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2020年的春天,幽灵一样的新冠病毒,让我们“享受”了一次超长的寒假。今年还是因为疫情,再次被迫让我们“享受”了一次超长的暑假。这下超长的寒假和超长的暑假都齐了,一个也没有缺席!
今年的暑假从7月8日散学典礼开始算起,到今天已经两个月了,在我这几十年的教学生涯中是从来没有过的。
暑假里,妻子上班我带娃,如果没有这波疫情,儿子早就入幼儿园了,我也可以每天去学校办公室,完成学校的工作,读一些自己喜欢的书,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干完这学期,就到退休节点,之后就稳妥妥的享受惬意的退休生活!然而,世间的事情总是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
高温和限电,我们熬过来了,眼看就到了“神兽”入笼的时候,突然间就来了一波严重的疫情,让我们的城市按下了暂停键,我们平静的日子不再平静。昔日喧嚣的闹市沉寂了下来,人流如织的广场、公园人影难觅,空荡的街道上除了偶尔驶过的几辆出租车、公交车和垃圾清运车,再也看不到川流不息的景象。
9月7日,第二轮静默管控结束,眼看本土确诊病例新增了好几十例,我们猜想,在没有实现清零之前,小区要解封基本上是不可能的。8日开始,管控就开始升级,每天除了核酸,连楼都不准下了,小区的健身器材和座椅都栓上了安全警戒带,用以避免小区居民坐下摆龙门阵打堆聚集。每户隔天才准一个人凭24小时核酸阴性证明进出小区,采购生活物资。
从小区封控全员核酸这些天,我们不再纠结于上班迟到或者早退。各自陪着自己的家人,集体“享受”了一次最漫长、最难熬的“超长假期”。每天,或打开手机,看着疫情信息,浏览朋友圈,关注大千世界各式各样的信息;或想尽办法陪孩子玩出新花样,陪孩子上网课;或做平常想做但没有时间做的家务事情!
这几天,妻子就把平常堆满了各种杂物的两个房间收拾出来,把各自杂物或拿出去扔了,或装在收纳箱里,摆放得整整齐齐。把几间屋子的窗帘全部洗了,窗户擦干净。我记得她做这些事情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这几天,儿子背诵了不少唐诗,他背的诗歌有些我都没有读过,他翻开《唐诗三百首》,只要是五言或者七言的诗歌,有相当一部分都能一边用手指着一边读,读音错误的也不多,他是怎么认识这些字的?看来每天教他认字和听有声读物,所花的精力算是没有白费。
每天他都会缠住我陪他玩。我们玩积木,玩磁力棒,堆砌各种形状的城堡;我们还玩滑板车、平衡车,之前他都不会,最近几天就把平衡车玩得溜熟;有时我们还玩火车钻隧道,用几根塑料凳子,排成一排,将各种玩具车从凳子下的空隙穿过去。偶尔还要进行投篮比赛,看到他一次次把篮球投进篮筐,我给他或鼓掌或树大拇指,表达我的鼓励。
有一天他在石牛公园看到别人拉二胡,回来就拿捕捞网当作二胡,用一根竹竿当作琴弓,装模作样的拉起“二胡”来。我们每天保留的项目是骑马马、举高高、飞圈圈和筛糠,让并不宽敞的家里欢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这段时间我除了精心做好全家人的饭菜,有点时间不是在读书,就是在写稿。连续几天给《行脚成都》微信公众号写了几篇稿子,记录了疫情中的所见所闻和自己的亲身经历。虽然是品位不高的文字,但过些时日,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
这波疫情给国家带来多大的损失,我无法统计,估算应该不会太小。给我们这些普通百姓,带来了多大的损失,我也无法估量。这“超长假期”什么时间能够结束,什么时候我们的生活能够恢复正常,我也无法知晓。每天看到临街商铺、餐饮店、娱乐城、茶坊、棋牌室都关了门,从业人员失业,不少人失去了养家糊口的收入,我的心里也非常的不好受。
四周静得可怕,窗外飘进来一阵阵浓郁的桂花香味,除了几只鸟儿啁啾,保安用喇叭在提醒早起的居民戴口罩、不打堆、不聚集,小区外面再也难觅昔日的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城市该有的热闹、该有的喧嚣、该有的烟火气也随之而去。
这两年所经历过的疫情,在某种程度上,可能会改变我们许多人的性格。我们以后,或许真的可以做到,不必要的聚会,不去;不必要的见面,不见;就呆在家里,读书、喝茶、做饭,陪父母妻儿做一些我们平时认为无聊的事情,耐心听完他们的每一句话。真的,我觉得,安静,有时候真的挺好的。
这波疫情,也会荡尽心中的怨气或者不平,不计较的人生才会豁达,也才会幸福。
此时此刻,惟愿,我们历经沧桑的祖国,我们饱受苦难的民族,那些热爱生活、勤劳勇敢的人们,能够早日摆脱病魔,在山川大地上自由地奔跑,在城市乡村安全地穿梭,在激情岁月里不懈地奋斗。
作者简介
张大春,四川郫都区教师,中高级教师职称,先后三次赴甘孜州支教。热爱读书和写作,偶有文稿在报刊杂志和网络媒体上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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