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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清吴秀波请你原谅我蜗居王贵与安娜媳妇的美好时代娱乐 |
分类: 星光无限 |
媒体:《科学新生活》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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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2007这5年,她演不到喜欢的角色,有时连租房钱都挣不够,但却能花大把时间谈恋爱、陪家人,完成女星不敢奢望的“生子大业”;2007-2011这5年,她佳作频出,奖杯拿到手软,却不能带着孩子自在逛大街。
在海清又一部佳作《请你原谅我》上星播出之际,她向本刊袒露心扉:“现在我身上有很多枷锁,让我不能像何佳(海清在《请你原谅我》中饰演的角色)那样自由洒脱地活着。但我以后会努力多挤时间陪家人,毕竟名利皆浮云,家人才是终身依靠!”
说爱情
“当爱人陷入情感困境,我会选择离开”
制片方:“这几集你怎么能消失呢?钱都打给你了啊!”
海清:“请大家仔细推敲何佳的性格,作为她的饰演者,我真的觉得,当她看到心爱的男人碰到这么大的麻烦,她一定会选择离开。”
海清和制片方“讨价还价”的这部戏就是眼下正在各大卫视热播的《请你原谅我》。
戏中,海清饰演的何佳一直在狂追吴秀波饰演的徐天。徐天和前女友有个孩子,但他不知道。就在和徐天确定关系之前,何佳知道了这事儿,并告诉了徐天。
按照剧本,何佳告诉徐天后,还一直待在他身边。但海清觉得,以她对何佳的理解,她告诉徐天这件事后一定会离开,留给他空间,让他冷静思考到底该怎么解决。
海清是这部戏的女一号,制片方当然不同意她一下子消失好几集,但海清始终坚持。最后经过片方、导演、几位主演的研究和协商,敲定按海清的想法演。
采访中,海清向记者坦诚,她之所以坚持让何佳离开,除了出于她对何佳的理解,还出于她自己的爱情观:“一个30多岁的男的,突然有一天知道他和前女友有个孩子,这是什么情况?我觉得这男的算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烦!我要是他的现任女友,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还继续待在他身边就是给他添乱,会影响他对未来生活的判断,所以不如先离开他,让他没有负担地去做决定——这也是我所期望的爱一个人的态度。”
问:你说你和吴秀波在戏里演的是“无恋爱夫妻”,这是什么概念?
答:我演的那个女孩特别喜欢吴秀波演的徐天,可徐天老是对她不理不睬,甚至有些烦她。所以在戏里,我没跟吴秀波说过一句“我喜欢你”,没跟他牵过手,没跟他拥抱过,没接过吻,彼此连一句承诺都没有,但他俩最后走到了一起,所以我说他俩是“无恋爱夫妻”。
问:都没谈过恋爱,怎么“搅合”在一起啊?
答:这就靠何佳的坚持!她是那种当自己爱的人觉得俩人有一点点不合适时,就会立刻离开他;但只要知道他需要她,她就会立刻飞过来。她始终在等,等他想明白的那天,最后她成功了。
问:这女孩也太勇猛了吧!你这辈子有像她这样大胆追求所爱过吗?
答:唉……我这人其实挺懦弱的,我常吃亏,吃完亏后又不太会为自己主动争取什么,因为觉得很麻烦。所以我吃完亏后就躲到一边去了,绝不会像何佳这样能勇敢地翻过身来,再继续努力改变命运。
问:这么说,你只会在戏里玩“倒追”啦?
答:
我为什么喜欢演戏呢?就是因为我可以在戏里做很多生活中不可能做的事情,体会生活中不可能发生的情感。说真的,何佳真是个理想化的女性,我本人远没有她那么完美。
聊儿子
“我不是个好妈妈,没法让儿子待在我身边”
悉数眼下“一线”女星,有几个敢在35岁之前放下事业,回家完成结婚生子大业的?但海清没有这样的烦恼,因为早在成为“一线”以前,她就结了婚、生了子,现在可以没有顾虑地拼事业。
对于她的人生规划,有人夸她明智,有人夸她有远见,但海清却坦诚:其实,我真不是个有规划的人,也不是个好妈妈。
“拍完《双面胶》后,孩子来了”
儿子是在2007年走进海清的生命的,那一年,她29岁,已从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毕业6年。
那6年,她总因为长得不够漂亮接不到戏,能演的也大多是女三号、女四号。没戏拍意味着没收入,最拮据时,她曾一度“逃”回南京父母家“蹭吃蹭喝”。
作为女演员,若不能赶在30岁之前冒尖儿,以后能出头的机会实在少之又少。因此,即便在29岁那年拍了热门小说《双面胶》改编的电视剧并且演了女一号,海清依旧觉得“事业无望”。就在这彷徨当口,孩子来了。
在要不要这个孩子的问题上,海清说,她没有半点犹豫,“在生活方面,我真不是个有规划的人,对于生孩子这事儿也同样如此。我从来没想过什么时候生,也没有一丝念头说不生了,所以当孩子来了,我选择欣然接受。”
如今看来,海清的确很有远见,在适当的时候完成了人生大事,现在可以有大把时间发展她那“大器晚成”的事业。但采访中,海清却否认自己是个“明智的女人”,“还是生晚了,还应该再早一点生!”
“儿子5个半月时,拍了《王贵与安娜》”
“你不是说这个剧本里女主角的好多行为你都想不通,所以不想拍吗?那咱坐下来认真谈谈吧!”给海清打电话的是《双面胶》的导演滕华涛,他手头有个新剧本,找了一圈演员后,他还是觉得让海清来演女主角最合适。
当时,海清还在医院——因为胃不好,老吃不下东西,怀孕期间,没少遭罪;生完后,身体也很虚弱,一直住院休养。对滕华涛说的这个剧本,她完全没有兴趣,但滕华涛很坚持,为了说服海清,他特意从北京打“飞的”到了南京,把海清请到医院旁边的一家咖啡厅,俩人对着剧本,从早上9点讨论到了晚上9点。接着,海清回医院,滕华涛回酒店。第二天,再次碰头。
这两天的讨论结果是——2008年春天,海清把5个半月大的儿子交给了父母,自己则飞到了设在武汉的剧组,这部戏就是《王贵与安娜》。因为戏里几乎都是海清和林永健两个人的对手戏,工作量相当大,所以海清是在剧组完成减肥17斤的产后瘦身大业的。
一年后,《王贵与安娜》播出,收视居高不下,海清和林永健演绎的这段
“城乡恋”得到了观众好评。而让海清高兴的不光有收视和口碑,更有才几个月大的儿子给她的无形的鼓励:“为了这部戏,我有两个月没见到他,但我真是没想到,回家一见面,他竟然还认得我!”
“儿子若是跟了我,上幼儿园都很麻烦”
从2007年儿子出生到2009年年底《蜗居》播出再到现在,海清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从三线、四线成长为毫无争议的一线,片约、代言不断;她还清了房贷,完成了装修,不再为生计担忧;她签了经纪公司,有助理、司机帮忙打理生活,不再是那个靠骑自行车穿行北京城的弱女子……但这5年来,有一点她始终没有变——到现在,她依然不敢把孩子接到自己身边来照顾。
她担心她的工作性质让她没时间照顾孩子,“我们做演员的一年到头四处奔波,孩子要是跟了我,上幼儿园都会很麻烦。”
她对工作的认真态度也让她没有精力照顾儿子,“有时候,连着拍了12个小时,回到房间后还得琢磨明天该怎么演,有时候,甚至会30个小时连轴拍……”为了让自己全心投入工作,海清惟一不让自己分心的方法就是不把儿子带在身边。
现如今,随着名气越来越大,被偷拍的几率越来越高,海清又多了分不敢把孩子带在身边的顾忌,“他们拍我就算了,但我怕的是,孩子被媒体曝光后,不能正常成长,甚至连人身安全都会受到威胁。”
于是,为了能让儿子在一个固定的幼儿园读书,为了让他和普通孩子一样在一个正常的环境里成长,海清把儿子放在了南京父母身边,自己则当起了空中飞人,一有空就回家看他。“我儿子很乖,我在旁边看剧本,他就一个人在边上玩,不会烦我。有一次电视里播我演的《鲜花朵朵》,看到有男演员打我,他立刻说:‘关掉!关掉!’连他最爱的《大闹天宫》都不看了。”
海清是个“电子盲”——因为用不惯“苹果”系统,她的苹果笔记本里装的是XP系统;因为觉得把老手机里的号码倒过去很麻烦,她索性把别人送她的Iphone4转手送人。但为了和儿子亲近,她却买了3个ipad,“一个给我儿子,一个给我先生,一个给自己,这样我们仨就可以视频通话了!”除了视频通话外,ipad的其它功能她都不怎么用,“我微博上那些用ipad发的微博,其实都是我助理发的。”
除了用ipad这种高科技手段跟儿子交流外,海清还坚持用一种特别传统的形式来跟他沟通,那就是写信。“从怀孕到现在我已经给他写了700多封信了!我会写这个世界上发生的各种故事,甚至连那架被认为在打死拉登时立下显赫战功的隐形战机我都啰嗦了几句,我还会写下我的懦弱、我做过的不靠谱的事儿……我想等他上大学的时候把保险柜的钥匙交给他,希望他愿意去了解我。”
谈父母
“他们把我带大,现在还要帮我带孩子,
这辈子我欠他们欠定了”
海清之所以能放下5个半月大的孩子出门拍戏,全靠父母帮她照料。可因为工作繁忙,当父亲生病住院时,海清却无法抽出一长段假期去陪护。作为家中独生女,海清不无感慨地说:“我这辈子欠父母算是欠定了。”
“我惟一能做的,就是多挤几个小时陪陪他们”
两个月前,从上海到南京的高速公路上,每隔几日的深夜,就会有一个女子在着急赶路。她身上穿着来不及换下的护士服,脸上挂着来不及卸掉的妆,眉角间堆积着淡淡的忧伤。汽车到达南京后,她没有去某栋民宅或者某个宾馆,而是直奔一家医院……这名女子就是海清,她身上穿的护士服是她演戏时的戏服。
那段时间,海清正在上海拍摄《心术》。拍到后期时,她爸爸病了,在南京一家医院做手术。戏拍到中途,她不可能提出请假,而她又是家里的独生女,父亲做手术,她不可能不去照顾……无奈之下,她只能上海这边一收工,就立刻让司机开车送她去南京,到医院陪爸爸一个晚上后,第二天白天再转战上海继续拍戏。
海清并不是一个身体很好很能熬夜的演员,但在那个时候她别无选择,“父母对我的恩情太多了,可爸爸病了,我却不可能请假陪他,我惟一能做的就是从我不多的休息时间里挤出几个小时多陪陪他。还好,爸爸已经康复了。”
“因为是我的孩子,所以他们带得特别讲究”
在海清心中,父母对自己的恩情,不光是养大了自己,现在又帮自己带孩子那么简单,更在于他们在照顾自己和自己孩子上所下的点滴苦心。
海清出生的那个年代,父母教育子女的最大难题就是缺钱。那时,她父母每个月的工资加起来才50多块,但自从有了海清,她妈妈每个月都会去银行存5块钱作为她的教育储备金。就连回外婆家,手头紧张到连买火车票的钱都拿不出,她父母也没动过这个账户。
到了海清这一代,教育孩子自然不再差钱,但两代人教育理念的差别成了最让人头痛的事儿。幸运的是,在这个问题上,海清的父母没让她有半点担忧,“我父母看了很多育儿方面的书,有的是他们自己买的,有的是我给他们买的,书里很多观点跟他们带我那时的差别很大,但因为带的是我的小孩,他们就会特别认真去学。”
因为父母愿意花心思学习知识、更新观念,所以海清完全不担心儿子会被父母惯坏了,“别的老人可能会对小孩特别宠爱,给他们吃这样吃那样,但我爸妈就不同,他们特别注重饮食健康,我儿子现在4岁了,从来没吃过肯德基、麦当劳,也没吃过巧克力、果冻、饮料,这都是我爸妈学习的功劳!所以我妈常跟我说,带你儿子比带你累多了,这是实话,我今生欠我妈欠定了。”
“我妈妈现在还在工作,这是对我的促进”
采访中,更让记者意想不到的是,虽然有海清这样一个超级能吸金的女儿,但海清的妈妈却依然还在上班!
海清告诉记者,她妈妈现在50岁出头,正是在单位发光发热的时候,所以坚持要工作。她说,她其实很想把爸爸妈妈接到北京来跟她一块住,让他们享享清福。但看到妈妈的工作状态,她突然发现,如果你喜欢那份工作,有时候工作也是一种享福,“所以就让她继续工作好了,总不能让她为了我牺牲她的工作啊!再说,她对工作的追求对我来说也是一种促进。”
所以,海清想要把家人接到北京来一块生活的想法又延后了。她现在惟一能犒劳父母的就是抽空带他们出去玩,“小时候是爸爸妈妈带着我去玩;谈恋爱时,我们是不想和父母玩,总想着过二人世界;现在父母年纪大了,他们真的很想让我们陪他们玩,我要满足他们的心愿。”
说到陪父母出去旅游,海清有自己的独门秘方——不跟旅行社,去哪个地方之前,先自己去踩点,摸清楚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再把父母接过去玩。而且,从父母下飞机那一刻起,她就开始用摄像机记录下他们每一分每一秒的表情。“去年,我们全家坐了6个小时火车,一个半小时气阀艇,来到马来西亚一个原始森林里,我们背着食物,自己生火做饭……这次旅行太难忘了,我好期待很快能有下一次全家旅行。”
海清
磕磕碰碰冲上“一线”
没红之前,海清受过不少挫折。如今红了,她真的就没有烦恼、压力了吗?对此,海清摇头说:“NO!现在的压力不是经济上的,而是心灵层面的。没有人能帮我应对这些心理压力,我只能让我内心变得更加强大,才能游刃有余地应对。”
“人有人的命,戏有戏的命,
我安心演好角色就行了”
“我们把男二号、男三号合成了一个人。”《追捕》开机前7天,片方突然告诉海清这个消息。
海清当场崩溃:“两个人合成一个人,那故事不就漏洞百出了?你让我们演员怎么圆啊?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片方赶紧安慰海清:“我们也是为了情节好看才改的。你放心,你那个角色照样会很精彩。”
海清没有忍住:“说心里话,第一稿的剧本里这个角色真的非常好,但现在改来改去,真的越改越烂。”
尽管海清有一肚子怨言,但合同已经签了,她一点儿招都没有。就算开机头天晚上,她仍没有拿到最后敲定的剧本,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演。
但这部戏的结果却让海清哭笑不得——《追捕》播出后,虽然观众对漏洞百出的剧情争议不断,但却在多家地方台拿下了收视冠军。
采访中,海清说,现在提起《追捕》,她还是会倒吸冷气,觉得很后怕。而且,到现在她也没有搞明白,为什么这部戏能有那么高的收视率。
不过,她倒是从这部戏中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们常说,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现在我发现,一部戏也有一部戏的命。而且,一部戏是由一个团队打造的,所以它的命不是由某一个人能决定的,我虽然是主演,但我也决定不了。所以从那之后,我把我当成影视产业上的一颗螺丝钉,我告诉自己:演好自己的角色就好了,别的不用想太多。”
问:现在一提起海清,大家都会说,她是“一线”,只要她来演,就一定能保证收视。对于别人给你这位“一线”定的重任,你怎么看?
答:说心里话,在我眼里,根本没有“一线”“二线”“三线”之分。以前大家说我是“四线”演员的时候,我会拿着我的开工箱、带着我的剧本、穿着我的棉大衣去开工;现在大家说我是“一线”,我依然也是这样去工作。我不觉得“一线”不“一线”的跟我有太大关系,我演好我的角色就行了。
问:可是,当你演了那么多收视好、口碑好的作品后,大家就会有期盼,会说“海清主演的,必须好看才行啊”,对于外界的这些期盼,你真的没有压力吗?
答:想要“部部都好”这绝对是对演员安心演戏的最大障碍。很多人可能会觉得,“一定要让每部戏都有好口碑、好收视”这种想法是对演员的鞭策,但实际上,这种想法真的会让演员没办法好好发挥,因为当你背了太多包袱时,你是跑不快的。所以,一旦这种想要“部部都好”的念头跑进我脑海中,我就会问自己为什么要做演员,这时,我会回到做这一行的初衷——我做演员是为了尝试不同的角色、演绎不同的人生,让自己在一个个角色中得到成长,而并不是为了什么收视、什么口碑。只要无限放大这个初衷,就不会有压力。
问: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海清走的每一步路,你真的能不受干扰?
答:会啊!我也时常会想一定要对观众负责、一定要对投资方负责。每每这时,我会立刻去想做演员的初衷,然后用初衷去跟这些念头做斗争。
“我自己都控制不了我自己,
我还能控制别人吗”
都说“人红是非多”,海清这两年的爆红自然没少让她挨是非。
去年,海清和同公司的吴秀波一同坐火车去上海参加活动,却被某周刊说成是一同上演“火车迷情”。
接着,她又被这本周刊报道出早已结婚、生子,这让她深感担忧,家人会被打扰。
去年年底,《赵氏孤儿》举行宣传活动,台上台下所有人都被葛优的说笑逗得乐成一片,唯独海清始终一脸严肃,当场就有记者说她耍大牌。当海清澄清,自己长了智齿,发炎,疼痛难忍,所以没法笑时,又再次被人歪曲成刚刚整了容,所以不会笑。
采访中,谈到这两年围绕在自己身上的这些绯闻,海清相当淡然:“人呢,都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比如,我们不能控制自己的时间、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不生病、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就算睡着了也不能控制自己不做梦……既然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那我还能控制别人想什么、说什么、做什么吗?答案自然是不能。想到这儿,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问:你是一直这么想得开,还是后来慢慢改变的?
答:是这两年改变的。这两年我发现,我们生活中有很多人想改变对方,老婆想改变老公、老公想改变老婆;老师想改变学生,学生想改变老师;老板想改变员工,员工想改变老板……但最后我们发现,其实谁都不能改变谁,甚至常常自己都改变不了自己。所以,我觉得“改变自己、改变对方”这句是空话,也懒得去改变别人对我的看法。
问:你为什么觉得你控制不了你自己呢?
答:因为我的身体现在根本就不属于我自己啊!比如,现在我在跟你做采访,这时我是属于公司的,因为采访是公司安排的;有时候,我是属于某个剧组的;有时候,我是属于某个厂家的;有时,我是属于我父母的,因为我需要陪他们……这些事情我不能做吗?不能!所以我常常不属于我自己。
问:2009年我采访过你,我觉得,你现在比以前柔软多了,以前你可不会这么想得开啊?
答:其实不是变柔软了,而是变强大了。我以前也总想从外部世界寻找让自己强大的力量,但后来发现,让自己不开心的“源泉”全都源自内心。所以只有当内心足够强大、通透、平静,才能抵挡所有诋毁,让自己的生活从容、不被打扰。
问:现在别人说你什么,你会真正害怕?
答:千万别说我红,别人一说我红,我就会特别不好意思!我也很害怕被一些媒体描述成“高大全”的明星,我其实特别简单,你让我不停被采访,总结自己所谓的经验,我真的会不好意思。当然,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要去“挖”我的家人,他们都是很普通的人,不以我是演员、明星为乐趣,真的希望他们不要被打扰。
“代言也是听天由命,
但我会尽最大努力去筛选”
2009年年底,《蜗居》播出前,海清还没有接代言广告,当时她对记者说,她对广告并不排斥。这两年,随着几部“媳妇戏”的大火,海清身上的明星价值被一一深度开发,找她代言的商家更是踏破门槛。据说,海清仅今年上半年签约的商业品牌就多达11个,内容涵盖了吃、穿、用等各类方面。
随着“海清”品牌的开发,也有人为她担忧,害怕她被过度消费,有网友甚至直指“天天在电视上看到海清一脸小媳妇模样做广告,真是伤不起。”
采访中,谈起广告代言和是否被过度开发的话题,海清有很多话想说:“我代言每个产品之前,都会向厂家了解相关信息。可是,厂家给我看的资料,都是他们想让我看的或者能让我看的;不想让我看的、不能让我看的,我也看不到。所以,当厂家找上门来时,我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去考察、去筛选。说真的,我推的广告真的比我接的多得多!”
海清说,她至今推掉的最大的一笔广告是一个房地产广告。她接到那个邀约后,亲自跑去看了房子,看了之后,当即把邀约推了:“那个房子摆在那儿,很明显看到墙是裂开的。这种质量的房子,价格还贵得离谱,我要是接了这个广告,我真害怕主业住进去后会来找我闹!不过,这家给的钱可是真多!”说最后两个字时,海清的语气有一点点心痛,但更多的是踏实。
不过,海清也无奈地表示,像房地产这样的广告,她可以去实地考察,但食品之类的广告,她就真不知道该怎么考察了,“太专业了,有什么问题,我们做演员的哪里搞得清啊!”
问:既然代言这么麻烦,有想过不做吗?
答:我签了公司,不可能一个广告不拍吧,我得为我的团队考虑啊!我只能尽量核实,觉得不合适的就推掉,总体看来,我现在推的广告比我接的多得多。
问:接广告风险这么大,你会每天惴惴不安吗?
答:代言啊,这都有命,跟接戏一样,我想得很开,哈哈。
问:那拍广告是不是比拍戏挣钱容易多了?
答:其实接广告挺麻烦的,不光拍拍照那么简单,还要出席好多活动,平均算下来,收入其实跟拍戏差不多。
问:现在身上有这么多代言,平时是不是要特别注意自己的言行啊、打扮啊?
答:要啊!我代言了服装品牌,现在出门虽然也不化妆,但确实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了,还是得收拾收拾,我要为我的团队考虑嘛,真不能那么自由了。
问:以前不红的时候会穿什么出门?
答:拖鞋,牛仔裤,背个斜挎的包,哈哈……太爽啦。我现在出去玩就这德行。
记者手记
海清
真实是她的“抵抗力”
采访中,每每听到我说她“好红”,说她是“一线”时,海清姐都会温柔地打断我:“别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的。而且,我真的不会去想我到底红不红、究竟是几线。”
我问海清:“大家都说你是‘一线’,你怎么能淡定?”
听罢,海清跟我讲了一个故事:“今年,我跟香港乐施会(一个慈善团体)去甘肃一个村子做探访。我们从敦煌下飞机后,坐了4个小时车赶到县城,第二天,我们8个人挤在一辆小面车里,在大山里盘了好几个钟头,我感觉车都要开到天边了,这时,我看到了那个地里已经6年没长庄稼的村子,见到了村里那位丈夫生病、不能出去打工、每天只能靠土豆维持生命的妇女。在那一刻,看着那样真实的生活,我真的觉得,说什么‘一线’‘二线’都是罪过啊!
我想,我们不能说海清是个清高的演员,但她绝对是一个真实的演员——她会从真实的生活中汲取养分,运用到她的表演中去;也会从真实的生活中寻找抗体,提高自己不被浮躁的娱乐圈迷住双眼的抵抗力。
我想,真实,正是我们喜欢海清、喜欢她的表演、喜欢她的笑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