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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14日

(2015-11-13 23:2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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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晨报:这部小说在期刊上发表时名为《李选的踟蹰》,从“李选的踟蹰”到“我们的踟蹰”,这一变化有何意味?
 
弋舟:《李选的踟蹰》是这部小说的第一部分,相对完整,写完便作为中篇刊发了;继而,对于它的拓展,就呈现出了现在这样的一个样貌。如果说从“李选”到“我们”有何意味,那么很显然,仅从字面上判断,它即是从“个人”走向了“大众”。这多少也可视为我的写作“野心”,当我最终以“我们”来括定“踟蹰”时,我试图描述的,无外乎是一个整全一点儿的世相、一份稍微强烈一些的时代的根本气质。
 
晨报:如何理解小说与汉乐府《陌上桑》之间的的互文关系?
 
弋舟:这里面的勾连相对复杂。一是从小说艺术本身出发,我需要一个驱动,这次,我从我们伟大的传统中找到了这个动力。“踟蹰”两个字如今还有多少人会使用呢?如果不是这首古典诗歌,我也几乎难以将它从语言的储备中打捞出来了;其二,人类绵延至今,基本情感本身似乎并无过多的变迁,但时代峻急,相同的情感,古今比照,况味便变得复杂难言,张力由此展开,小说也由此得以实现它必须有的那一部分“混沌”,而这“混沌”,亦是“踟蹰”之一种。
 
晨报:你的小说中,人物与其所处时代的粘度似乎总是很高?
弋舟:如果真是这样,我会很高兴。谁能罔顾自己所处的时代呢?当然,我可能在这点上并没有做得那么好。
 
晨报:在甘肃乃至全国,你的城市书写格外醒目。在一个场合你提到作家的“城市经验”,请谈谈你的城市经验及其对你小说写作的影响?
 
弋舟:这大概不是个自我选择的结果——因为我基本没有乡村生活的经验。但说老实话,我也难以宣称我有着一份无可辩驳的城市经验。因为,我所经验到的,似乎总是差强人意,难以与我心目中的那种“城市经验”相匹配。如果非要将我的经验确定为“城市经验”,那么好,它对我的影响当然是覆盖性的,我的写作,只能在这张既定的经验之网里展开。
 
晨报:你曾强调小说家的“教养”。 教养对小说家而言具体是一种怎样的素养?
 
弋舟:这个“曾”如今令我汗颜,我已经越来越难以描述这份小说家的“教养”,强加指定,我会勉为其难地塞进去许多词不达意的表述,诸如:对于传统的敬意以及敌意,对于尘世与自己的怜惜以及厌倦……
 
晨报:离开小说语境,你如何解读当下人的“踟蹰”与“悬空”状态?
 
弋舟:作为一个小说家,离开小说语境,我哪里会比一个社会学家更善于解读这些问题呢?我只能像一个“当下人”一样,默默领受这些状态给予我的诸般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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