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么倾心于她,金色的的银杏树。
她总是优雅的、安静的、像一个人,控制着内心的汹涌。
她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有一颗安详的心,在夕阳的余晖里?
我仰头凝望着她,用我温暖的目光,用我寂寞的情怀。她允许我的这种任性。
她也任性。秋天里,当秋风大声地吹着,她就大声地黄着。当秋风小声地吹着,她就小声地黄着。秋风不吹,她也是那么任性地黄下去,黄得浓郁,黄得淳厚,黄得优雅,黄得让人欢欣。
她也娇艳。秋光里,当秋风大声地喊她,她就大声地答应着。当秋风小声地呼唤她,她就安静地应和着。当秋光沉默地经过她,她用娇艳的金黄喃喃低语,她黄得璀璨,黄得让人心旷神怡。
我看着她,我喜欢安静地看着她,金色的银杏树。
当我看着她,我能感觉到,她小巧的手掌,轻轻拍打着我。拍打着我的孤独,拍打着我的忧郁,拍打着我的欣悦。
她有多么小巧、俏丽的手掌啊!那么多的小手掌轻轻地拍着,喁喁私语。她总是优雅的,处变不惊。
她用沉默,与神交谈。
她用疼痛,轻轻歌唱。
我听得见,真的,我都能听得见。金色的银杏树。
宋诗人这样描写银杏:“等闲日月任西东,不管霜风著鬓蓬。满地翻黄银杏叶,忽惊天地告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