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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我最美好的回憶_莎岡

(2013-06-26 22:5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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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閱讀筆記

在看這本書時,我翻回了以前看完莎崗那部電影後寫的東西。才發現,那時我還不習慣一個人看電影。


這本書的文章排序很有趣:

Billie Holiday

賭博

Tennessee Willams

速度

Orson Welles

戲劇

Rudolf Noureev

聖托佩斯

給沙特的一封情書

閱讀


一些她遇到帶給她美好回憶的藝術家,與一些她熱愛的事(賭博、賽車、文學)。如果用這樣的架構,我也能放入那些我喜歡的事(咖啡,閱讀,運動、戲劇等等),可惜我的人生還沒有遇見那麼多精彩的藝術家,中間得想別的主題。因為粗略認識她說的那些人,所以讀來特別有趣,像番外篇。


我同時在讀瑪麗娜,書裡有一段譯注Tarkovsky的文字,講關於時間與記憶: 生命的意義在時間與記憶的維度中展開。他認為藝術的本質是捕獲與再造時間。時間是不可逆轉的,而記憶使生命得以重訪過去。在他看來,過去比此刻更為真實也更為久遠,“此刻”稍縱即逝,如砂礫一般從指間滑落,只有通過記憶,時間才獲得了“物質性的重量。”


回憶好像永遠憶不完,夢想好像永遠想不完。那時我看完電影,寫下了這些:


“愛,讓人免於孤獨;而明白人不能無愛而活,才是真正的悲哀。“ 他的一生確實是比他寫的小說更具戲劇性,但這何嘗不是一種悲劇。在戲劇表演裡常常提到一個字:Agony. 我找不到一個適合的中文來翻譯,英文的解釋是:extreme physical and mental suffering. 也就是非常極端的身心苦痛。我想許多非常有才華的藝術家大概終其一生都在這種苦痛裡生活著。 我曾很疑惑的問到,美好的藝術一定都要在這種極端負面的色彩裡才能產生結晶嗎?我現在還是不解。但我依然默默守著那份原則,不要墮落,保持平衡,因為我們的工作就是站在懸涯上。就像村上春樹所說的:要處理真正不健康的東西,人必須盡量健康才行。我不會說演戲是不健康的,甚至該歸為健康的工作。只是不得不否認,過程是危險的。


小說家也是一樣的吧。其實在人生中真正蛻變的那一刻,就是有一天,我忽然清楚的認知到,人終究是一個人,孤單而寂寞的。我到現在還能嗅到我那時心痛的感受,當我真正領悟到這件事時。永遠,從開始到結束,我所能擁有的一直都只有自己而已。我想莎岡當然很早就明瞭了,只是他假裝去忽略,然後終其一生都在愛與被愛,期待與失望中,連自己都遺棄了。


或許人本身就是不完整的,所以會深刻的想擁有或被擁有。然而,他們讓我失望了,而我也讓別人失望了。最後靈魂就像外面包滿了繭ㄧ般,很難再純粹。


我其實不是那麼同情她,因為她的生命是她自己創作出來的。唯一感到心痛的是,原來我們對於所摯愛的一切竟是如此的力不從心,我們無法擁有另一個人,縱然我們將自己靈魂都送上去,最後,還是得一個人閉上雙眼。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一個人去看電影。我非常不喜歡一個人去看電影,有太多原因。兩個小時沒有什麼冷場,好幾度我都感到情緒非常激動,結束後晃到西門的健身房,直到做完瑜珈後,在回家的路上我才稍稍平靜。


昨天星期五台北街頭,讓我深深想起舊金山的溫度。2010.4.24




(以下為摘要)

過了青少年時期,歲月就堆積在一起,無論幸福或不幸福,我已無法在其中放置一個準確的數字。


他挽著這兩位天才及孤獨者的胳膊,讓他們一起歡笑、一起承受這種做為被拋棄者、被排斥者和蔑視者、象徵和廢棄物的生活; 當時美國所有藝術家和社會邊緣人都無法避免這樣的生活。


每個人都有一種選擇性記憶,揀擇事件,保留愉快的事件,遺忘悲傷的事件;相反的,還有一種記憶,有時是想像力不屑參與的。


戲劇遵循一定的軌跡:時間一致、地點一致,不能脫離情節,否則會令觀眾厭煩,內容必須簡練並趨向一個結局,不能沈浸在感性的幻想中;次外,還要扣人心弦、具說服力,在我看來,這一切十分符合我作家氣質中的某種抱負。


我終於明白雨不再下,明白我對面那個金色、尖尖、在牆上畫出條痕的東西,是被稱為「太陽」的著名星球所投射的光線。我從床上起來,打開百葉窗,大海和天空在我臉上投下同樣的藍、同樣的粉紅、同樣的幸福。


具體的結構我無法一開始就明說,因為記憶擁有的瘋狂和意外與想像一樣多。


金色的陽光、不眠的夜晚、半明半暗中瘋狂的笑聲、小巷裡的追逐、沒有結果的愛情和不計後果的輕率不再只屬於我們。至於被人們指責的無盡放蕩,我們看見其他人也同樣如此,只是不言而喻,缺少了一份優雅和純樸。


任何愛情只有被議論時才存在,任何海灘只有床墊必須付錢時才存在,任何慾望只有能轉換為金錢時才存在。


陽光在那裡,在我的手掌裡,我機械式地向它伸出手,卻沒抓住它。就像不應該試圖留住時間和愛情一樣,人們也不應該試圖留住陽光和生命。我向那些人走去,他們歡笑、遺忘,隨時準備出發去別處,無論什麼地方,總是一個和這裡相似或力圖模仿這裡卻無法完全成功的地方。


假若他們的視覺如此敏感,就該閉上眼睛,聽她說話,傾聽那個快樂、充滿勇氣和男子氣概的聲音,領會他話語中那份自由和無拘無束。


在我的感情世界裡,我要很長時間才能從他人的眼睛裡找尋她真正的本性,而不是一個被美化的自我影像。


那年夏天的雨水很多,我陷入深深的厭煩,即一種孩子們陷入的失望:我能夠成為什麼樣的人。紀德是認為煩,一種孩子在鄉村小屋淌水的玻璃窗後才會感到的憂鬱。


閃電有時也會擊錯地方。我對<地糧>的初戀卻沒有錯。


上帝不在,還有「人」在,這個溫柔的夢想者對我說:「人取代了上帝。」上帝漫不經心中提出的所有問題,人就是回答。


我必須讓某個人代替我生活,我則閱讀他的人生經驗。這樣,我才能完整感覺自己的生命。 


閱讀這些書籍,讓我發現自我,做為讀者的我與存在的我,還有身為作者的我。某個年齡渴望閱讀的書籍,帶來欽佩與自戀夾雜的瘋狂狀態,讓我尋找一種吸引我的寓意,一種啓迪我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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