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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racle_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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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剑三·策藏李叶】灵魂互换·一

(2013-04-02 02:15:34)
标签:

策藏

剑三

搅基

分类: 同人
                   
    他迷迷糊糊醒来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身上没有软甲,这突如其来的变异让李承恩顷刻间醒了个透——他“噌”地坐起身,眼前是不熟悉的帷幕重重。天色渐渐明朗,清亮的日色透过薄如蝉翼的纱帘,能看见床前隐约摆着山水屏风,一旁的香薰已经差不多烧尽,气味却还未散去,沾染得一室皆那沉郁的水香。间或一两声清脆悦耳的鸟啼,从屋檐处掉落,再细碎地摔在床前。
    天泽楼……李承恩迅速地反应过来。昨晚军务恰好忙完告一段落,他也有心来西子湖边看望魂梦系之的恋人,但昨夜明明暂时安歇在天策府中,为何今早会突兀地出现在这里,也没见着阿英……虽然见多了怪事也不免惊异,他揉揉渐渐痛起来的太阳穴,定下心来先掀开身上锦被,然后愣住了。
     蜷起的双腿朝阳,映着光一片温润的水滑玉色,曲线流畅美好,一直拉到足踝处隐没在被褥中,他看得恍惚,那一头未能拢住的长发悉数滑落到两肩,入目竟是一片耀眼的雪色。
    冷冷的泉水味道幽幽沁入心脾,环绕周身好似那人在身边一般。李承恩愣愣地望着亵衣掩盖下修长的双腿和光裸的双足,又把那一绺白发拉到眼前,五指打开绷直,看丝丝缕缕从指缝间滑落下去。他忽地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现在的自己在外人看来,就是叶英的样子。

    阿阿阿阿阿阿阿英的样子?!赞!
    现在首先做什么?出去找面铜镜确认一下……然后看个够!反正阿英不在身边,赞!
 
    “庄主?”
    似乎是听到了内室的动静,外边响起环佩叮当。李承恩看到罗浮仙正带着年轻的侍女们进来,忙坐着不动,又想到叶英目盲,赶紧闭上眼睛。心里正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那两个服侍的女孩子倒没察觉出什么,上来搀他到蒲团上坐,熟练地动手打理起他的长发。罗浮仙已不为叶英梳头了,却还要亲自捧来鎏金发冠端端正正为他系上,两支玉簪对别金冠,雪色长发从冠顶一路倾泻而下。其间女孩子们时不时有些笑语,李承恩想叶英那样冷清的一个人,身旁围着这样妙龄善笑的少女,不知他平日如何去答,一时间只默坐不动。好在女孩子们为他梳完了头发就都行了礼退下去,罗浮仙接过大庄主那套繁复无比的外服给他更衣,笑着说郎君今日看上去有些倦怠,难道是夜里没休息好?她接着絮絮地道五少爷人已带着唐家三小姐回来,婚事大体也都定下,庄里当下也无甚大事,郎君不必那般费心了。
    李承恩把那华服的前襟抚平拉好,便觉得高领的设计有些不习惯。他见过叶凡,也听说过一些叶家五少和唐家堡的事情,此刻还不至于像鸭子听雷般手足无措。但他直觉对换这事瞒不过罗浮仙——也的确瞒不过,她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叶英的贴身侍女,对叶英的一举一动都非常熟悉,倒不如先对她坦白。
    “罗浮仙……不,李某该唤你一声罗娘子……”打定了主意他索性睁开了双眼,还是叶英的嗓音,听来真是怪异。
    “……庄主?!”


    罗浮仙姐姐当然是拿得起放得下,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类型。养大藏剑山庄大庄主想来不是一件容易事。
    可就算是她,此时也是圆睁杏眼,倒吸凉气,紧紧盯住面前容颜俊秀的男子。李承恩没有闭眼的习惯,此刻在罗浮仙眼中,叶英正睁开迷蒙的灰眸,薄红的嘴唇轻动,嗫嚅着说不出话来。这表情多少年没见过,大概要追溯到叶英还年少时练不来四季剑法,动辄被老庄主责罚,被领着回居处的时候,少年总一副乖乖认错却无可奈何的样子。她母性瞬时就被激起,忘了眼前这位其实不是自家大庄主。
    自家庄主和辅国大将军的事情,庄里几个要紧人大约都知道的——对老庄主提起就称至交,对几个弟弟叶英是表明了自己意思的。感情事上三庄主本是伤心人,不曾说什么,三庄主以下都觉得长兄要如何便如何。二庄主……罗浮仙暗暗叹了口气,想起叶晖脸黑的样子。孤军作战,最后还不是依了?二庄主何苦来。
    “李府主别急,不妨对奴家说说事情经过。”
    让身边随侍的女孩子都下去后,罗浮仙请他先坐。李承恩使劲想了想,实在说不出什么,大略讲讲早晨醒来发现不对劲,也不知道叶英此刻身在何处。他看着罗浮仙神色不变觉得还好,就把余下的话讲出来——不知叶英此刻会不会在天策府。
    “……真有这种奇事,奴竟从未听说过。毕竟事关大庄主,还请将军不要声张。”
    “此话正合我意。如此一来先不必告知其他几位庄主,”他敏锐地感到对面的侍女长听了这话便有些踌躇,便放缓声音安慰道: “某与阿英一向有联系,若那边也有异样,必会来信到此处告知。”他直觉叶英此刻身在天策府,就像他糊里糊涂到了藏剑山庄一样。
    “若庄主此刻果真身在天策,已是大幸……”女子添些愁容,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就起身向他福了一福告退,又嘱咐一句府主多加小心,既然与奴家说定,最好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这本不用她多说,李承恩暗暗牙疼般地吸气。虽说这事按理的确不能算在他的账上,谁知道那位霹雳手段护兄心切的二庄主会如何行事,要是自己在这边被牵绊住,或许还会耽搁叶英。他遂决定连蒙带骗能掩则掩,早日见到阿英是完。

    定了定神,李承恩又觉得自己不免多心——自己现在是叶英的模样,只要不是贴身的侍候人,哪有那么容易辨认得出来。藏剑山庄具体事宜大多由二庄主主持,想来叶晖也没有那么多功夫在他大哥这呆着。至于阿英每天都在天泽楼前抱剑观花,他照办即可——悟道兵解一事,妙就妙在表面上看不出什么。西子湖畔已经回春,暖阳柔和地从楼前四方散开的花枝间洒下,鸟语花香,一片太平喜乐。
    他环顾四周找到叶英的剑。佩剑安置在床侧,他取下后缓缓抚过剑身凹凸的纹路,剑器沉默。李承恩遂忆起以前难得有些独处时光,谈笑间曾经问过那人日日观花抱剑,可曾真的听到那些非凡之音?李某听闻器有器魂却不能解,烦庄主为某一解惑?
    叶英不在外人前的时候其实并不显得拘束,只不过时常赶上他窝在自己胸前犯困,说话间几乎都会迷迷糊糊睡去。这番问话里若是颇有揶揄之意,他断然继续埋着脸不肯起来搭腔。没过一会儿禁不住不断闹烦,就抬手摸过身侧的佩剑,把冰凉的剑身按上自己的脸颊,听着他吸着凉气才慢悠悠地开口道,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将军不解器魂,无可厚非,只能算做一件憾事。叶英的声音比自己的要亮一些,听上去像不受阻滞的水流。他微抬眼,支起手肘撑着下颔,未束起的银发便漫过脸侧,落于双肩然后顺着脊背和手臂蜿蜒而下,末梢分明,细致美好。话都说完了按着剑的手却还不松开,直到李承恩的体温把剑都暖得温热。他五指握住那纤瘦的手腕借势就把人压下去,那人仰着脸,尽管周身气息仍然安静,映不出什么的灰眸却显出几丝迷茫紧张,眼角处悄然泛上薄红色泽。这时候往往只剩一点天光,衣料的鲜艳颜色都要看不出来,鼎沸的人声和白日的喧闹仿佛一瞬就消失无形,屏风上的山水点墨在愈来愈浓的夜色里闪起幽幽光芒。屏风把外面喧嚣一隔,就更有天地虽大,却只过着两个人的日子那种意味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滑动手指抚过剑身,刚好滑到最后鞘尾“噌”地一声轻响。他想到叶英说的剑有器魂,忽然觉得这把神兵此刻一定明白自己并非被合适的人拿在手里。唉,造化弄人有什么办法呢,我也是好不容易机缘之下来次西湖却没有见到想见的人啊。
    李承恩一边叹息着,一边就往天泽楼外海棠花树下走去了。
————————————————↑十七  ↓窝—————————————————

    腊月十二,大凶,诸事不宜。
    耳畔似有兵戈交击和奔跑呼喊的嘈杂声音。
    “是谁……”叶英轻轻翻了个身,却听到床板吱嘎作响,冬天里一向不愿意起大早的藏剑山庄大庄主,拽了拽滑下去的衾被,觉得手感也不如往日里的柔暖。
    可能还没睡醒吧,叶英这么想。索性又翻了个身。
    “将军!您起来了么?”将……军?临近点兵,那人不是远在天策,难不成又半夜偷偷摸过来了…真是,仔细感知了一下,房间内除了自己之外再无他人,身体有种莫名的沉重感。仿佛控制不了自己的四肢,叶英努力回忆昨夜自己明明是早早就歇下了,并无任何不适,现在这种状况实在令人费解。特别是感觉有坚硬的东西束缚住了身体,实在是难受的紧。想伸手去够搭在屏风上的外裳,却在虚空中乱抓一阵,叶英心下凛然,这里不是自己天泽楼的寝台,但是熟悉的感觉又让他渐渐放松下来,静静想了下,了然,这是天策那人的将军府。
    真想不通他是用什么方法将自己无知无觉地连夜弄来这个地方,叶英头疼的揉了揉额角。触手的皮肤却与往日大相径庭,震惊地双手抚摸过自己的脸,这张脸,再熟悉不过……李承恩。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庄主,终于也体验了一次受到惊吓的感觉,猛地站起身来撞翻了一路的桌椅箱奁烛台屏风,跌坐在地上好一会儿还没有恢复过来。
    “将军!将军您怎么了?将军?”门外或许是照顾李承恩起居的小厮,听见动静急切地拍着门,又不敢贸然闯进来。
    “无事,去叫军师过来。”大庄主不愧是大庄主,震惊过后冷静下来接受了自己的灵魂身处李承恩的躯壳中这个事实,叫来天策乃至天下最聪明的人,或许能解释下当前的情况。
    “将军,您忘了么,军师前去白龙口安排布防了,估计年前才回得来,您有何要事,修书一封差人快马送去便是。”
    “不必,那就……叫曹雪阳将军来一趟吧。”说出口的话,是那人的声音,真是……别扭。既然朱剑秋不在天策府,那只能请宣威将军。那人毕竟身份在这儿摆着,要是让外头的人知道了李承恩不是“李承恩”又不知会闹出来多大的乱子。
     军人行事果然雷厉风行,叶英刚胡乱披上外衣,曹雪阳就站在门口了。盔甲实在是不好穿着,索性丢下不管。
    “统领。”
    “进来吧。”曹雪阳还在奇怪大早起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他家统领昨天才从长安述职回来,连夜赶路辛苦自不必说,今日本该休沐,为何又叫自己过来。
    推门走进来,宣威将军不禁瞪大了双眼,这……虽然统领状似无事一般垂眸坐在前厅的几旁喝茶,但透过插屏隐约看见内室一片狼藉,家什七扭八歪书本烛台散落一地,曹雪阳不禁猜测难道是统领的卧房进了贼?还是个采花贼啊……统领一身衣服穿的也乱七八糟,饰带全部是胡乱绑上的,仅仅为了使衣服不会松开。敢采天策府府主这一只狗尾巴草的人……除了远在西湖边上的真美的跟花一样的藏剑大庄主,还不做第二人想。可是如果真的是大庄主来了,不至于妖精打架弄成这样,莫非是小两口,咳不对,是老两口吵架了?曹将军开始脑补叶英一双“粉拳”锤在李承恩肩膀上:“你无情无义无理取闹!”李承恩抓住叶英的手腕子:“你才无情无义无理取闹!”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曹雪阳就吓得打了一个冷战。
    “曹将军,入冬天凉,记得添些衣物啊。”听见统领这种口气说话,曹雪阳觉得自己更冷了。
    “统领,您这是?”难道统领这是染了风寒么,开始关心起来下属了……
    “我不是李承恩。”斩钉截铁的语气。
    “统领……您开什么玩笑。”一样斩钉截铁。
    “不,我是叶英。”还是斩钉截铁。
    “统领!我知道您思念庄主,这眼瞅着就到过年了,您想去西湖我也不拦着,至少先把春季巡军的事儿安排妥当,不然落了人家口实,非得开年就参您一本开门红么?”曹雪阳实在是不想知道统领今天是吃错了药还是怎的,平日里开开玩笑也就罢了,这样子明显的是想撂挑子。
    “曹将军,某知道这件事实在是匪夷所思,但是还是请你相信,某从不说谎话。”叶英正色道,曹雪阳觉得自己仿佛被无形的压力按在地上一般,冷汗从额角落下,“……庄主?”
    “嗯。”
    “……叶庄主,末将失礼了,但是如今这个情况,请您暂时不要声张,这几日府中事务我会替您分担,一会儿就去派人暗中查访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愧是临危不乱的宣威将军,尽管心里还有些忐忑,但是她很快镇定下来,其实最麻烦的倒不是找到真正的李承恩,而是怎么在这段时间里,让别人发现不了破绽。
    “如此有劳,请替我准备笔墨,这就修书送往藏剑,如果此时将军身在那处,能够商议下解决的办法也好。”叶英也猜出几分曹雪阳的想法,立刻找了个台阶给她。
    “是!属下这就去办。”虽然明知道面前坐着这位是叶大庄主,但是从这句身体说出来的命令,还是条件反射一般的执行。

    “呃,如果庄主不喜欢人服侍,末将先帮您整理好衣物可好?”曹雪阳走到内室,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把收在一角的铠甲拿过来,却不知道这人是不是会觉得穿着不习惯。
    “……”叶英没说话,微微颔首。曹将军帮着他一件件套上,叶英倒是没觉得很沉重,站起来走了两步,“你们将军,今天该是有什么安排?”
    “统领昨天才从长安述职回来,今天是休沐日,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是不见外客的。您在府里休息就好。”虽然说,这位和大统领的关系,大家心照不宣,不过天策府的事情,外人绝对不可能插手。曹雪阳默默计划了一下各项事务的处理方案,暂时先稳住上面,其余的都好说。
    叶英习惯性去摸腰间的佩剑,李承恩倒是随身带着一把,不过不常用,剑名定国。据说是前朝宋武帝佩剑,后来辗转为徐国公所得,传到李承恩这里。可能剑感觉到了拿起它的人与平日不同,在剑鞘里有微微的颤动,叶英把剑抽出来,轻轻在上面弹了一下,定国就立刻发出清脆的嗡鸣声,随后就有温暖剑气包裹住整个剑身,剑心如人心,在最初的不适应之后安宁下来,既来之则安之,只要手里还有剑,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反正这时候还早,不如趁此机会好好转转天策府,以前也和李承恩一起走过,不是时间仓促,就是李承恩胡搅蛮缠,对这里的了解还是不太多,如今有了这副皮囊,应该是能够在这里畅行无阻。难得被勾起了性质的大庄主也没听宣威将军的劝告,径直往校场溜达。循着声音很快就找到士兵们训练的场院,哨兵一向不敢直视大统领,立刻垂眸行礼,也难怪没看出大统领今日一改往日大步流星的步伐,转而试探着慢慢往前踱。
    阳光正好,军士们的口号整齐嘹亮,不得不佩服李承恩治军有方。
    不过,天策府的茶,真是难喝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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