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時候,身體的傷口對我無關痛癢,在這個緊要關頭,最擔心的是我的學生。激烈的比賽容不得我有半點疏忽,不管如何我都要與他們共同面對即將到來的比賽。
上週五比賽結束時,突然的疼痛讓我幾乎暈倒,感謝華少和工作人員,將我及時的送到醫院。我想儘快進行手術,等待的時間就是減少我與學生共同訓練的時間。經過台領導和華少跟醫生的反復溝通,他們緊急幫我做了手術,因此手術留下了不小的傷口。
在醫院的時間,我一直計算著離開的時間,多呆一秒,便擔心一秒,更少一秒與學生共同面對。
節目組本來有安排代班老師的計畫,我拒絕了,依然堅持在週三回到節目組,身體的疼痛無法與心裏的憂慮相比。我的三名學生,我總覺得會有一位是危險的,這麼危險的時刻是不允許別人對我的替代,誰也比不上我瞭解他們,不管比賽的結果怎樣,我都應該跟他們在一起,一起面對。我不回來,也許,含韻會覺得不知在舞臺上該怎麼展示自己;BNN不知是否唱該再唱自己的原創歌曲;黃洋不知是否拿出自己最拿手的歌曲去應戰。
和他們相處幾個星期下來,我把他們當成一家人,對於他們去留的擔心勝過我身體上的任何疼痛。
非關痛癢憂關去留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