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无意识地承担着父母的痛苦呢?
(2025-07-09 17:12:50)分类: 原生家庭关系 |
1
思考一下:
你的父亲或母亲有经历过情绪、生理或心理方面的痛苦吗?
当你看到他们承受痛苦时,这是否伤害到了你?
你有想过帮他们消除痛苦吗?
你是否做过这样的尝试?
你有没有过站在父母中的一方来对抗另一方?
你有过在对父母其中一方表示爱意时,害怕伤害另一方吗?
在你的当下,你是否正经历着和你父母相似的困境?
你认识到父母在你身上遗留的痛苦了吗?
很多人都会无意识地承担着父母的痛苦。
我们还是小孩的时候,开始逐渐形成自我认识。那时,我们还没学会怎样在和父母分离的同时,也保持与他们的连接。
在那个单纯的年纪,我们也许能想到减轻他们痛苦的方法就是去修复或者是共同承担。如果我们能和他们一起承担,他们就不用独自承受了。
但这是一种幻想,并且只会导致更多的不幸产生。可是这种分担的模式一直伴随着我们。
悲伤的母亲、悲伤的女儿……自尊受挫的父亲、自尊受挫的儿子……父母所承受的关系困境也反映在了孩子身上。
这种模式会一直持续下去。
当我们和父母的感受混在一起,我们就会无意识担负起父母人生经历中负性的部分。这种连接无法让我们自由,只会让我们重复或是再次经历某些情境。
2
下面这个故事会向我们说明,这种总是潜在的家庭动力模式是怎样给我们带来挑战,并让我们感觉无力解决的。
在加文34岁时,他做了一系列鲁莽的财务决策:花掉了他和他的家庭所有的积蓄。而最近,由于他没能在最后期限前完成工作,他失去了项目经理一职。加文看着家里的妻子和两个还小的孩子,他感到很绝望。加文拼命地努力维持生计,同时他的婚姻关系变得紧张,他陷入了深深的抑郁中。
在他还小的时候,他的父亲也在35岁左右经历了类似的事情。他的父亲当时认为他掌握了某匹马的内幕消息,结果在赛马中输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那时,加文的母亲带着孩子们搬去了她父母家。
自那以后,加文几乎没怎么见过父亲,在母亲口中,他自私、嗜赌如命,是个失败者。
如今加文已34岁了,尽管他并没有有意地去建立他和父母的这种连接,但他已经开始重蹈父亲“失败者”的经历。他也用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并且面临失去妻子和孩子的可能。直到我们的会面,加文才意识到他在重蹈覆辙。
加文和父亲如此疏远,他不能理解他们的境遇怎会如此相似。加文并没有有意地与父亲建立连接,而是一种无意识的过程,也就是说,他不知不觉地就重复了父亲的失败。
认识到这些后,加文准备开始修复他破裂的关系。
加文上次与父亲说话距今已经近十年了。他觉察到自己内心的抗拒,意识到可能因为他几乎是通过母亲的叙述来了解父亲的,因此他小心地进行着这个过程,但同时也保持着开放的态度。
在一封手写信里,加文告诉父亲,他是两个小女孩的祖父了,同时感到很抱歉没能让他接触她们。加文等了6周,一直没有等到回信。他担心父亲可能已经去世了,或者是在他内心更糟糕的一种可能——父亲根本不愿给他回信。
他选择相信自己害怕中潜藏的直觉,拿起电话拨通了父亲的号码。他很高兴自己这么做了,并意外地得知他的父亲并没有收到信。
在电话中,两个男人笨拙地用语言表达着感情,尝试建立两人的关系。经过几次有些不自然的通话后,彼此之间真正的感情开始浮现出来。加文已经可以向父亲表达,他非常想念他。
父亲听到后在强忍着泪水,他告诉加文,失去这个家庭让他真的很心痛,没有一天他不感到悲伤与痛苦的折磨。父亲建议他们私下见个面,加文同意了。
这几周内,湮没加文的那种抑郁消散了。在他父亲回归到他的生活中后,加文开始稳固家庭中的感情,他尝试重建和妻子之间失去的信任,并开始加强他与孩子之间的关系。
一切仿佛就像他找到了一把他从不知道自己遗失了的钥匙。他现在终于可以打开那个保险箱,里面装着他生命里最宝贵的东西——他与家庭之间的连接。
3
父母最终想看到,是他们的孩子替他们来处理未完成的事情。作为一个孩子,我们以为我们能比父母更好地去承受,这其实是很“自大”的想法,也不符合生命的自然定律。
我们的父母先于我们存在,他们养育我们,使我们得以生存。而当我们只是小婴儿时,我们却无法带给他们什么。
当一个孩子有意或无意地承担起父母背负的重担时,他(她)实际上忘却了曾经被“给予”的体验,并且在以后的生命里很难在关系中去“接受”。(此处的意思是,一个人其实从小是被养育和给予的,但他习惯地去背负后,在以后会难以学会去自然地接受别人的好。)
一个关心父母的孩子,他通常会形成一种长期过度担忧的状态,并且会习惯性地感到不知所措。
如海灵格说的,不管多么残酷,先辈应该独自承担起他们的命运。
我们不能去想着分担父母所承受的一切。
因为这样做的话,我们会一直延续家庭里的痛苦,并且阻断生命力一代又一代地流动。
甚至是在我们照料生病或年迈的父母时,我们只能为他们做他们无法自己做到的事情。我们需要尊重和保护亲子关系的完整性,而不是贬低他们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