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梦(平 常)
雁平;2009年7月29日,是你二周年的祭日,我带着中心的师生看你来了。
你离开我们已经有二年了!
这二年长吗?短吗?该怎么说?对你的思念,让我觉得这二年仿佛是生命中最难熬的时光;但面对我们俩的共同理想,这二年,又好象短的让我有好多事来不及做。你那“伟大”的计划一直是我的牵挂。北京荷兰联合会的志愿者给咱们中心赞助的食堂已经落成并剪彩使用了。你最惦记的康复室现在也已经有一些眉目了。
我们今天组织师生来看你就是想告诉你这一切。
想你了,就哭,放声大哭。
累了,有时真的想放弃。这个时候,你就一定会托梦给我,问咱们助养的女儿黄雅丽好吗?窦刚、朱亮怎么样了,你反复地鼓励我,一定要坚持。
是啊!为了支持我,你和我结婚不久就辞职了。
过程中你为了中心的建设、管理、发展等等付出了许多许多。。。。。。
我没有理由不再坚持。
为了这份理想你累病了,忙于中心食堂的建设拖延了给你治疗的时间,耽误了病情,最终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就在你走后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都生活在自责之中。有时我也不理解我自己了,望着这些与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们,我们为什么要为他们付出那么大的代价。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在我们给他们带来快乐的同时,他们也给我们带来了快乐!没有任何人逼着我们去做,是我们自觉自愿地去做的,所以我们不应该有所抱怨.
在家中每一个角落里,在身边每一个物件上,甚至是你生前的一字一句,都会不断地,在我的脑海中重叠、显现、释放。失去你,是我一生中永远的痛。
你知道吗?少了你的生命,缺了的部分让我感觉到二年的时间好长。但必须肩负的一切,二年的时间怎么能够用。
雁平,我一定会将心中的想念,化做实际行动。记得吗?在我们结婚的那年,我们说好了,用20年的时间,把中心办成一个《残障人士》的家园。没有收费。不需要任何的赞助。只要他们有缘来到我们中心,就让他们每一位残障人士喜乐其中。可你就这样无奈地走了,我想,我会用上20年的时间,去完成我们共同的理想,放心吧!请相信我。
最后我想说,中心很好,孩子们很好:你呢?好不好?
二年前,你走了,再怎么不舍,我都必须学会放下。因为二年来,我看到太多的朋友为你的走而发出的遗憾以及用行动帮助我们中心未来发展而出谋划策的人,我明白了这是因为你给我们留下了太多的力量。
再多的遗憾与不舍,只不过都是生命中的一个过程,我只能一个人坚强地往前走,来填补过去来不及给你,给家里人,甚至是给我自己更多爱的空白。我仍然需要勇气鼓舞自己去面对残酷的生活,自舔伤口,带着爱和释怀与生命和解。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