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8日
我们上午游览了丝绸之路通往北道的咽喉要隘玉门关、河仓城、汉长城、雅丹国家地质公园后。中午大约1点在敦煌雅丹国家地质公园游览出来,在返回路途中赴阳关参观,一路两边都是茫茫沙漠,车在荒凉的戈壁滩上行驶,车窗外苍劲的大地与我们来自的城市完全是两个不一样的世界,深深地震憾着我们的心灵,在这样漫无边际的戈壁滩上行驶了两个多小时,最难忘的是穿越戈壁滩,如果没有亲临过漫无边际的戈壁滩,是无法感受到它的空旷和苍凉,也就无法真正领悟它带给人们的那种撕心的震憾。原以为戈壁的概念就是好听的骆铃和金色的沙峦,谁知道所谓的戈壁就是又板又硬又粗砺的、泛着盐碱的不毛之地。是粗沙和砾石覆盖在硬土层上的荒漠地形。广阔无垠的、黑蓝色的戈壁滩无穷无尽地伸向远方,当你置身于这恢宏壮阔的天地之间,目光会放得很远很远。而沙漠,是指地面完全为沙所覆盖,缺乏流水,气候干燥,植物稀少的地区。看见沙漠,虽感苍凉,却很深邃。但从那个角度看都是一幅美丽的画卷。这景象使我意乱神迷,目不暇接。在这里,不为缺乏美的发现而忧愁,只为景象记录不完而遗憾。戈壁滩,辞海解释为蒙古语,即难生草木的土地,我们在张掖市去内蒙古阿拉善盟额济纳旗的路上,也和这里一样,茫茫戈壁滩,几百里内沿路都没有人烟、没有生命,朗朗天际,无垠旷野,那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似乎没有尽头。那是真正的青一色的戈壁滩、青一色的粗砂、青一色的碎石、青一色的丘陵、青一色的荒漠、青一色的未见水滴的河床,无穷无尽地伸向远方,与蓝得纯净、蓝得深邃、蓝得彻底的天空相连接显得格外空旷而悠远。路边的砂石地里零零落落点缀着的几株败草,更为戈壁滩增添了几份萧瑟、几分荒凉和几分悲苍。戈壁,戈壁,戈壁。唯一的地貌,视野里早已荒芜得只剩下黑、灰、白色。几辆擦窗而过的车,一条通天的大路,两边的戈壁在眼边流动而过,拉出土黄色的直线。
我们在戈壁笔直的公路上又见到了在张掖市去内蒙古阿拉善盟额济纳旗的路上看到的一样———海市蜃楼奇观。听说在戈壁最容易见到波涛澎湃的“海水”、高大的“山川”、整齐的“建筑”、错落有致的“城市”。公路两边仿佛腾空起了两道海浪,虚无缥缈,变幻莫测,宛如仙境,还可以见到好像是建筑物似的东西在浪里出没。这些景致在晴朗炎热的天气若隐若现,蔚为壮观。后来我才知道海市蜃楼实际上是地球上物体反射的光经过大气折射而形成的虚像,也就是光学幻景。大多数海市蜃楼形成的气象条件取决于气温的反常分布。夏季沙漠中烈日当头,沙土被晒得灼热,温度上升快,沙土附近的下层空气温度上升高,而上层空气的温度仍然很低,这就形成了气温的反常分布,由于热胀冷缩,接近沙土的下层热空气密度小,而上层冷空气密度大,当远处较高物体反射出来的光,从上层较密空气进入下层较疏空气时被不断折射,其入射角逐渐增大,增大到等于临界角时发生全反射,这时候人要是逆着反射光线看去,就会看到蜃景。
车继续向前行驶,在很远就看到隐隐约约在戈壁滩尽头有一“绿洲”。
车继续向前,到一条没水的河流前,路不知何时被水冲段了,车子只能拐上了另一条刚修好不起眼的小路。小路过去就是一片绿色的村庄,这是阳关附近的一个村子。自踏上甘肃的土地,平生第一次对“绿洲”一词感受强烈。在几乎寸草不生的戈壁上,当你看到一片充满生机的绿洲时,可以深刻体会到“生命”一词的含义。听说这里是种植葡萄的村庄,我们到这里已经没有葡萄了。从车窗处往外看,葡萄园的村民在把葡萄树往土里埋好,准备过冬吧。过村庄看到近和远处到处都是晾晒葡萄的蜂房。车继续向前,又到了阳关边的村庄,在村庄的中间左拐进去就是阳关大门。
于下午3点40分我们来到阳关遗址。阳关景区位于甘肃省敦煌市区西南70公里,玉门关在西北方向的戈壁滩上,与阳关刚好呈相反方向,和敦煌组成一个三角形。古代丝绸之路从敦煌分为南北两路,敦煌是南道与北道丝路的分界点,向北经玉门关进入哈密、吐鲁番等地,向南经阳关进入楼兰、若羌等地。
阳关,始建于公元前1世纪西汉武帝时期,曾是中国汉唐时期重要的边塞关隘和最早的海关,为保疆安民、维护西域稳定,保障丝绸之路畅通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唐代诗人王维的《渭城曲》“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及历代文人纷纷吟唱,使阳关成为人们告别故土,告别亲人,出征远游,表达离情别绪的场所。为了祝福远行的亲友,人们寄希望于阳关道成为广阔、平坦的“阳关大道”,约定俗成,阳关大道就成为了希望大道、光明大道、康庄大道的代名词,于是有了俗语“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秦时的明月,汉时的雄关,到底是何种况味,黄沙蔽日,北风劲吹,大雪飘飞,荒凉寒冷的沙漠是怎样的荒芜却无法感知,只有亲身来到这大漠,孤零零的伫立在天地间,站在历史的光轮上,站在着时间的边缘,我似乎看见了金戈铁马,旌旗猎猎,西风漫卷的边塞,也仿佛听见了将士们的声声呐喊在天际回旋。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等不朽的诗篇。被称为千古绝唱的王之涣的《凉州词》: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虽聊聊数字,却把黄河上游的荒漠、戈壁描写得只剩下白云,被冷落的城堡萧瑟寂寞得无法想象。
阳关位于河西走廊的敦煌市西南七十公里南湖乡“古董滩”上,因坐落在玉门关之南而取名阳关。阳关,始建于汉武帝元鼎年间,在河西“列四郡、据两关”,阳关即是两关之一。阳关作为通往西域的门户,又是丝绸之路南道的重要关隘,是古代兵家必争的战略要地。据史料记载,西汉时为阳关都尉治所,魏晋时,在此设置阳关县,唐代设寿昌县。宋元以后随着丝绸之路的衰落,阳关也因此被逐渐废弃。旧《敦煌县志》把玉门关与阳关合称“两关遗迹”列敦煌八景之一。
现在古阳关已被流沙掩埋了,新修了阳关博物馆。但从古董滩向西翻越几道山梁,仍能看到阳关的遗址,与脚腕一样高低的墙基隐约可辨,碎瓦破砖已散落遍地,只能令人发思古之幽情,望遗址生感慨。
阳关设在敦煌西南一片叫南湖的绿洲上,巨大的湖泊是古代的渥洼池,唐代又叫寿昌海,它是疏勒河最西端的一个支流,南湖绿洲曾经是汉代龙勒县、西晋寿昌郡的所在地。时隔千年,阳关关城早已荡然无存,连绵的沙丘之间,依稀可见断断续续的古代墙基。阳关孤零零地伫立在荒芜的秃岭上,除了一截丝带一样纤细的小绿洲,周围几乎都是起伏的沙浪。在无边的沙海中,阳关绿洲像一片树叶,而渥洼池则像树叶上的一滴露珠,对于大漠上长途跋涉的人来说,看到阳关就看到了一线生机。锁住水源的阳关,就有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神威。这里曾雄关巍峨、商队络绎,“使者相望于道”;这里曾绿树成荫、碧水环流,神马驰骋于野。“五原西去阳关废,日漫平沙不见人”。眼前,除了黄沙还是黄沙。




































我们游览阳关于下午5点30几分上车回敦煌市的酒店,休息好准备明天的旅程。
阳关出来。突想现在的阳关,玉门关都只剩一座孤零零碎的土城门立在沙漠中,怎么也无法想像当年做为丝稠之路边防重地的繁忙。
门票:玉门关,汉长城,河仓城40元/人,雅丹魔鬼城50元/人,阳关50元/人。由于景区较远,没地方找饭吃,中午需要带吃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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