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杨雪
鱼对水说:你看不见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中。水对鱼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心中
——记
微凉的秋风,吹不散阴郁的愁;飘零的落叶,寻不到离开时的那条树干;冷漠的人群,遇不到那个对我笑的女子。
这个秋天,好像一场斑斓的梦,有多少欢笑和快乐;就有多少离别的伤,无奈地痛;
当我第一次在那片松树林里,看着一个穿着粉红色衣服的女子。看着女子安然的坐在石拓上,倾斜着面颊,羞涩的望着脚下不远处的风景。我以为,她是从古代穿越而来的女子,那一动不动的坐姿,好像一个千年的雕像;总感觉,风吹不倒,雷也打不动;让她伸伸懒腰,让她莞尔一笑,都是那么的不容易。很特别的女子,无论你在她面前怎么晃,怎么摆出丑摸样,她也不会抬头,看你一眼。
一个午后,
这样一个女子,陪我走在街上,我们一起在冷漠的人群中穿梭,一起趴在小餐馆餐桌上争抢的吃红烧鱼。我坐在她的对面,喜欢看女子大大的眼睛,喜欢盯着女子那颗眼睑下似火如荼的朱砂畅想。
很难想象,过马路的时候,女孩子总像个男孩子一样总要站在我的外面。当我们分别的时候,她总要送到地铁口看到我买票,让我说清楚倒车的车次,才放心的看着我走。
我,这么大了,在女子的眼里,我依然是个长不大的人,让她牵绊,让她总放心不下。每次,她都会问我,“哥,你什么时候你才能长大?”我只是对她笑笑,什么也不会对她说。傻丫头,我只是想看着你开心的笑,所以在你面前才会倒着前行;因为有你,做我的眼睛,我会很安心的闭着眼睛去感受我身边的风景。
人生,倘若没有“相遇”,就不会生有“分离”这个感伤的词。
一片树林,白皮松下,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凉凉的风让人瑟瑟发抖,暖暖的怀抱,驱走了寒意,那暖洋洋的笑脸,徜徉在秋风里。你,问我,“哥,你,是不是冷,把我的衣服披上吧!”我,尴尬的把头托在你纤柔的肩上,闻着秀发中的馨香,你轻笑着对我说,“哥,你真瘦,靠都靠不住!”
多少个夜晚,我心醉难眠;
只是,
不知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或者说,募然之间,你我却变得陌生;
好像,你,是天上的飞鸟,而我只是一只小河里自由游荡的小鱼。
或许,在你飞过小河的刹那,你不经意的流连,只看见了我腾跃河上瞬间的美丽与光彩。
只是,瞬间,你掠过了小河,飞向更遥远的大山;或许,在你飞翔的天空,迤逦的风景不会让你在意偶尔碰见小河中腾跃而起的一条鱼。
飞鸟,或许永远不会知道,当她掠过河床的刹那,依然是小鱼看过最美丽的风景。
她展翅翱翔,让水中的它畅想;她的鸣叫,让它牵念;
它,好想好想做一只会飞的鱼,去寻找那只飞鸟……
只是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
一个却深潜海底
——泰戈尔诗《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或许,早已注定,最后残留的只能剩下
决绝的冷漠与等待,再加一个孤单的身影,构成这个秋天里灰色的童话。
我,很健忘,记一个手机号码的数字或许需要记一辈子才能牢记;我感谢上苍,让我这么健忘,让我这么容易忘记所有的痛,所有的伤,所有的快乐和岁月里的记忆。
或许,我,上辈子死后,过了奈何桥,孟婆让我多喝了一碗汤,才会成全今生健忘的我。
或许,孟婆早已看穿我前世今生,生了怜悯之心,让我多喝了一碗她熬的汤,让我渐渐遗忘今生逝去的人、物、风景。
即使这样,我还是不放心,想遗忘,所以我删掉了你的手机号码,删掉了有关你的qq号,删掉了你在我空间里所有的脚印;
或许,只有这样,即使自己后悔,再也无法找寻你的足迹;只有这样,我才会慢慢学会遗忘你。
在众多的人眼里,你是一个天使。而我,只是一个自甘堕落,注定在人生百转沉浮,注定在地狱的当口忍受煎熬的魔鬼……
在今后的日子,倘若有一天,我们不经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相遇;倘若,我假装不记得你,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笑脸。
请,不要冷漠擦肩,消失在人海……
——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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