眭澔平的心裡話
(2012-06-02 17: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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眭澔平的心裡話
我之前在非洲拍攝記錄一個奇特的神祕巨石古文明,現在就來跟大家聊聊我在非洲的見聞吧!
這是一個在津巴布韋境內的大石頭城,全世界的各國當中只有她用境內的幻妙古蹟來命名自己的國家。她也是擁有長久歷史卻不知道是誰建的;最有趣的是當年意外被發現的時候,驕傲的歐美白種人死也不肯承認──這古城竟然是撒哈拉沙漠以南唯一的純黑人創造的古文明。但是她鬼斧神工的高超鑿石工藝技巧令人嘆為觀止,不少並不像是為地球人類服務的建築工法與用途至今也仍然成謎。我真的不知道當時的人類或外星人到底是誰做的(who)?如何做到(how)?又為什麼要做(why)?──這三個議題經常在我們探訪的全球神秘古文明的旅途中會不時出現,也值得好朋友們參考一起分析。
這段旅行一直相當艱苦,大家都知道我都是自力自費用最辛苦的方式自助旅行,一路省吃儉用,沒有任何經濟資助,連攝影都是訓練當地路人與土著來義務幫忙拍攝。但整個旅程上卻一直被計程車司機耍,騙了不少錢,常常三餐不濟,可是餓了兩天一吃東西卻又猛拉肚子。至於為了省錢而住到非洲便宜的旅館更是衛生條件欠佳,雖然用蚊香防了蚊子卻防不了床上藏的跳蚤,我的腰際被咬了一組小小的『北斗七星』,奇癢無比。可能大家透過電視節目都以為我們的旅行很好玩、或是以為我有電視台的拍攝小組贊助同行,其實完全沒有,甚至根本是疲於奔命、備極辛勞。就像現在的我就是一個人孤獨的才找著了一個小時車程外的網路店,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既然我已經強調沒有人贊助也沒有人幫忙,所有拍得的畫面都是請路人甲乙丙丁隨機拜託協助拿著機器拍下來的,因此有時拍得亂七八糟錯過珍貴鏡頭、有時他們的手長了漏斗帥壞了我的機器,各種突發狀況在所難免。孤孤單單的為了自己的選擇無怨無悔,或許真的就是為了幫自己癱瘓媽媽看世界的初衷;以及幫已是好友三毛走完她沒去的世界那份彌補遺憾的心意。後還發現我還能代替更多沒機會出去的人都開懷地看一看,所以一點也不覺得累和苦。畢竟這些朋友們不論是我認識還是陌生,有些像我媽媽想去而無法去、有些像三毛想去而不去了;更有一大批是像童年的我一樣,從來也沒有旅行過、也從來不知道自己也可以做旅行的夢,因為加裡的經濟條件差、我還要趕回家幫我媽媽翻身子的,跑不遠。這些辛苦大家很難想像,可是我沒有要為名為利,就這樣去默默做了20多年,不然早年繼續霸著電視主播的位子不放就好了,何必這麼辛苦,而我也是花了很久的時間才能夠這樣自食其力、又花了很久的時間才有機會在大陸的頻道上播出我經新旅行拍攝與剪輯製作的視頻。我沒有辦法像爆紅的旅遊節目主持人以團隊襯托出來的節目去輕鬆主持介紹或由經紀公司安排好走上明星偶像的路線;因為我是一個人的國家地理頻道,真心喜愛、全力投入,就一個人,用我毅力體力心力發揮到極致,做的是一個當代世界文化史的
"百家講壇",用的是我第一手拍攝採集的影音史料與珍稀文物,還有的親身參與的交流體驗和心靈哲思的感懷啟發。
從視頻上大家到現在才慢慢知道我在過去的二十幾年做了些什麼,因為以前全世界從來沒有人走過這樣的路,也從來沒有人想去傻傻的完成過這樣的事。於是我非常平常心的,只是用文化民俗紀錄的心情探索我與大家共同好奇的主題,哪怕天南地北、哪怕山巔海底又得上天下地,有時又冷熱交攻、人蟲雜處;我依然處處嗅得到自我心中寧靜滿足的喜悅。
回到台灣,相關的電視節目只不過是輕輕鬆鬆不花投資成本搭搭我的便車,就把我用了幾萬到幾十萬拍的影片用幾千幾百元的電視通告車馬費給打發了,還要挑三揀四、要求獨家影片或全台首播,再上節目接受那些晚輩主持人們的調侃取樂,針對有時被他們剪接的亂七八糟的畫面評頭論足。但是很抱歉也請見諒的告訴各位朋友,我發自內心的感謝他們;畢竟如果沒有這些曝光的機會我連旅費收入都沒有,如何支持我繼續再旅行記錄呢?
此外,各位朋友可能更加無法想像的是:目前台灣傳媒界戰國林立,各媒體節目間又有門戶之見與排他效應──也就是如果你膽敢上了別台同時段或同性質的節目太多次,就會立即減少請你上節目,甚至全盤封殺;要不然就是請你去卻不給你有太多講話的機會,毫不留情面餘地。像我這樣辛苦默默投入的文化藝術工作者海峽兩岸有很多,都是從未由政府及民間支持過,也申請不到任何經費單位補助的獨立工作室或藝術家,但卻可能還被不懂的人批評像什麼紀錄片裡這個太恐怖那個太慘忍或看不懂等等。其實,這些都是地球村真實發生的事,有的少數人不免連世界文化民俗都不了解也不關心,只習慣於套個帽子來批判,有點令人心寒,好像又回到了早年台灣曾要求非洲塞內加爾傳統原始舞蹈團來台灣的演出時(當地女子文化傳統原來就是上空的),女生必須規定要穿戴安芬胸罩的那個奇怪時代。
我一直在龐大的經濟壓力與自我理想的鞭策下,勞頓奔波的旅行後回到台灣,難免許多做人處事有不週到或疏忽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多包涵見諒,甚至連微博和博客沒時間上都感歉疚。其實每段孤獨的旅行都是我檢討反省的機會,許多我還待努力的、必須修正的地方也都會在一個人的旅途中不斷湧上心頭提醒自己。至於從世界旅行回來,我必須投入整理資料收藏與創作寫作的馬拉松才開始,沒辦法像令我讚佩的長跑好手林義傑跑完全程的撒哈拉就結束了;因為沿途貪心的我還要一面跑一面拍、再試盡各種辦法融入當地民俗文化的生活層面,於是一下要學著同歌共舞、一下要跟著說學逗唱、一下觀摩民俗祭儀、一下觀察生態變化,幾乎每天都是快樂的體力透支到精疲力盡。
可是我總覺得自己每次歷經漫長的旅行之後就像回到小的時候;因為我早就習慣為自己癱瘓了24年半的母親,看看外面那個她無法再參與的世界。現在,我也知道來這裡造訪的朋友們的確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有機會去任意旅行或是放下家庭工作去做自己想做的的事。但是,我真的可以幫你們大家去看,好比盲人歌手蕭煌奇的歌:你是我的眼。我就是我母親的眼,也是今天大家的眼,這些在以前沒有人做過的事,我用自己的衝勁、幹勁與傻勁去摸索,直到近年才找到方向,也毫不吝惜與大家分享。不論每個朋友您怎麼看都沒有關係,但是我很慶幸的是,如果當年我繼續做電視新聞主播,今天的台灣不過多了一個優秀的趙忠祥、倪萍;但是我走的路雖然辛苦卻證明至少今天海峽兩岸只有一個這樣的眭澔平──試著把大家對全世界好奇的古文明文化與人類真實社會現象,直接帶到全球現場去親身體驗感受的人。哪怕你瞧不起某些微不足道的主題,畢竟它們都是人類地球村真實的多元面貌。現在我仍在體會學習,更加願意無私的分享,當然我也需要大家多一些的鼓勵支持,這樣才能讓我走更遠的路、為大家看更多的東西。謝謝所有的好朋友們支持鼓勵,謝謝現在的網路能夠讓我們天涯若比鄰,容我藉著這個機會一起謝謝所有讀得懂我的人。
此外,各位朋友可能更加無法想像的是:目前台灣傳媒界戰國林立,各媒體節目間又有門戶之見與排他效應──也就是如果你膽敢上了別台同時段或同性質的節目太多次,就會立即減少請你上節目,甚至全盤封殺;要不然就是請你去卻不給你有太多講話的機會,毫不留情面餘地。像我這樣辛苦默默投入的文化藝術工作者海峽兩岸有很多,都是從未由政府及民間支持過,也申請不到任何經費單位補助的獨立工作室或藝術家,但卻可能還被不懂的人批評像什麼紀錄片裡這個太恐怖那個太慘忍或看不懂等等。其實,這些都是地球村真實發生的事,有的少數人不免連世界文化民俗都不了解也不關心,只習慣於套個帽子來批判,有點令人心寒,好像又回到了早年台灣曾要求非洲塞內加爾傳統原始舞蹈團來台灣的演出時(當地女子文化傳統原來就是上空的),女生必須規定要穿戴安芬胸罩的那個奇怪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