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到现在
(2024-03-21 05:41:24)| 分类: 随笔篇 |
现在,人们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进行联系和交流,十分方便。但在大众中普遍应用,也不过才有十多年的历史。电话出现虽早,但早年间通个电话,尤其是长途电话,也是挺费劲;遇到急事,拍个电报,“字字千金”,人们不得不像写绝句一样追求简洁凝炼。所以普通民众的联系方式就只剩下写信这条途径了。写信,若是在亲友间报平安,聊家长里短,尽可随意发挥;若是给长辈,给上级或有求于人,则需字斟句酌,谋篇布局一番,否则,难显谦卑和诚意。
写信,也是一种对话。只是说出的“话”,短则三两天,长则一周半月的,对方才能“听”到或者说看到。而回复(信)则可能在收到信的次日,也许拖到个月期程的以后某一天,不会有实时的“现场直播”之感。
当然有去信,而无回信的情况也是有的。可能去信就是为汇报情况,类似自言自语,无需回应;或者对方不愿不想回复,或者无法回复等等,都是可能的。
三十多年前,我在青海,远离河北老家,与家人和朋友的联系,就以写信最多。因为遇到的事情多,所以信也就写得多。发出的信,就像泼出的水。世间是否还有我当年寄出信件的物理存在,就不得而知了。但我收到的信件,的确都还健在——因为不曾污损。它们随我搬家迁移,不离不弃。如今,它们静静的居于档案盒中,承载着对过往岁月的温馨记忆。
前几天,想找一件东西,偶然翻到了女儿小时候写给我的一封信,信是随她姑姑写给我的信中寄过来的。内容如下:
爸爸:
敬礼
当时,因为工作调动,我们一家三口,分居于三地。大人对小孩的牵挂和惦念,虽然是一种煎熬,但成年人毕竟会,也能够,自我调整情绪。而对于一个只有四岁多的小孩,其想念父母的心思——那种期盼,那种漫长的等待和懵懂不解,想来都叫人心酸!
感谢世间有写信这样一种古老的交流方式,把人间最本真的情感传递出去,且同时“记录在案”,留下岁月的痕迹。
如今,人们已经很少写信了。但写信这种通讯方式依然存在其固有的生命力。在某些特殊和极端情况下,写信仍起着特定和保底的作用。(作者 闲读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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