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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同人·冰与火之歌】国王之手(史坦尼斯/戴佛斯)

(2014-08-12 09: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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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与火之歌

分类: 冰与火之歌

国王之手

 

著:Relia 译文:isaakfvkampfer

 

简介:

 

早在两人的王相之称名至实归以前,戴佛斯席沃斯就已经是国王之手了。

 

**********************正文**********************

 

早在两人的王相之称名至实归以前,戴佛斯席沃斯就已经是国王之手了。他把头衔牢牢挂于颈项,就当它是君临出产的上好金链,似乎每个死死抓着他手腕的健全手指都在打它的主意。但他对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忠诚绝非以黄金铸成,好比史坦尼斯绝不会被人歌恭颂扬一般。自一捧冷水、一挂皮袋开始,戴佛斯席沃斯就是国王的人了。从手指被史坦尼斯削去的那天开始,十六年来,他一直是国王之手。那天,戴佛斯心甘情愿。

 

他无需依靠自己的那袋手指“提醒”自己主君的刚正不阿;多年以来,他从未忘记过那一天。只不过用“纪念品”来形容它委实奇怪,对一个出身跳蚤窝的走私者来说,那不过是愚蠢的情怀。他记得一切。

 

风息堡之围的那年,戴佛斯二十六岁。他的玛雅年轻鲜活,温香软玉,即便他的黑帆一走就是好几周,往来于她不知晓的地方,她依旧给了他三个儿子,现下腹中还孕育有第四个。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则刚过完自己的第十九个命名日,只凑了一条劣狗的烤狗腿以及堡中泥土里残存的草根开宴。他年轻,严肃,带着一种充满美感的坚毅,比他本应有的体格瘦削,长着一头不可磨灭的墨黑发丝。史坦尼斯遗传了家族的身高:他是一个职责与荣誉铸就的魁梧子孙,饥荒配粮造成的憔悴只更为其增色一分。若不是二十六岁的戴佛斯,温软的玛雅,以及坚毅的史坦尼斯,风息堡之围恐怕会是另一种结局,艾塔德史塔克的姗姗来迟也就更加地再无意义了。

 

无论是海上还是陆上,没有几个人能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面对几倍于己方的敌人坚守堡垒一整年。而能像史坦尼斯大人一样在年纪轻轻、经验匮乏的时候挑起这等重任的人更是凤毛麟角。可即便他苦苦守住了堡垒,人们彼时也只比如今更爱戴他一点点,还多是因为人们喜欢劳勃,而不喜欢伊里斯,因为人们喜欢鹿角宝冠,那黄色原野上一抹不可磨灭的黑色。若不是坚毅的史坦尼斯,不可思议地苦守家族城堡一整年,恐怕连乌鸦都没了。克里森学士当时只剩下两只乌鸦,连它们也差一点被吃掉——可它们到底是被送了出去,漆黑的翅膀穿越黑夜。乌鸦带着悬赏:风息堡饥荒,将重酬任何将食物运过雷德温家封锁的人。少数人冒险尝试,皆沉入大海。

 

出海时,戴佛斯会怀念玛雅激动的高声大笑。她是个好女人,男人值得拥有的最棒的女人,在戴佛斯将她带上床时她会大笑。相应的,他经常这样做,虽然绝大多数日子里他生活在海上,诸神赐予了他们三个儿子,第四个也快了。她的厨艺好比“圣母”在世,只要她一做饭,孩子们就跟小鸭子一样跟着她。但走私这门营生是难以支撑大家庭的开销的,即便他珍视家人,当务之急依旧落在喂饱几口人这事上。若不是玛雅,有着“圣母”温暖与甜蜜的玛雅,有着“少女”微笑怀抱的玛雅,戴佛斯就不需为养活一个妻子和四个孩子而拼命赚钱了。

 

年少时,戴佛斯也曾幻想自己必成大事,风光无限。那是跳蚤窝出身的男孩所能期盼的至上风光。男孩多半日子生活在船上,走遍世界各处,眼界之高当然是他的父亲不敢企及的。最终,他也算臭名昭著。从西陆城堡到东陆城邦,走私者戴佛斯的名字都是响当当的。他精神乐观,脾气温和,是里斯海盗萨拉多桑恩的朋友。他还是七国上下最顶尖的走私者。若风息堡向外求援的时候他是二十七岁,第四个孩子刚刚出生,恐怕就不会冒着被即刻处决的危险,光冲着某位籍籍无名的风暴领主一个含糊的悬赏承诺就前去挑战了。哪怕是多了一年的经验,以及与经验相伴的谨慎,他也不会。若他是二十五岁,却也可能因为太过年轻,太不确定成功的可能而裹足不前:他的小黑艇可能会因为驾驶稍快而冒入风息堡的火炬光辉,被雷德温家的舰船发现它投下的长长阴影。若戴佛斯不是二十六岁,只要稍幼或稍长,他就可能因为轻率而失败,或因不再轻率而放弃尝试。那时的他是七国上下最棒的走私者,他本人也毫无疑问地自信。这趟洋葱之旅是项挑战。

 

同样,也正是这机缘巧合,才让戴佛斯跪在这位有着一头如走私者自己风帆一般漆黑发丝,嘴唇抿成一条细线的年轻风暴领主脚边。

 

“戴佛斯,”他念道。他的声音有一丝干脆,小心地咬住每个音节,将汁液从中榨出。他不是那种心不在焉地记下他人姓名的人。即便那时,史坦尼斯就已如此得严于律己。他恐怕从未从宽过。“我听说过你的名字。站起来,走私者——我不喜欢不直视我眼睛的人。”这是他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没有感恩的虚言。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大人绝不说废话。

 

即便那时,走私者就看出了对方未曾言表的感谢。他起身后,看见感谢就在那双疲惫的蓝眼睛里。男孩松了口气。戴佛斯又一次为自己感到骄傲,他笑着说道:“我也听说过您的名字,大人。”

 

但史坦尼斯并未回报他以笑容。他只是站在那里,无动于衷,法令纹折出一幅苦脸。“你让我为难,”他直截了当地说。当时,他以为那出于贵族领主对底层罪犯的冷漠,但几小时后,戴佛斯就改变了看法。史坦尼斯对任何人都是这么说话,无论对方是农民还是国王。不知怎么的,走私者喜欢他这点;某种意义上来说,那让他感到受到尊敬。“我原以为会遇上个诚实的渔民。我无法将荣誉赐予一个无视七国律法的人。”

 

戴佛斯盯着对方的眼睛,因为对方允许。“请您原谅,大人,”轻率且二十六岁的他斗胆说道。“但您的信上没提那个。”这算是赌了一把,戴佛斯可没有幸到能一睹信件真容,就算他可以,也看不懂——但他自认为没有哪个饥饿的人会坚决要诚实的人来运送补给。

 

风息堡的少年领主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他和他的兄弟们一样生了一副棱角分明的方下巴,现下紧紧攀着上齿,明显透露出他的焦虑。“是,我没提。”史坦尼斯踱去又踱回,这个习惯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消失了。“那么,”他下了决心。“你的洋葱和鱼干拯救了许多条命。我会考虑一下,最终确定公平的报酬。反正你短时间内也走不了。”

 

第二天两人又在一起待了几个钟头,但直到戴佛斯是夜启程回家,史坦尼斯大人似乎也没做出任何关于应该如何奖励他这位平静的法外救主的决定。除了这些不定因子以外,他发觉自己喜欢这个男孩儿。史坦尼斯沉重,阴郁,可能还有点钻牛角尖儿的执着于正义。他诚实到了一种令人尴尬的地步,好像从没学会将狡猾当作一种武器,即便他的诚实与沉默隐藏了少许秘密,也被他的眼睛给出卖了。可偏偏因为这个,戴佛斯没有走欺瞒他的道路:相反,他被震住了。这个古怪的,总是自个儿生着闷气的男孩身上有种纯洁的东西。他不晓变通,容易发怒,却也美好而天真。十六年来,戴佛斯的观点从未动摇。

 

一个月过去了。终于,在三叉戟河重整军队以后,艾塔德史塔克的军队解了风息堡之围。史坦尼斯遵守诺言,召来戴佛斯。

 

“我想你应该还在走私,”这是此次的招呼。在饱餐了几天之后,他的脸上有了些血色,也长了点肉——但比之上次,那张脸上依旧没有增添任何的幽默。

 

戴佛斯安慰自己说他无需因为这番指责而感到害怕;若史坦尼斯想因为他的罪行而处死他,上一次就动手了。“我别无选择,”他回答道,几乎不感到害怕。“您哥哥的军队很快就会抵达君临。也许伊里斯是关闭了城市,但我也从没打算把家人留在那里。所以几天前的一个月黑风高夜,他们已经离开了。我想,与您支持兄弟的起义相比,这也算不得什么罪过。”

 

听罢,史坦尼斯脸色一沉。待他最后回答的时候,却只是寥寥几句,“如你所述,那是犯罪。但如此将真相全盘托出,你便是个傻子。绝少有人会以诚实相待。”

 

“也绝少有领主会喜欢让一个底层走私贩直视其双眼。”

 

史坦尼斯笑了,明显不怎么习惯这个表情。“是的。”

 

“那我就不是你说的傻子。”啊,那些日子里他多喜欢夸耀自己啊。

 

“或是一个幸运的傻子。”史坦尼斯身上的领主教育显露无疑——正给了他随意冒犯下层出身者的权利,就像他现在所做的。他伸手捉了一绺戴佛斯的棕发,干泥巴的颜色。史坦尼斯在手里搓了搓,似乎是想知道那是原本的颜色,还是灰尘沾染过的。是原本的。他放手了。“要知道,你长相平凡。”戴佛斯的确知道。“即便和其他罪犯相比,你看上去也无足轻重。但你比看上去的聪明。”

 

戴佛斯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样作答。

 

史坦尼斯决定当自己没说。“别在意了。你想知道我要如何奖励你的英勇行为吗?”

 

若真冒险猜测的话,就是一套严厉而老调常谈的说教,戴佛斯想——但他发觉自己没法拿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开玩笑,所以就没开口。“我想您最终会谈到的。大人。”

 

“你像鱼贩一样机智。”

 

可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亦然。

 

“这是我开出的酬劳,戴佛斯。为答谢你的洋葱与鱼干,你的黑帆与黑桨——以及你愚人的诚实——我授以你爵士之位,你会成为我个人的骑士。我有意赐予你风怒角的小城堡及其下辖田产——给你妻儿的皆为优渥良田。”这对他来说似乎由于某些原因尤其重要,因为他还没说完,“感谢雨水,我们拥有七国最肥沃的土地之一。”戴佛斯不是农民,对改换职业并无兴趣。“为惩戒你身为罪犯的生涯,据我所知那已有多年,你必须接受惩罚。我要除去你一只手的四根指节。这很公平。”少年盯着他,细长的蓝眼睛在恳求他。然后他又重复了一遍,虽然个中原因,戴佛斯也说不准。“你很清楚那很公平。”

 

说到底还是一套严厉而老调常谈的说教。史坦尼斯似乎也不会用其他方式说话。

 

戴佛斯以前从没料到自己会面临致残才是上策的局面。若论以往,致残总是下策,上策则是“赶快驶走啊,戴佛斯”或者“把另外那人弄残了省得被先发制人。”所以一直以来,戴佛斯都是个手脚健全的人。他也并不急于改变现状。

 

走私者不得不去思索若自己拒绝眼前大人的条件会有什么后果。史坦尼斯真的考虑过对方拒绝的可能吗?若他拒绝,史坦尼斯是不是还是会砍掉他的手指?这也至少值得想想。

 

他想到了玛雅和他们的男孩们,还有他们随时会添的那个孩子。他们如今落脚的并非跳蚤窝,不在伊里斯紧闭的城门之内,但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潮湿,不挡风,净漏雨,他半数的家人恐怕都会感冒。“我会考虑您的酬劳,”他最终回答道。他盯着自己的双手。他的手指头。史坦尼斯想要切掉他的手指头,他竟然去考虑,真是疯了。啊,但那时候,他想到的是爵位。

 

史坦尼斯下颚紧紧一锁,然后抱起双臂。“条件很公平,”他又说了一次,显然是因为戴佛斯的闷闷不乐而感到了焦虑。“诸神慈悲,我又没威胁要阉了你。”

 

戴佛斯打了一哆嗦。

 

“我不是骑士,大人,”他为自己的犹豫辩护道。“我对舞刀弄枪和骑马没兴趣,在国王的宫廷里我也不会受待见,无论是哪个国王。我的生命属于船。”

 

“那就待在船上。我会给你艘该死的船,”他不耐烦地重复道。“我们有的是。”

 

一艘船。一座城堡。一个爵位。

 

当话说回来,戴佛斯从来就不想做个仆从;他从没期望过向任何人效忠。他有自己的小船,自己的工作,自己的事业。走私者是自由的,骑士则是笼中困兽,戴佛斯不想被管着。那从不是他的梦想。

 

但又为什么因为某种不可名状的原因,若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是那个要他留在身边的人,他却又会动心?为什么面对这个人他就如此地难以开口欺骗,更难以拒绝?

 

“若是由您在我肩上轻点剑尖,大人,”他说道,不再看自己的手,转而直视史坦尼斯大人的双眼,“那么我希望也由您挥剑斩断我的手指。”

 

这次被将了一军的是史坦尼斯,他一声不吭。

 

“很公平,”戴佛斯继续施压。

 

史坦尼斯看上去很受伤,闷闷不乐。那种表情和他英俊、高贵的脸庞很不相称。“如你所愿,”他最终挤出这几个字。

 

也许戴佛斯那时候就属于他了。但在誓言的伊始,他是在院中,单膝跪地,誓言的完成,他则在厨房,膝盖发颤。

 

史坦尼斯授爵所用的那把拜拉席恩双手剑并非是后来剁下他手指的那把。“那样不利索,”他的领主说道,厨房里只有他们三个:史坦尼斯,戴佛斯和克里森学士。“我无意在你应受惩戒的范围之外伤害你。这是最干净利落的方式。”

 

戴佛斯,现在是戴佛斯席沃斯爵士了,已经不再关心什么干净利落的方式。他几乎是昏了头,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他根本说不出话。

 

克里森学士则开了口,他的柔声细语让戴佛斯放松了下来——他给他服下的罂粟花奶也正渐渐起效。“现在,感觉到了么,大人,那是骨节交接的地方。你得砍在那里,动作要快,要用力,除非你打算砍第二次。我祈祷你不会手软——”

 

“行了行了,安静,老头子,没你的事了!够了。”他深蓝色的眼睛现在坚硬了起来,生了些许狂意:这是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感到恐惧时的样子。“我没有理由会犹豫。这是正义。他知道这是正义——”

 

戴佛斯呢,他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真的想将男孩从他们两人都一点儿不愿去面对的这件事上拯救出来,但他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别出声,爵士,”史坦尼斯厉声喝斥道。他的手紧紧攥着那把剁肉刀,戴佛斯惊讶他竟然还没把刀把捏碎。

 

“大人,”戴佛斯平静地回答,两人的脸凑得很近。从幽默回归严肃很容易。“我已经对您发下誓言。”他再一次盯住对方的眼睛,平凡对上高贵,棕色对上蓝色。“若我是您的,那么便听凭您处置。”

 

“这是正义,”史坦尼斯又重复了一遍,似乎他抛却这个信念的能力已经消散了。“我不享受这事儿。我想我憎恨它,但是——”手起刀落。

 

当第一根骨头被斩断时,戴佛斯就晕了过去。在接下来的几下爆裂声中,戴佛斯席沃斯真正地属于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了。

 

过后,他请求留下它们,那些手指。它们被安全地放在一个皮囊里,挂在他脖子上的皮带上,从不离身。他戴着它们前往龙石岛,在那里,史坦尼斯命令他提出谏言。以我之名拿下龙石岛,弟弟,劳勃请求他。史坦尼斯尽忠职守,却不是海军将领——可戴佛斯也不是。戴佛斯是个走私者,全凭一段洋葱传奇一跃成为骑士。可他依旧尽力给出自己的建议,两人携手同心,终至成功。

 

劳勃将龙石岛这几块破岩石封给史坦尼斯,却将风息堡留给了他们年约五岁的幼弟蓝礼,这让史坦尼斯深受打击。史坦尼斯在风息堡长大,他爱那个地方——那个黑金旗帜飘扬之地一直是他的心之所属。他压着僵硬的脾气消化这个消息,如他对待一切消息一样——但戴佛斯看得出那伤到了他。

 

平定葛雷乔伊叛乱的时候,他依旧戴着自己的那些指骨,那是他首次开始把它们当做自己的幸运符。那次史坦尼斯把旗舰交给了他指挥。可这是一次痛苦的交接,对龙石岛领主来说如此,对戴佛斯亦然,他发现,如今史坦尼斯麾下聚集了更多的骑士与贵族骑手,他有了自己的人马,可以依赖的远不止他本人任命的破烂骑士以及那些他亲自砍掉的手指了。待叛乱平息,史坦尼斯再一次找到他——绝然不理会那些不断挑战他耐心的贵族们。

 

“他们不若你我,戴佛斯,”他猛得吐出这么一句,咬牙切齿。“无论战时与否,那些家伙们,他们就是一群跳梁小丑,我对他们的狂欢毫无兴趣。”

 

“既然危险已经过去,庆祝一下也没什么害处。”

 

“一切事物都有害处,走私者,”史坦尼斯回答道,毫不动摇。北风带来的咸冷空气吹乱了他难以磨灭的黑发。“即便是战后的欢欣也是。你和任何人一样清楚这一点。”他伸手按住戴佛斯胸前的指骨袋子,依旧没请求对方同意。戴佛斯点头。史坦尼斯听起来和以往一样充满怒意。“你知道我爱你有多深,”他的话让人出乎意料。

 

洋葱骑士感到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温暖的手按上了自己的颈侧。他开口,喉结在史坦尼斯的拇指下游移。“我绝不会辱没它。”

 

年轻的风暴领主仔细低盯着他。“我也不会,”他严厉地说道。“同样我也不会辱没你的。你有个爱你的妻子——而且男人之间的爱是罪恶的。”他脸红了,气恼自己竟然把这话说出了口——但戴佛斯一点不奇怪。史坦尼斯绝不会欺骗,从来不会。“我们不会在一起。”

 

他们没有,彼时如此,现今亦然。他十六年如一日地忠于史坦尼斯,而龙石岛的领主也牢牢捍卫着自己的誓言,即便他失去了太多其他的东西——他的头发日渐稀疏,眼中的蓝色也在火焰的燃烧中慢慢褪色,连他的最后一分感怀也终于被炭火埋没。可他一次都没有动摇过。

 

但他却一直将戴佛斯留在身边,即便克里森学士撒手人寰,红袍女将他拉向其他罪孽,使他彻底忘却了自我。史坦尼斯还是会来找他,夜里,他将他带出地牢,任命他为雨林领主,国王之手。他们如从前,如他们在风息堡共度的第一天那样沿着城垛并肩行走,有群星间的诸神照看着他们。戴佛斯几周前丢失了那些指骨。他一样失去了太多。

 

“告诉我你依旧属于我,”史坦尼斯命令道。“无论我们已如何沦落,告诉我。”

 

他不曾属于过其他人。他如是回答。

 

后记:

 

特别感谢给我提供优秀的批评及意见反馈的妹子们,ProdigyTami,能有你们任何作者都求之不得。PS,我爱你们。感谢提出这个挑战的人,她奇迹般地在Yuletide活动里填上了史坦尼斯-戴佛斯粉的空白。真的,我很享受写这篇的感觉。

 

这篇文的几项注释:

 

虽然本文里史坦尼斯一直被称为史坦尼斯大人,这只算是他在风息堡时的礼貌性称呼,因为虽然他那时候是劳勃的继承人,但他只是次子,不是任何城堡的领主。同样,在他任命戴佛斯为骑士的时候——虽然《冰与火之歌》里任何骑士(或者更高爵位的人)都可以任命骑士,但只要风怒角的城堡不是他的个人产业,他就没法将它赐给任何人。这样看的话,当劳勃将他任命为龙石岛公爵后,他曾将风怒角赐给戴佛斯这件事更添了他已有的尴尬,因为他亲自任命的骑士的领地远在风息堡的管辖范围之内,而非龙石岛的。

 

劳勃夺得铁王座,将龙石岛赐给史坦尼斯,这也并不唐突——史坦尼斯那时候的确是他的继承人,而传统上,龙石岛则是铁王座继承人的领地。可那也只在劳勃有了(合法)的儿子可以取代史坦尼斯成为他的继承人之前才有效——之后,史坦尼斯就只是龙石岛公爵了,而蓝礼则成为了风息堡公爵。因为长兄有了第一顺位的继承人而失去自己的继承权是一回事,那几乎是必然的,可连家族领地的继承权都被幼弟夺走,也难怪史坦尼斯觉得自己一点不受重视。

 

感谢各位的阅读——希望值得你们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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