终耿耿于怀,对曹魏抱有二心。为时不久,他们即摆脱曹魏的羁束,投归汉朝的正统——蜀国。《三国志》卷33《蜀后主传》说:
(延熙)十年,凉州胡王白虎文、治无戴等率众降,卫将军姜维迎逆安抚,居之于繁县。
“延熙十年”为公元247年。龟兹王族姓“白”,东汉时,龟兹国有王名白霸、白英等,东迁的龟兹国人也因此姓“白”(有时也译为“帛”)。“凉州胡王白虎文”无疑是迁居凉州的龟兹移民的大首领,他于公元247年率众脱离曹魏,投归蜀国,被安置在繁县(今四川新繁县东北),于是,有不少龟兹人扩散到蜀中。

史书记载了这场战斗的结果,吕光取得了胜利,当他率军进入龟兹时,龟兹王宫的奢华壮丽让他大吃一惊,吕光甚至让部下模仿《阿房宫赋》的体例,写了一篇《龟兹宫赋》,以此来讽刺战败的龟兹国王。
与内地信奉的大乘佛教不同,当时的龟兹信奉的是小乘佛教,在这个富裕的王国里,人们追求的却是当一名苦行僧。
小乘是出世思想,就是离世,就是到深山里面去修炼去,脱离生活;而大乘主张入世,介入社会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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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是佛教中一种想像的飞神,每当佛讲法时,他们便凌空飞舞,奏乐散花,在敦煌493个石窟中,几乎每个石窟都绘有飞天。在克孜尔第38窟的墙壁上,我们也都可以看到14组精美的飞天,他们的面部虽然被反对偶像崇拜的异教徒所毁坏,但奏乐、跳舞的热烈气氛还依稀可感。每组飞天由一男一女两个神组成,他们的肤色一白一棕,女性飞天袒露上身,头戴花蔓,妩媚艳丽;男性飞天头披方巾,带着珠冠,他们在天宫中舞缨络,弹乐器,洒花雨,各显其能。这种繁复的飞天形象被称为天宫伎乐。

克孜尔石窟的龟兹飞天与敦煌飞天有很大不同。由于众多飞天皆由乾达婆和紧那罗这对夫妻演化而来,因而,龟兹飞天有男女之别,而敦煌飞天却没有性别之分。其次,龟兹飞天身体饱满健硕,他们的飞翔不是靠体量的轻盈,更多是靠动作和造型来表现,可见画师的功力不凡。而最大的不同在于,龟兹的飞天往往出现在佛祖涅槃的场景里。
在电视剧《唐明皇》中,编导安排了一场唐玄宗跳胡旋舞的戏,看来可笑,其实也略有根据。史书记载,唐玄宗曾经一连听了五天的龟兹音乐演奏。令人遗憾的是,唐玄宗听到的音乐到底如何美妙,历史上只有文字的形容,没有音响的效果。
另外,龟兹的舞蹈和音乐一样享有盛名,《新唐书·西域传》里就记载说,龟兹俗尚歌乐,当时闻名的龟兹舞蹈有近十种之多。
1000年后,克孜尔石窟成为新疆著名的旅游胜地。
现在,每年有两万多游客来到这里参观游览,漫步在石窟之间,许多人会陶醉于灿烂的石窟佛教艺术,而了解这段沧桑的人,也许在石窟和壁画的背后,体会着不同民族曲折历史和复杂变迁在这里留下的沉淀与碰撞。
古老的石窟中,佛像依然庄严,千年的辉煌还存留在石窟的寂静之中,各种古老和年轻的文明依然在库车沉积和交汇,孕育着这片土地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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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宿克孜尔
作者:王中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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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山傍水的克孜尔千佛洞
在夜色和月光的晕染下
镶上了一道闪烁的银边
愈加透着清幽和寂静
刚才,在学术大厅里
来自世界各地的学者
还在研讨着唐代西域文明
此刻,却只有潺潺的泪泉
诉说着千佛洞的历史幽情
远看依山而就的洞洞石窟
随遇而安,浑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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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美丽神奇的佛教故事
与神秘的景观相融
那洞中千姿百态的壁画
早已乘着亿万张彩页
飞出沉眠千年的洞窟
飞向世界不同的地方
才引来远渡重洋的学者
在克孜尔这千年佛教胜地
探索丝绸之路文化的亮点
追寻东西方文明交汇的去脉来龙
月光如水,泪泉声声
心中默念着一个愿望
新世纪世界文化遗产的名录
定会荣列克孜尔千佛洞的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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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禅
绿野
云擦亮天空
鹰的孤旅
把雪的疾风驱向大地
大地
金黄的流沙穿跃汉唐的喘息
带着朝圣者的虔诚
完成一次集结 远征
覆盖中亚大地
不是遣返成熟的麦浪
而是忽然转身
深入远古和现代的思绪
阳光晾晒在一粒粒尘沙的脊背
盐的光泽不时在空气里穿梭
飞鸟惊脱前世的身影
万物陷落巨灵的宁静与喘息
漠风下对坐的白骨
与旭日对话
时光见证被镂空的塔楼
记忆挂满星辰下绪语
闪现前世与后世的光泽
静夜中 谁人的手
托浮起芨芨草 红柳棵
依靠胡杨苍老的臂膀
方使庞大的寂静显出生机
天空响彻鸟儿迁徙的翅膀
血管的奔流
涂红 满天云缕
绿洲迎风带动沙丘的跑姿
倾斜岁月
驼铃
只在来去的老路 悠鸣
空 还是空
一支探险的队伍向沙漠内心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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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画 龟兹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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