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散文）

王文跃

                                                            （六个月的小祖萱）

    天伦之乐，莫过于孩子在你眼前快乐地成长。

    昨天，我就被小孙子迈出的第一步着实激动了一回。孩子扭捏着一步步向前，很让我想起摇摇摆摆地小鸭子，喜欢未脱鹅黄的小鸭子，常常把它捧在手中，于是，当孙子向我扑来的时候，我再次紧紧地把他搂在怀中。

    光阴催人老。我是感觉到时间的流速了——一年前的今天，小东西还在产房里，仅仅三百六十五天，胖嘟嘟的小肉球，就姗姗学步了。这应该叫成长，这也是任何一位家长的期待。

    说起成长，不得不再谈谈长孙笑萱，声明：绝无炫耀之意。春节的时候，女儿陪着他看动画片《狮子王》，狮王死了，留下了小狮子辛巴；孙子哭了，为一个小生命失去了父亲。全家无不震惊，一是孩子看懂了故事，二是孩子本善性情。其实，小东西正好两周。

    两周，城里的孩子是不是已经早入园了？农村也有一些年轻的家长把孩子扔了进去。长孙笑萱个子大，比同龄的孩子高半头，我带着他的时候，总有人问：还没上学吗？我答：还小，我们两周刚过。其实，我真正的想法是：农村的幼儿园各方面都不到位，一旦把孩子早早地送进去，会影响他的成长。这可不是杜撰，是从事小学教育若干年总结的教训。

    快乐应该是孩子们的专属，让孩子聚在一起生活有利于孩子成长。然而，我却没有勇气让孩子冒这样的险；绝非因噎废食，金丝雀装进笼子会废了有力的翅膀。农村的幼儿园恰恰是一个笼子，不客气地说教师就是一位及其称职的饲养员。

    于是，想起了孟母三迁，古人尚清楚孩子的成长与环境有关，我没有理由不给孙子寻找适于成长的沃土。家庭优越的孩子进了城，接受较为科学的教育。我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反复琢磨，决定让老伴带孙子。首先老伴认字，可以用带有家乡滋味的标准音给孩子读书，其次，老伴性格贤淑、任劳任怨，丝毫没有暴力倾向，甚至不会一句骂娘的脏话。当然，孩子不能活在真空里，否则，会影响他的性格趣向，老伴有办法，总把孩子带到比他大许多、且聪慧善良的孩子中间。

    孩子成长了，有一天表达一件事，居然用上了“猛然”和“不知不觉”这样的词，我吃惊不小，意识到这就是成长方略的问题，现在的信息量大得惊人，如何在孩子的头脑中如入良好信息应该是全社会必须思考的问题。

     长孙笑萱现在可以蹦蹦跳跳，次孙祖萱刚刚学步，爷爷希望你们步履坚实、快乐成长。二十年后、你们该是参天大树，这是爷爷的期望！

                                                       （恰好一周的小祖萱的第一步）

                                                     （不足三周的笑萱正笑眯眯地看《熊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