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选》读后感
作者萧统,是南朝梁武帝萧衍的长子,萧衍称帝后被立为太子。他性情敦厚,宽和容众。立为皇太子后,萧衍让他代理朝政,他明于庶事,纤毫必睹,精于政务。萧统一生勤奋读书,在东宫收集图书三万卷,还招纳了一批有学问的人,包括《文心雕龙》的作者刘勰及刘孝绰、王筠、殷芸、陆倕、到洽等人。这些人可能都参加了编选《文选》的工作。然而,天妒英才,萧统31岁时不幸病故,死后谥号昭明,世称绍明太子,他所选编的《文选》也因此被称为《昭明文选》。
由魏、晋到齐、梁,是中国文学史上各种文学形式发展并趋于定型成熟的时期,作家和作品数量之多远远超过前代。南北朝时期,文学已成为社会上层人物必备的修养,社会对文学也更加重视。魏晋南北朝的文章较以史传、政论为主的两汉散文,更为丰富多样。檄、碑、诔、序、记、书信等各体文章,普遍都注意辞采,追求艺术性的美,特别是书信,出现了不少富有抒情色彩、语言精美的作品。在表现形式方面,文也与诗歌同步,多运用骈偶手段,除了史书和一些专著禾,大多都是骈体文,甚至象《文心雕龙》这样的文学理论著作,都是用骈体文写成的。辞赋在艺术形式上比一般骈体文更为讲究,藻饰、声律、骈偶、用典这四种修辞手段被大量地使用,语言也特别工整精丽。总之,魏晋南北朝是中国文学史上第一个具有文学的自觉意识、在各方面富于创新精神的时代。相应地,从文艺理论角度对文学概念的探讨和文学体制的辨析日益精密。这一时期出现了《典论.论文》、《文赋》、《文心雕龙》、《诗品》等文艺理论著作。
在我国浩如烟海的古籍中,除了几部儒家经典外,以一部书为学者所研究而能成为一门学问的,只有两种:一是“红学”,它的研究对家是《红楼梦》;一是“选学”,它的研究对象就是《文选》。
《文选》是我国现存最早的诗文选集。它三十卷,共收录上起子夏、屈原,下至当时的作家共一百三十人的作品五百一十三篇。它编排的标准是“凡次文之体,各以汇聚。诗赋体既不一,又以类分。类分之中,各以时代相次”,按文体分为赋、诗、骚、七、诏、册、令、教、表、上书、启、弹事、笺、奏记、书、檄、对问、设论、辞、序、颂、赞、论、连珠、箴、铭、诔、哀、碑文、墓志、行状、吊文、祭文等三十八类。各类中以诗、赋两类所收作品最多,约占全书篇幅之半,又按内容把赋分为京都、郊祀、耕籍等十五门,把诗分为补亡、述德、劝励等二十三门。
《文选》选录的范围,据萧统在《文选序》中的说明,凡属经书、诸子、历史传记等一律不选,但是历史传记中的赞、论、序、述都可以选录,因为我“赞之综辑辞采,序、述之错比文华,事出于沉思,义归乎翰藻”。后两句也就是《文选》的选录标准。“事”指事实;“沉思”指艺术构思;“义”指思想容,“翰藻”指有文采的词藻。相对来说,《文选》首先强调内容的典雅、形式的华丽,“踵其事增华,变其本而加厉”;同时,“夫文典则累野,丽亦伤浮”,要求丽而不浮,典而不野,“文质彬彬,有君子之致”。它摒弃了那些故作高深的玄言诗和放荡、空虚的艳体诗和咏物诗。这是这部书的优点。
《文选》对文学的内容、形式、藻辞三者关系的处理与我的价值取向类似,但我更看重思想内容,我最讨厌那些言之无物,毫无思想内容或思想内容低俗的文章!相对来说形式和藻辞则力求美感就好了,我对那些娇柔造作,纯然堆砌华美辞藻却不知所云的表达方式也很反感的。此外,在辞藻上,我喜欢通俗易懂的文字和表达方式,尽量规避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和大众不知晓的典故,方便普通人阅读、理解。其实,像“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这样通俗易懂的诗句就非常好,容易为普罗大众诵读和接受,这也是它传诵千古、无人不晓的根本原因了。
事实上,文学作品之美,并不仅仅在于繁华,简约清新之美,并不失其美。更为重要的是,文学作品的对象应该是社会的大众、全社会的所有人,而非仅仅局限于少数的所谓“文人雅士、墨客”。对我而言,我向往那些文字显浅、清新灵动、简约精致的文字和文章,读起来,仿佛对着一个亭亭玉立的怀春少女又或初春时节万物初生,如此的感觉便油然而生了。我有一个好朋友的诗文堪称这方面的楷模,偶尔,我就禁不住前往反复赏读几篇的。可惜,不知何故,几年前她掇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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