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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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说吧--养心 |
不知道哪里在下雨,天很凉爽,微风轻拂。
明天,一干人等就都回来了,我又要结束一个人的自由自在。
煮了咖啡。关了手机。这对于我,亦是现在少有的事情。
很长时间,我是戒了咖啡的,而手机,从来没有关过。
夜里习惯性的画简笔画,用笔蛮横,像是心里郁积了太多的情绪。
无眠时在网上看锦灰二堆,沉醉于那些无言的器物,认世间人情世故为伪。
故发觉,爱物的人,内心是冷的。
Q上友人说对我有想法和看法。是想法,不是想念。一字之差。南车北辙。
“你比谁都鬼精”。这句,我初听到时,心里有些美,可现在琢磨下,觉得不是好话了。
用开水泡了整整一大杯干的菊花。刚刚买的透明的水晶杯子。
春火大,我的牙有隐约的痛,下巴唇边相继起了好多的豆豆。
多取了一些,冲入沸水,菊花一个个饱满着胀开,姿态飘逸充盈闲适,满满地覆着杯口一层。
品之菊花的甘涩味却不浓,倒是几枚散朵的花瓣,细细嚼了,反倒有趣。
Q上,和友人的交流却让我难过,每一个字都在漂浮如水气,模模糊糊,呆呆发呆。
脑子里飘来荡去都是疼。疼的感觉,却无法说出来。毕竟,我是淑女。
唉,还剩下唯一一招,绝招。放上碟。音乐。
端了菊花茶,歪在露台上。目光环视。
住这里好久了,却很少留心关注一些房间的细节。
我想念在国内的家。想念的我偌大的书房,想念我的画室琴室我的鱼们我的庭院。
记得以前写过我生活的地方,翻了贴过来复习一些下,以平缓我的想念。
我家里的书橱依墙而设计,整整一面墙,没有玻璃门之类的,却上下各安了滑轮。
一袭白色暗花的镂空绣布,若隐若现地挡住一些尘埃和目光。
那上面,几本是不太常看的书籍。我的藏书很多,大约有近万本了,这辈子都读不完。
而我总是喜欢呆在画室里。画室不大。琴室也不大。
画画写字。有画夹。有书桌。长长的条形。实木的。
桌上摆放着文房用品。各种画笔。毛笔。颜料。印章。纸笺。砚台。精美的舍不得用的墨块。
水滴。白宣。画布。台式电脑。老式的电话机。
茶台。茶具。常用的几只茶杯。梅子青的。粉青的。冰裂纹的。
古意十足的建盏当是有君子来访饮茶时方才拿得出来用的。
还有不可缺少的小小的绿色叶子的植物,四季常翠,偶尔还会开出淡艳的花朵。
阳光正好的时候,就移到外面去,桌椅均是石头的,不怕风吹日晒。休闲。聊天。发呆。
院子矮矮的木围墙,是社区统一的。其实,一抬腿就能迈入。
院子的一角有几杆修竹,也是搬进来时社区统一植种的。这个社区,保安很严密的。
我在院子里,沿地面埋了两口大缸。种了睡莲。放养着红锦鱼。有时候,它总让我想起莫奈的那幅画。
我常常在半夜之后,一个人悄悄地坐在那里发呆,看月光的清辉明澈地照耀着大地……
此刻,一边用巴洛克风换下了Love's
Illusion ,一边和女友电话。她居然对我在听古典音乐感到不可思议。
对于音乐,我没有特别的讲究,全凭心情来决定。
什么音乐都听,流行也听,甚至R&B也听,只是喜欢或者不喜欢。
就像“一见钟情”这种属于某些不能用简单方式解释的现象一样。
不过,我这几天对别的音乐不想听,估计源于我的心情。
前天晚上听巴赫。我听巴赫,只是在回忆。有阵子,我们每晚的聊天都是关于巴赫。
巴赫,看似简单的音乐里面,隐藏着很深邃的情感和思想。
这点就是为何我觉得西洋古典音乐如同哲学一样,要静心的时候去听,或者,是需要的时候听。
PS:我现在就是需要的时候,但不是巴赫的。我需要听听《麻醉》。
其实,也只是听听,我知道,最终是自己不见黄泉不落泪,不懂得半途而废才是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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