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儿,前天,我把我在九年多以前发的《有无两悲凄(一个傻子讲的故事)(7)》这篇旧博文置顶了。为了我的这篇旧博文,画家梅儿发给我了一条评论,又来表示她贴我。同样是在前天,在我看过她发给我的这条评论以后,又发给她了这样一条回复:“谢谢!顺便问一句,你是不是又把我加入你的黑名单里了?呵呵!”
雨儿,说实在的,在我发给画家梅儿上面这条回复中,我问她这个问题并不是说我多么想得到她的回答。当然,能得到她的回答更好。这是因为在最近这些天里,我有一种感觉就是她已经不像从前那样,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了,对我说的话也很少了。然而,让我没想到,为了这个问题,她在昨天发给我了这样一条回复:“是的,深春老师好!以后请您不要胡言乱语了,我把您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敬请您说话要有分寸,好吗?谢谢你点赞支持我!”从她发给我的这条回复中,我能猜想得出来,她发给我这条回复应该是在她看了我在前天为你发的《写给柳佳雨(1236)》这篇博文以后,因为在这篇博文里,关于我和她的一些事情,我对你又说了一些话;她认为我对你说的这些话是我胡言乱语。不管我这样猜想是对还是错,我都在看过她发给我的这条回复以后,我也在昨天发给她了这样一条回复:“我没有胡言乱语!谢谢您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呵呵!”
雨儿,同样是在昨天,在我发给画家梅儿上面这条回复以后,我又看到了为了我在昨天置顶的《泛滥的快捷与方便》这篇旧博文,她发给我的一条评论,又来表示她贴我。因此,我又发给她了这样一条回复:“谢谢您总是来贴我!顺便送给您这样一首诗:‘我常把酒问青天,因想一女在云端。画家梅儿是此女,何时落在我身边?’这首诗的第一句里‘把酒问青天’这五个字是我从苏轼写的一首词里借用过来的。您应该知道他写的这首词的词牌名是《水调歌头》吧?不管您是否知道,我都想再从这首词里借用‘明月几时有’这五个字,送给您这样一首诗:‘我问明月几时有?因想君在天上走。画家梅儿就是君,可否爱我到白首?’端午节快乐!呵呵!”发完这条回复,接着,我又看到,为了我在昨天置顶的《有无两悲凄(一个傻子讲的故事)(8)》这篇旧博文,她还发给我了一条评论,依旧表示她贴我。她的这条评论也让我同样是在昨天发给她了这样一条回复:“我也请您把我当成一个傻子,允许我在我的博客里讲关于您和我的一些故事吧!如果有可能,我还想用这些故事挣一些钱,过上自食其力的生活。您说,我这样做行吗?当然,如果这样能使我挣到钱,我也不会独自占有,我也会分给您一些的。不知您是否能帮我?我这样讲关于您和我的故事应该不是胡言乱语,而是我在搞文学创作,对吧?我也不认为我这样做是在侵犯您的名誉权,因为在关于您和我,我讲的一些故事里,我总是会赞美您并表达我对您的无限爱恋和思念的,尽管在这些故事里,我会说谎欺骗您。您说呢?呵呵!”(未完待续)
(以上文字的初稿写于2021年6月14日,纸上;定稿于2022年4月21日,网上,新浪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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