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自传体长篇小说《野人之谜》(连载47)水鸟飞飞——欧声光著
(2021-08-21 03:4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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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自传体长篇小说《野人之谜》(连载47)水鸟飞飞——欧声光著
黎总说:“独老师走后,我们证券营业部的业绩和工资都大幅下滑,我们都盼你回来。你还是到原来的工作室工作吧,可以不按时上班,按业绩计酬,工资照拿不误。”
独醒说:“你转告她,开盘时间,不会客。”
在保安的带领下,那位年轻女子款款来到独醒工作室。独醒抬头看她,大约三十来岁的女子,给人深刻的印象是那超越了她年龄的惊人的美貌,淡淡的柳眉分明仔细修饰过,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象两把小刷子,亮得让人觉得刺目的一双漂亮得心悸的大眼睛,异常地灵动有神。魔鬼般若火的身材,一头秀发散发出诱人的迷彩。修长的腰身裹在一件深红色的旗袍里,从两侧露出白亮亮的大腿,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笑起来的样子最是楚楚动人,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长长的眼睛在笑,腮上的两个酒窝也在笑。
过了两天,独醒就收到了一个装得厚厚的个大信封纸包,打开来看,里面有水鸟寄来的她发表在《华西都市报》、《政协报》上的文章和冯记者发表在《华西都市报》的大型报道《女作家水鸟风月记》;有她写来的第一封长达七页的信,信上说——
亲爱的独醒:
第一次见到你的面,真是文如其人。真不愧是全国闻名的股仙。听说你是离过婚的单身,我也是单身。这个世界实在太小了,萍水相逢,终于相见,难道这是偶然的吗?月亮跟着太阳转,永久发光发热。水鸟离不开奔腾的江河,欢迎你有空来我的听雨斋坐坐,当面交谈吧。清晨醒来,还在回忆梦中的你,你是我永生无法磨灭的永恒,前天我是为你而来,这世界因为有你我才觉得精彩。如果这世界就剩下一个爱你的人,那就是我,永远永远……
自从见到你,我总是吃不好睡不好,晚上梦见你,醒来思念你——举世无双的独醒,你的魔力总是在我的心中点燃起飞腾万丈的情火。究竟什么时候,我才能抛开一切烦恼、琐事,将全部的爱献给你呢?今天,我将我的思念送给你,希望你的身影能到我这儿来。我相信我在爱你,自从见到你, 爱你的程度与日俱增,这足以说明我的一见钟情是何等地痴迷。因为我有天生丽质,知道自己的娇艳,我孤芳自赏,所以艺术上是个唯美主义者,主张以艺术的形式美作为绝对美。如果你能得到我,就是你的艳福,请你相信这一点……
独醒看她的彩照,外貌确实很艳丽,无法挑剔。但他看重的却是内涵,不是外貌。只要内心藏着一点丑恶,也要避而远之。从她发表的文章来看,除了浮光掠影,看不出内在思想。她那以艺术的形式美作为绝对美的唯美主义,与自己的艺术主张:文学作品应深刻揭示社会生活的本真和规律;凭个性和人格而不是凭小聪明写作;我行我素,独来独往,不断探索更大的精神自由空间。相比起来,大相径庭。
这段日子里,你过得还好吗?本不想多打扰你宝贵的时光,可情不自禁地会想起你,让我不禁泪流满面。爱情像火,需要添加柴和煤炭,即使风暴来袭也不会熄灭。我读过过一部爱情小说《帝王妻》,侯门之女,一入帝王家,便如堂前花。我手里尚有一部,我希望你能读一下。你是我的最爱,你在没有见到我之前,就该认识我,像我在没认识你之前,就知道你的名字一样……
独醒没有给她回信。过了一天,独醒又收到她写的情爱长篇小说三部曲《三角风月记》手稿的提纲和写来的第四封长达十页的信,信上说——
亲爱的独醒:
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情景吗?我对你情不自禁的那一眼,如烈火燃烧,你还看不出来吗?可我发现我不知不觉地爱上了你。
但我很想找个像你一样的伟男,来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却没有一个能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不知为什么你却深深地吸引着我,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无法抹去。你的智慧、才干,这些是没有人能够取代的。我像你一样,热爱文学。我夜以继日地写了三年,写成情爱长篇小说三部曲《三角风月记》。北京一家出版社愿意出版,但要我先垫支100万元出版费。我知道你很有钱,你愿意借100万元给我到北京去出书吗?你能帮帮我吗?我会报答你的,你愿意吗?好了,在没有我的日子里,请你多多保重!
接着,水鸟每隔一天,又给独醒写一封长信。一共写了11封。独醒一封也没有给她回信。过了一天,正是星期六上午,独醒在讲台上给学生讲股票还没有结束,就听到她打来的紧急电话:“我是水鸟,我现在正站在六楼阳台上,打算马上就要跳下去了。
我给你连续写了11封长信,你为什么一封都不回?再不回话,再不来救我,我就死了!”
水鸟说:“我和那个工人离婚后,看见《华西都市报》上有一则征婚广告《著名画家寻贤惠夫人》,就立刻写一首爱情诗带彩照去应征。姓禹的是一级画家,50多岁,大我20多岁,画家配作家,百里挑一,选择了我。我们一见钟情,马上就闪电式结婚。婚后,禹画家安排我在楼下当街的铺面卖画,他在楼上画画。一天,一位比我小十岁的年轻体壮的男子进来看画,我一问起,原来他是北京诗报的主编,因为受商品经济的冲击报社关门失业了,出来云游,被我留住。禹画家的画5000元一副,还好卖。我把卖画的钱拿出50万,背着画家家买了这楼房,留失业的诗报主编来住,把他养起。我为了与禹画家离婚,与诗报主编结婚,在晚报刊登“著名画家聘年轻助理”的广告,为禹画家找到了一位更年轻貌美的女助理,让他俩在一起呆在楼上;我就脱身与诗报主编呆在另一处。等到禹画家回老家去了,我和诗报主编商量,把铺子里价值一百五十万元的三百幅画全部盗走,放到我买的这楼房上面那一层屋里。禹画家回来与他的女助理睡在一起,被我捉奸了,画家不好追问我偷他的画了。我与禹画家离婚,与诗报主编结婚了。婚后不久,禹画家女助理因为又偷了他的画,又离婚了。我偷到禹画家的画,因为没有当街的铺面,卖不出去,写的三部长篇小说,出版社要我交钱才出书。我养不起诗报主编了,他就走了。我已经走投无路活不下去了,不跳楼咋办呀?”
独醒见水鸟没话可说了,立刻带着两个男学生离开那里,改了电话号码,与她断绝一切联系。
不久,禹画家离婚后的那位年轻貌美的女助理,找到独醒的工作室求爱,只说出前夫是禹画家,却遭到独醒的拒绝,她也只好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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