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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儿产房挪威税收 |
分类: 挪威大不同 |
前一篇谈论了中挪生育理论上的差异,这次我们来看看硬件上的不同。我没有在上海做过孕检,也没有亲眼看到过国内的产房到底是啥样的,但是我从网上看到过很“极端”的例子,做孕检要一家人出动,老公早上5点去排队,婆婆6点送早饭,准妈妈8点再到场;生产的时候,周围全是待产孕妇的哀叫,医生的态度很冷淡,动作很粗暴……我相信这些描述过于片面,国内的妈妈们肯定也有很美好、很温馨的生产经验。
虽然没有经历过国内的孕检和生产,但是我也一直在上海看病,这次在上海期间眼睛也动了手术,对于医生的态度不敢恭维,不是不耐烦,就是很冷漠,一听是自费的,没用又昂贵的药一开一大堆。说实话,有些医院的硬件其实比挪威要好得多,但是“服务”这个软件实在有待提高,潜规则太多,看病没有熟人,内心特别慌。
整个卑尔根能接生的医院就这么一家,所以不分贫富,不分贵贱,不分国籍,不分地域,大家一视同仁,政府要员不特殊照顾,难民也不会弃之街头。我和Mr.T只是最最普通的博士生,一个外国人,一个外地人,没有权势,没有背景,但是得到的服务丝毫不打折,我们提出希望入住家庭病房的要求,也是第一时间就被满足。
一个人在这个社会中的幸福感和安全感,不是靠金钱来衡量的,从物质上讲,我在上海的日子远远要比挪威过得好得多,但在感情上我仍喜欢挪威这种简单、平等的生活,很少有勾心斗角,盲目攀比,更没有权势压人,不会在压抑的“比较”中失去自我,也不需要靠金钱与地位来博得尊重,或者去换取本应该人人都平等享有的服务。
KIKI于2010年5月9日晚上23:30到达医院,由于事先已经打过电话,到了医院直接到妇产科休息室休息。
因为有羊水流出,但没有一点宫缩的迹象,为避免感染,医生决定实施催产,转移到待产室。待产室都是单人间,有独立的卫生间,这样待产孕妇不会相互干扰,否则容易造成紧张情绪,这也可能源于国外对隐私的保护。
2010年5月10日早上10:40,宫口开了3指,移步到正式的产房。整条走廊上,我没有听到任何尖叫,只有形色匆匆的助产士穿梭于各个产房,这些产房的隔音效果极佳,保证个人的喊叫不会给其他孕妇造成恐慌。产房里一应俱全,Kaja诞生后称量体重、身长、头围、擦洗,都是在这里进行,就是说宝宝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的视线,这也是Mr.T能将每个珍贵的“第一次”都记录下来的原因:)
生产完毕,坐着轮椅送到家庭病房。一般病房是2人间的,也有丈夫可以住的家庭病房,但不可以事先预约,到生产那天看实际情况,有家庭病房,提出申请就可入住,如果没有,那么就住一般病房,丈夫回家,隔天再来探望。不论住一般病房,还是家庭病房,产妇都是免费的,丈夫如果陪住,一天300克朗(约350人民币),包三餐。考虑到我是外国人,Mr.T的家人在北部,在卑尔根就我们俩互相照顾,医院当天尽量帮我们安排了家庭病房。
家庭病房里有非常舒适的独立卫生间
新妈妈的卫生巾、小宝宝的尿布、两人的替换衣服、一次性内裤等等,都是免费提供的
挪威人一天吃四顿,8点-9点早餐frokost,12点-13点午餐lunsj,16点-17点晚餐middag,20点-21点夜宵kvelds,到了时间,就可以去餐厅就餐,这些也是全部免费的。当然除了照片上的面包,他们也提供其他主食,例如鱼、牛肉等。
在哪儿都是静悄悄,餐厅也是如此
除了第一次B超是选择到私人诊所,我的整个孕期检查加上最后的生产,以及生产后的住院,以后孩子到18岁前的所有检查,都是在挪威的医疗保险体制内,完全都是免费的。
其实,在国内也有这样静悄悄的医院,不过绝大部分都是超级昂贵的私人医院,我的挪威朋友在上海生产,他们以挪威医院的标准找到了相似的上海医院,整个孕期检查加上生产,一共用了14万人民币。当我听到这个数字时,差点晕过去了,但是他们的回答则让我深思:“其实,在挪威生产,如果医院真的收费的话,价格只会比上海私人医院更高,你之所以在挪威享受了免费的医疗,因为你缴税了呀,是你的税替你付了这些钱。”
我曾在《挪威税收综述》中详细介绍过挪威的税收制度,他们的高福利除了石油资源的支持,也确实是建立在高税收的基础上,我和Mr.T每年每个人都要交36%的税,但是我们都觉得很正常。其实作为普通百姓,高税收并不会太大地影响生活,毕竟税后的收入也足以开销,大家在乎的是税收是否“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是否能发挥杠杆作用,将社会财富再次公平地分配,造福于全民的教育、医疗、公共设施,而不是流进了官员的腰包或者建造太多无用的“形象工程”,如果能真正做到“我为人人,人人为我”,那么我想大部分的老百姓都愿意“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