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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国》第十卷笔记

(2018-06-25 17:47:34)
分类: 诗文集

《理想国》第十卷笔记

2018-06-26

选择《理想国》第十卷,作为给绘画专业大一学生《美学》课的精读材料,表明任课老师有哲学高于艺术的观念倾向,另外,对大一学生而言也显得有些艰涩,但并不是不能理解。

《理想国》,又译为《共和国》,柏拉图撰,主要讨论如何建立一个有序的城邦,围绕正义主题展开对话。第十卷论及作为模仿的艺术,主要举了诗歌(尤其是《荷马史诗》)、戏剧、绘画这三种艺术形式,对诗人、剧作家、画家的创作活动的性质进行了说明。

因为苏格拉底、柏拉图的希腊时代,主张以哲学(爱智)代替诗歌来对公民进行教育,所以要求将诗人逐出城邦,因为诗人用格律语言创作的诗歌,描绘了人们心灵中的非理性的内容,如哭泣、哀伤、怯懦、冲动等,而这些都会将引导人们远离善与真理(真实),无益于建立一个正义、有序的城邦。哲学则倡导理性的内容,如正义、节制、勇敢、知识等美德,会教导人们克制自已的情感,去做有益于善的事情,从而达到真理。

书中,苏格拉底通过区分三种形态的床,说明谁是“真正的模仿者”。三种形态的床:神造的床,即自然的床;木匠造的床;画家画的床。

1.苏格拉底说,“在凡是我们能用同一名称称呼多数事物的场合,我认为我们总是假定它们只有一个形式或理念的”。

2.形式(form)或理念(idea),就是柏拉图说的“可知世界”,即不变的、不可毁坏的真实界。而感官可以感知到的经验世界,柏拉图称为“可见世界”,是有生灭的,因而其中没有真理。有生灭的、可毁坏的就是恶,不变的、永恒的、不可毁坏的就是善。

3.形式或理念,如床,是任何人造不出来的,属于神或自然的王国。如几何学上讲的直线,是纯形式的,是绝对的直线,而经验到的直线都不是绝对的直线,肯定有程度不同的误差。

4.神造了“一个本质的床,真正的床”,即形式或理念的床,只有一个。

5.木匠造的床,不是“真正的床或床的本质的形式或理念,而只是一张具体特殊的床”,他可以造许多具体的特殊的床,而许多具体的特殊的床都是对“形式或理念的床”的模仿。例如请每一位同学各画出一个直角三角形,首先直角三角形是一个形式或理念,即绝对的直角三角形;同学们画出的直角三角形,则虽然都是直角,但各不相同,边长、二锐角可能都不一样。画出来的具体的特殊的直角三角形,就是对直角三角形这个形式或理念的模仿。

6.画家画的床,是对神造之床和木匠所造的具体的特殊的床的模仿,因而与真理隔了两层。神是床的自然的创造者,木匠是床的制造者,画家只是神、木匠制造的床的模仿者。因此,画家是真正的模仿者,因而离真理最远。

 

艺术的本质是模仿的游戏

柏拉图将一切事物区分为事物本身,指形式或理念,与事物的影像或样子,画家只是模仿了事物的样子,而不是事物本身,即不是对真实的模仿。

以荷马为例。如果荷马对自己所模仿的事物有真知,就一定不会“献身于真的东西而不愿献身于模仿”,但他献身于模仿,因为对所模仿的事物没有真知。因此荷马史诗对好的城邦的建设没有帮助,不是一个“优秀立法者”。

 

书中,柏拉图还区分了三种技术,即使用者的技术、制造者的技术、模仿者的技术。

苏格拉底说,人与自然创造的一切,如一切器具、生物,再如行为的至善、美与正确(立法者为行为建立的原则),其目的都与使用有关。

使用者对所使用的东西“最有经验,使用者把用具的性能好坏通报给制造者,制造者会根据他的意见制造出更好用的东西出来。比如笛子,吹笛子的人最能知道它的性能,制笛子的人则能根据吹笛子的要求去制造笛子。因此,制造者对笛子性能有“正确信念”,即对吹笛者的意见的信念,而使用者则对拥有知识。而模仿者却对“自己模仿得优还是劣,就既无知识也无正确意见了”。所以,“模仿者对于自己模仿的东西没有什么一提的知识。模仿只是一种游戏,是不能当真的。相当悲剧作家的诗人,不论是用抑扬格还是用史诗格写作的,尤其都只能是模仿者”。

 

绘画等艺术的魅力发挥是利用了人的天性中的弱点

心灵中的弱点,如同样大小的东西,远看、近看在眼睛里就会不一样大小,同一根筷子在水里看还是不在水里看,其曲直就会不同。量、数、称,这些计量活动,属于心灵中理性部分的工作,能够对事物达到客观而尽可能准确的认知。

因此,心灵有两部分正相反对的活动,一是与计量相反意见的部分,一是与计量一致的部分,前者是恶的部分,不能达到真实,后者是善的部分,能够达到真理这个目的。“绘画以及一般的模仿艺术,在进行自己的工作时是在创造远离真实的作品(模仿品),是在和我们心灵里的那个远离理性的部分交往,不以健康与真理为目的地在向它学习”。所以说,“模仿术乃是低贱的父母所生的低贱的孩子”。

模仿打动的是心灵中非理性的恶的部分,如诗歌,描述好运或坏运,让人感受到苦或乐。但是若一个优秀的人交恶运,就会用理性节制他的痛苦,“促使他克制的是理性与法律,怂恿他对悲伤让步的是纯情感本身”,而诗歌或戏剧却助长了他的情感。

心灵中不冷静的部分,给模仿提供了大量材料。而理智的平静的精神状态,因为几乎是永远不变的,所以是不容易模仿的。诗人、画家的创作,其真实性很低,因为他们的创作,是“和心灵的低贱部分找交道的”。所以“我们完全有理由拒绝让诗人进入治理良好的城邦。因为他的作用在于激励、培育和加强心灵的低贱部分,毁坏理性部分,就像在一个城邦里把政治权力交给坏人,让他们去危害好人一样”。另外,“模仿的诗人还在每个人的心灵里建立起一个恶的政治制度,通过制造一个远离真实的影像,通过讨好那个不能辨别大和小,把同一事物一会儿说大一会儿又说小的无理性部分”。

 

柏拉图的时代,是一个爱智的时代,哲学的时代,正是要用哲学代替史诗来对公民进行教化的时代,因而从真理、真实角度,对诗歌、绘画、音乐等艺术活动予以贬底。他把世界区分为可知世界与可见世界,把心灵区分为理性(爱智)与非理性(悲伤、痛苦、快乐)两个部分,前者有益于建立一个治理良好的城邦,后者则毫无助益。

在《理想国》里不适合讨论艺术,因为看问题的角度与目的不同。这里,柏拉图把艺术视为一种“模仿的游戏”,远离真理,助长心灵中低贱的部分,因而主张把诗人逐出城邦,反对由他们来治理城邦。如韩非子《五蠹篇》把儒者、文士、游侠等视为国家的蠹虫,予以清除,只要明主、明法之士、农民,就可建立一个井然有序的国家。又如,有一段时期,认为只有工人、农民等直接劳动者创造价值,因而对资本家、地主及其知识分子给予严厉的改造。柏拉图则主张“知道一切”的爱智者出来治理城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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