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2.17 23:30
我站在人民医院二楼待产室门外踱着步,毫无睡意。空旷的护士站全然没有了白天产妇的疼痛与嘶喊,白天护士的忙碌与紧张,白天家属的焦灼与渴望。待产产妇们和家属们都入睡了,走道只开了稀疏的几盏灯,只留下来回踱步的我和对着泛着幽幽蓝光屏幕打字的护士。我的心情不能平静,因为我的老婆还在待产室。
就在刚才,待产室的门开了,一名穿着绿色护理服的医生探出了头,微笑着说:“你家爱人生了个男孩,六斤八两,两个小时后出来。”心头一块石头嘎嘣一下落地了,升级为父亲的喜悦还在其次,为老婆勇敢而幸运的闯过这关而着实高兴。老婆战斗了21个小时,我的心也揪了21个小时,这过去的21个小时对我们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漫长。
老婆的预产期在2014.2.13,四天过去了,圆圆的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家里人都有些紧张,我准备打包明天回上海上班去了。可就在我准备回上海的当晚凌晨一点,老婆说见红了,又等了三个小时,老婆的肚子开始感受到一阵一阵的痛,可老婆一点都没有紧张,还让我打开浴霸,准备洗澡。在洗漱完毕后,我们全家搀扶着老婆步行至人民医院,B超,办住院手续,到产房的时候发现床位没有,于是老婆直接被送进了待产室。之后,老婆紧锁着眉头,吸着氧气,我尝试和她说说话,发现疼痛已经使她听不进去,在这个时我希望能够替老婆分担一些。
医生说老婆的宫缩不强烈,好不容易开了三指,需要打催产针加剧宫缩。随着催产针的滴入,老婆的疼痛到了极点,她被送上了产床,这个时候家人不能陪护。于是就回到了文章开头的情形。当老婆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来的一刻,我冲了上去问她感觉怎么样,她说人快虚脱了,躺在一旁的还有我们俩的小孩-小Q。那个晚上我照顾老婆,照顾小孩,一宿没睡,可我一点也没感觉疲惫,看着虚弱的老婆,还有在襁褓之中熟睡的小孩,或心疼,或爱惜,或感动。感谢当晚为老婆接产的四位医生,感谢上天让小Q来到我们身边,感谢老婆在怀胎十月中的付出和21个小时里的坚强。
P.S.
“小羊跪哺闭目吮母液,感念母恩受乳躬身体,膝落地姿态如敬礼,小羊儿天性有道理”摘自歌曲《跪羊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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