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黄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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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35岁出发去伦敦念书,适应吗? A:那时候已经在上海做日播节目蛮出名的了,开了10年的公司,住在上海最好的别墅区里,开着豪车,去哪里都有助手跟着。到伦敦的时候,什么都要自己做,开始的时候不会买地铁票、不会点菜,生活有一部分不能自理,突然之间生活就完全不一样了。不过还好,我的人生是从低处走过来的,所以恢复得很快,两个星期后就适应了这样的生活。穿着球鞋坐公车去上课,同学年纪比我小很多,甚至我的资历都超过了老师,可是迟到5分钟还是要在课堂边罚站,即使是硕士班老师也坚持这样处理。上课积极发言,老师的反应却是“Grace,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课堂”。当时我的感觉很尴尬,在国内,老师总是会表扬积极回答问题的人,而在伦敦的求学经历让我明白,教育是平等的,成绩的好坏都不能影响每个人享受教育的权利。课堂是给所有同学的,并不是一个人的舞台,大家都要参与,都不能偷懒。好的学生需要回答问题,成绩没那么好的学生,也必须要参与到课堂互动中来。我在36岁的时候,在那里重新找到了18岁应该在的课堂,找到了谦卑之心。 Q:回来后怎么想到出发到北京了呢? A:37岁我回到上海,刚装修完别墅,就跟妈妈说决定要去北京。因为那里有传媒中心、互联网中心、出版中心,都是我感兴趣的行业。我就开着车,带着我的下属,直接杀到北京,住在宾馆里,然后再去找住所。这个决定,用一个星期就做出来了。 Q:参与电视节目这么多了,你是如何定位自己的? A:在情场指导方面,我没有完全的差异化竞争力。做电视评论的女性,大部分都是记者、作家、博士、心理学家,女性知识分子居多。虽然和心理学家相比,讲感情我未必比她差,我站在其他人的角色上也都能说,但是相对而言,并没有绝对的差异,而我和她们一个很重要的不同就是我有丰富的职场经验。做文艺和做商业的,在财富累积和职场经历上是完全不同的。女企业家是不做电视评论的,因为她们没空,而且也未必说得很好。所以既能上镜、能表达,又有足够的企业经验和商业经验,能够长期做节目的人,这个定位就是属于我的。 Q:你准备做的新节目会是什么主题的? A:我跟洪晃说,你只属于杂志,在电视上你不会比我强,因为电视是声色传媒,样貌还是至关重要的事情。我正在策划一档以“女魔头的营销课”为主题的电视节目。很多人通过电视都学走了我的直接,但是没学到我背后的大爱和大情怀,其实我也会哭会臭美,有很多面,很丰富很耐看,也会越看越好。所以我很有信心现在只是我的开始。也许到了五六十岁还会魅力四射的人就是我。 Q:世界是残酷的,关于恋爱你会给女孩子怎样的建议? A:我经历过一段8年的感情、一段7年的感情,给我事业非常重要的支持。一段感情哪怕不够好,但是足够稳定,就如同一个不够好的家,但是足够和谐,它都可以让你心无旁骛的去忙事业。如果感情总是在变,总是在激情中,情绪总是大起伏,不利于人生的发展。所以不要整天换男朋友,有一段稳定的感情,这样你才有时间去思考你的人生和事业,而不是每天就忙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