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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杨雪
(本故事纯属虚构)
——我们的荒芜岁月(长篇系列小说)
我没有从口袋里把戒指掏出来,并不是觉得没有钱而让自己自卑,也不是自己少了一份追求的勇气;我,已经不是一个刚成年只想浪漫而不及后果的小青年,我想的更多的是一个男人应该承担的责任,对于这份责任,我能承担多少;可是,我感觉对于沈欣茹和小海来说,我对于他们能承担起的责任,感觉很小很小。或者说,倘若在沈欣茹面前,对于我和她的前夫马天路来说,我为她们两个女人所能承担的很少也很小,几乎可以小到自己忽略不计;就好像一个老男人充当小白脸吃软饭,出尽洋相又荒唐可笑。
无论怎么狡辩,浪漫的爱情,也是建立在一定物质基础上的;扯淡的,那只是传说;生活,更是如此。现在想想,汤敏离开我,其实她一点错都没有;错的是我,一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一直埋怨,女人太现实,而却忽略了生活毕竟逃不开现实。一直,都是自己的错,错的认知,错的辨不清客观和主观。
我看着身边的女人依偎在自己怀里,我很想问她,“你,喜欢我什么?”或许,我问也是白问,因为沈欣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承认过她喜欢过某一个人。或许,问了,捅破那张纸,会让自己仅存的那一点幻想都要会化成泡影。我觉得她与汤敏肯定不一样,这并不单纯的只是性格方面。可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再与众不同也不会不考虑现实的生活。
这时,我悠然想起了汤敏打的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那时只觉得女人给自己打电话有些可笑,可是现在想想,她不找她丈夫马天路,也不找别人,恰恰找的只是我自己;或许她真有什么难以的苦衷很难向她丈夫或者别人启齿。特别是,她打电话时,那种难以印制的痛苦、愤懑,当时,自己听着只是觉得无理取闹。现在觉得,或许,她真有什么事。现在,我很想给她打一个电话问清楚,可现在不是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快凌晨,并且,我怀里还躺着一个女人。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那个离开我的女人生有怜悯的想法。我,是不是晕了头。我不想生有这样的想法,一点也不想,特别是,我怀里还躺着一个女人的时候,我怎么会去想另一个女人,而且是在我最孤单的时候离开我的女人。我不想这样,或许,我需要刺激一下自己的神经,我紧紧地把女人抱在怀里,想驱走脑子里另一个以前记恨的那个人。可是,你越不想去想,那些埋藏的往事越是揭开伤疤,无论是甜蜜还是伤悲都会像放幻影机一样放着一遍又一遍。我以为,自己早就把她忘了,就在自己和嘉乐相处的时候,已经给汤敏在心里抹去了。可没想到,过了这几年,我又会遇到她。
倘若,你想忘记曾经占有你心的女人;只有一个方法,也就是,让另一个女人占有你的心,把你想忘记的女人从心里撵走。而我现在,确实想驱赶心里恻隐的想法。我轻轻放下怀里的女人,我看着她沉睡时的眼睫毛,好像被染成黑色的蒲公英放飞时遗落的几片毛毛;让人怜爱;放下的时候,她不经意揉动了一下身子,或许她想在沙发上躺的更睡舒服一点;我还是太自私,我在沈欣茹的唇间寻找温暖的麻痹的良药,把手放在她的胸脯上寻找触电的感觉;轻轻扯开女人的腰带,慢慢褪去她腿上的牛仔裤……
“你干什么?”沈欣茹突然睁开眼问我;“我想要!”我没告诉她原因,我掀起她的上衣,想揭开她里面扣紧的奶罩;但遭到沈欣茹的拒绝,“女儿在房间里,在客厅里不方便!”沈欣茹滑溜的揉动了一下身子,想把我的手从里面抽出来;“给我吧!憋不住了!”我无奈;沈欣茹很干脆,“在这,不行!”沈欣茹越是反抗,我那欲望的火苗却越来越旺,我想到的只有一个地方隔音效果好一点,“那,我们换个一个地方!”沈欣茹顺嘴的问我,“什么地方!”我坏坏的笑了笑,两腿站起,双手插在她的背后用力把她从沙发上抱起,双手下移用力托住她的臀,沈欣茹笑嘻嘻的很自然的把双腿环在我的腰间紧紧贴着我的胸;没想她会主动的吻我,“快点,别让女儿醒了,看见了,我就没脸做人了!”
我和沈欣茹簇拥着进了卫生间,卫生间地方狭小,空气憋闷,随着沈欣茹喘息声,她的胸脯有节奏的在我的胸前起伏,“我就知道,你想的只有这个脏地方!”我轻揉着她胸前像馒头一样大的圆物,它富有弹性的在我的十指间起伏,女人隐忍着不叫出声来,但是,在高潮处,沈欣茹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我只能用自己的嘴巴把的嘴堵住,两只小蛇在里面缠绕着。虽然,沈欣茹一只叫我快点,可是做到后来一次高潮后来;虽然我觉得两个人在卫生间里呆的时间已经够长的了。但沈欣茹却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一直在软磨硬擦着那亢奋后的有点疲软的物件;弄到后来,只好玩颠鸾倒凤口交的玩意;沈欣茹真有一套,硬生生把那物件调教的生龙活虎。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我们好像两个不认输的敌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大刀阔斧,她连连败退。她骑马声伐讨贼,我只能挺矛迎敌;以至于,我们大汗淋漓,忘乎所以,不知身在何方!弄的卫生间一片狼藉,女人的喘息声,尖叫声,男人粗鲁的喘息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组成人类最原始的交响乐。
“妈妈,你怎么了!”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响彻在交织在声讨果伐中,但让战争却无法戛然而止,“妈妈……啊……妈妈,大B!小海,你先回去!一会在上卫生间!”沈欣茹担心的看着我,“妈妈!快点,我忍不住了!”而后,我们听见轻轻的脚步声和关门声。“快了,在坚持一下就出来!”我安慰趴在抽水马桶上全身大汗淋漓的沈欣茹,这时的沈欣茹,就好像一个早晨挂满露珠的睡莲,娇娆的让人欲罢不能!我恋上了瘾!
或许是外面站着一个好不懂事的顽童,让人感觉前所未有的刺激,让这次前所未有的海潮来的无比的猛烈 。战争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往往无可救药,谁也无法控制,直到彼此心疲力乏,一方再无还手之力。一股电流直击我的全身。
我们寥寥草草的穿上了衣服,现在,回身酸痛的我,已经抱不动沈欣茹了,我和沈欣茹看着一拐一拐的一个像铁拐李,一个却像腿脚不利索的妇人,我们彼此相视而笑,搀扶着快走到沙发上的时候,小海推开门像小袋鼠一样极快的冲击卫生间。
没多久,小海从卫生间里捂着鼻子出来,然后奇怪的看着我们,“妈妈,你们怎么了,为什么我刚才看见你们走路都是一瘸一瘸的,你们是不是生病了!”我看着沈欣茹尴尬的扭着脸,红透透的好像粉红的西红柿一样,“啊!没什么,刚才妈妈的脚不小心在卫生间歪了一下!”小海看着我,又问,“叔叔,刚才你上哪了,怎么我没看见你?”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沈欣茹看我嘴笨,忙打断小海说,“你叔叔,刚才去厨房了!小海,走,妈妈陪你去睡!”我看着沈欣茹想坐起来,只能用手搀扶她,可是我却不想站起来,那样的话在孩子面前会很尴尬,“妈妈,脚很疼吧!”沈欣茹点了点头,即将要陪小海去房间。可这时,小海却猛然奇怪的看着我,“坏叔叔!”我看着沈欣茹脸色刷的变得僵硬,还好,小海接着说,“你不见我妈妈受伤了吗,也不过来扶一下!”我刚想站起,沈欣茹就甩手,“不用、不用!”一甩不要紧,这一甩甩的差点栽倒,我急忙站起身搀扶着沈欣茹去房间,努力回避着小海投来怀疑的目光,沈欣茹尴尬的看着我,我们蹒跚着移进房间。
沈欣茹哄着小海睡觉,哼着摇篮曲。很美的音色,我听着很动听。我把被子向沈欣茹身上拽了拽,沈欣茹看了看我,“你也在旁边睡吧!”我点了点头,美滋滋的静静地躺在旁边。没有多久,我抱着她疲倦的进入了梦乡,驱走了孤单和寂寞!
——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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