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重磅作家推荐:骆以军
(2010-11-15 18:4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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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骆以军台湾西夏旅馆第三个舞者杂谈 |
分类: 延河精华文章 |
关于骆以军的几个说明
《西夏旅馆》出版于2008年,小说的内容很难用一个故事性的描述来形容。小说的内容一方面是书名呈现的“西夏”最后的逃亡历史,另一方面又是发生在现代“旅馆”局促空间中的想象,两个词连接起来其实隐喻的是台湾外省第二代的命运、历史和身份认同。因为在骆以军这些外省第二代看来,他们的后代们会彻底成为本省人,外省人这样一个族群迟早会消融,而这样一种命运就像中国历史上曾经创建西夏的党项人。所以《西夏旅馆》讲的就是历史上不同时期曾经出现过的各种不同的人,他们怎么样逐一地出现,华丽地登场,然后又突然之间就进入虚空之中,留下来一些很破碎的记忆。这些人包括现在的台湾外省人。
“我结婚前几年其实也非常惨,去出版社当小编辑,干了一个月就干不下去了,可是我的老板爱我的才,让我一周去一天,一天把我一个礼拜该干的活干完,我是牡羊座,爆发力非常强。都是一些垃圾活了。那时大概二十七八岁吧。后来就是没活,中间有些剧本。台湾电影也垮掉了,政府会去补助导演,大概一千万台币拍一部电影。当时接过三四个剧本,可是没有结果。我也受不了。这个环境对纯文学创作者是非常不利的。”关于自己刚“出道”时的写作环境,骆以军如是说。看来,文学环境恶劣不仅仅仅是中国大陆独有。
骆以军成名以后的简历
高中时的骆以军因喜爱沈从文、张爱玲等人的作品,开启了对文学创作的兴趣。就读文化大学期间,从原先就读的森林系转到中文系文艺创作组,而此时正好是小说家张大春、罗智成、杨泽、翁文娴等人在文化中文任教之际,也因此有机会让骆以军亲身接触这群优秀的台湾文学创作者,并从他们的文学理念及经验中获取养份。尤其是具有后现代主义倾向的张大春,抛弃写实主义的教条,对文本、文字符号产生的质疑,尽一步发展出后设小说的手法及魔幻写实的书写策略,在在的影响骆以军小说的创作观。
1993年出版处女作《红字团》,同年即获得联合报年度十大好书之推荐,著名评论家王德威认为《红字团》的六篇文章大抵皆可以后设名之,不过值得注意的是,某些篇章呈现出骆以军个人对生命的观照,显现出与其它喜于使用后技巧创作者的不同之处。同年11月接着出版小说《我们自夜闇的酒馆离开》,被公认为是告别“张大春影响”之作,于此书他重拾文学恒久的题材-对人类生命/宿命的省思,将原本被后现代风潮以嘲谑所剔除掉的可能,再重新放回文学中。1995年自费出版了唯一的诗集《弃的故事》、1998年出版调性极近私小说的《妻梦狗》,此二书见证骆以军创作的抒情转折,自此骆的作品使用了私小说的策略,以第一人称为叙事角度结合了自身的感性经验,奠定其小说书写最主要的特征。1999年出版介于长篇小说与短篇小说间的《第三个舞者》,获得中国时报《开卷》十大好书的推荐。
骆以军成名以前的简历
作家,写过小说小说《红字团》、《我们自夜闇的酒馆离开》、《妻梦狗》、《第三个舞者》、《月球姓氏》、《遣悲怀》、《远方》;童话集《和小星说童话》;及诗集《弃的故事》,台湾自由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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