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杨雪
(本故事纯属虚构)
一个熟悉的身影静静地站在我面前,我看着她洁白的面颊和那温顺的眼神,往日的怨恨瞬间化成一股股暖暖的柔水包裹着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一肚子的话,说出口的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问候,“你过的还好吗?”我痴痴地看着她,抚摸着她黑黑的剪发,盯着她那若水的牟子,还能怨恨什么。是啊,都怨自己,都怨自己没有能力,没有自己的房子,没有直上青云的事业,也没有钱。我拿什么结婚啊!我站在她的父母面前,即使她的父母不说话,自己依然没有底气。我,面对她父母的质问,自己更是无言以对,无地自容。自卑深深地刺伤着自己,一个泪流满面的女子躺在自己怀里,哭的歇斯底里。而自己,只是僵硬的抱着,就那么僵硬的抱着……
流金岁月,过眼云烟。 茫茫人海,我们还能不经意在这里相遇,彼此还能问候安好,这已经是奢望了。我还要苛求什么,苛求什么。我静静地听着她诉说自己婚姻,我很想听她说婚姻的不幸来满足自己那点虚荣心,可从女人嘴里无论蹦出来的,都是平平淡淡,没有一丝波澜。心里挺落寞的,这就是曾经深爱自己的女子么,自己有点不相信,我以为,离开自己的女人会永远牵挂自己。不会这么,见了面还能坦然处之。我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不顾一切的扑进自己怀里彼此慰藉,可没想到,她会这么平淡……
“……故乡不会再有飞鸟掠过,背叛厌倦这世俗争斗,城市深处你孤身行走,逃避是爱灭绝的前奏,看屹立碑痕,看心醉诺言,苏醒的我在舔着伤口……”好熟悉的声音啊,怎么这首歌这么耳熟啊,对了,这好像是我的手机铃声吧,可恶,原来自己一直都在做梦啊,最主要的,还是梦见她,自己还是走不出过去的阴影,“额,局长,你吩咐,有啥事,我马上到……”手机那头嗡嗡的噪音响着,“小刘,你去接一下你姚姐,我在五洲啊……”我最受不了半夜领导打电话,深更半夜的,人家都休息,自己还不得不从被窝里爬起来。想想就来气,“好嘞,局长,我马上去……”自己从被窝里爬起来,看着空落落的家,心里挺憋屈的,一直都想找个姑娘告别单身时代,可这桃花运总是不开啊……哎!没办法,命苦啊,人家抱着老婆睡,咱自己只能抱着枕头睡,人家家里放着老婆还不行,外边还要再养着,这不是气煞人啊,天理何在啊……
这么晚,街上哪还有车啊。黑灯瞎火的,我下楼摸到门房,轻轻地敲了几下门房的门,“大爷、大爷……”只听里面大妈没好气的唠叨,“哪来的夜猫子在外面叫唤呀?”哎!没法子,“姨,我是二单元的小刘,麻烦你看看门,我有事,必须出去一趟。”房里的老大妈也总算说了句中听的,“额,是小刘啊,怎么,你们领导又让你去开夜车啊?”我这也算是这小区的老油条了,老两口对我还是熟悉的,“恩,没办法,就挣人家那么点工资,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只听里面熙熙蟀蟀的穿衣声,大妈对老头道,“你累了一天了,就别起来了,我去开门就行!”哎!这么老了,还这么恩爱,真不容易啊,什么时候自己能碰到像大妈一样疼老公的女人在自己身边,那自己也算有个家,也算有个在家里守候自己回家的女人吧,想想,一切只能想想。大妈披了件老头的大衣,摇摇晃晃的走出来,“小刘,晚上出车小心点,天黑!”我前脚跨出大门回头望着白发苍苍的大妈,夜晚,看不清大妈的面颊,什么都被黑夜完全裹住了,“大妈,谢啦哈!”
我一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霓虹灯斜斜的影子好像魔鬼的爪子抓的人心里怪怪的,见鬼了,大街上咋就没跑夜车的呢。无奈,自己只能向着单位车队徒步走着去,看看是不是能在半路碰到一辆的士,“天空失去蓝色的理由,玫瑰没有红色的残留,彼此的心都已伤透,时间成全爱情的魔咒……苏醒的我在舔着伤口!”红蓝组合的歌,又让孤单絮绕在街上,这就是我的手机铃声《残流》,因为悲伤,所以我喜欢,手机那头领导半醉半醒的嚷着,”小刘,咋、咋回事,把人接来了么?”这,现在心里再苦也得噎着,谁叫人家就是领导呢,“局长,快了,快到了……”谢天谢地,总算来了一辆的士,“哥们儿去哪儿!”我惊异的往里张望,烟絮缭绕,一个剪发女子慢慢在这空荡荡的街上的一辆的士上吐着烟圈,看上去有点落寞,有点悲凉,但我知道,现在并不是儿女情长,到处留情的时候,“去东城,多少钱?”我顺口问了一句,“三十!”女人冷冷的蹦了一句让我倍感惊讶,“怎么这么贵!”女人没好气的唠叨,“你爱坐不坐……”看样子女子是要抛下我扬长而去,我可不想再走半小时去单位,坑一次就一次吧,我赶忙上车,“谁说的我……不坐……”我一句话,还还没蹦出两词儿,她就猛踩油门,车就像兔子一样一跻而越猛冲向前即逝在黑夜的街道上。或许是别人开车,抓方向盘的不是自己,所以心里总会紧张,“哇,你这女子,开车不要命了,哪有你这么开车的么?”我抓紧扶手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赶忙挎好安全带,今天真是……不能说,开车最忌讳说不吉利的话,真窝火啊。空荡荡的街上飘荡着女人的轻笑,“放心,我会完好无损的把你拉到目的地……”哎!看来上错车了……
——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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