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杂谈 |
分类: 生活在别处 |
昨天在复旦宿舍午睡,忽而听到阳台外面一声闷响,砸起来楼下一堆中年妇女的大呼小叫。本已为是谁家卖废品报纸从楼上直接扔下去可能差点砸到什么人,于是依旧躺着不想看热闹。
隔壁c冲进门,急着说,我到你阳台看看。
因为要开阳台门,我只好跟着起床。
楼下,一个穿粉色睡衣的女子,睡躺在路边,就像走着走着突然晕撅了一样。一堆环卫或者保安大嫂大叔们围着,异常激动悲恸地指指点点往楼上看。我们惊悚,伸出头去,才意识到,那个女子是从六楼跳下的。
同室p挤过来,惊异地说,啊,居然是她!刚刚我上楼来遇到她,就觉得她神情恍惚不太对劲。
也是,研究生区下午两点钟穿着睡衣漫不经心晃荡的人太容易让这个新闻学院的博士侧目了。
地上没有血,但是那个本来鲜活的生命已然躺着不动。过了一会,有警车开来,再一会救护车开来。救护人员居然没有检查几下,就开始电击跳楼者启动心跳,压胸辅助呼吸。我不专业,但是以我一个外行来看,这个女博士不是溺水晕撅,是跳楼啊!万一肋骨断折,如此急救,肯定断骨要矬坏内脏的。
救护车带着不知生死的她开走了,围观的人渐渐散去,六楼阳台两只折叠起来的凳子依然停放着,就像什么没有发生过。
我宁可她是失足,不是轻生。但是若是轻生,那么宁可这次她成功了。
整整一天心情都非常低沉,不知道那女子的父母家人如何面对这场人生惨剧,更不知道她曾受了多少的人生重压会压倒了对死亡的恐惧。
不知道想感慨些什么,生命的美好,人生的责任,死亡的脆弱与解脱?
或者任何时候,对自己说 i can handle that.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