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乌斯怀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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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工作原因,对南美洲国家的了解比以往多了不少。乌斯怀亚在阿根廷火地岛上,也是世界上最为南端的城市。被喻为的世界的尽头。
近日看到不少人们对于这里非凡的情绪,尤其是很多的背包客。这个动听的名字让动人的旅行变得具有情怀。其实说情怀还不是太那么的恰如其分,但凡人们的行走,总是要化为自我的一种意像。这样的意像让山山水水,变得运动起来,那些物理角度不能以生命形式呈现给人们景色,就在意像中有了语言。变成充盈,丰沛。
土耳其作家帕慕克写的《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几乎就是这个的一个范例。一个人成长的经历,不可名状的在呓语一个落日帝国的哀伤。故事和历史,几乎成了一个地方全部的灵魂,伊斯坦布尔,差不多就是帕慕克的乌斯怀亚了。厚重感带来的诺贝尔文学奖,往往都是巨匠们鬼斧神工最大的特点。
当然重点不是这么一本好像翻译得有点奇怪的书。我稍微有点理解大一时辅导员总会鼓励我们多去读些自传,过去不屑于一读,因为我一直认为人的成功是不可以复制的,我又不想当比尔盖茨我读比尔盖茨类的自传干毛啊。但是好像一个人对于成长的总结和未来人生的经营,必须要抽离自我放到特定的历史环境里去,所以搞出很多自传类的小说。在那一个个纷杂的故事中的主人公心里,乌斯怀亚式的内心世界让此人从心灵到肉体都变得无比强大,反观这些作者好像对于人生经验的总结和回顾跟他人比高出的确实不是一码两码的……我真为辅导员能有我这样的二货学生感到遗憾。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乌斯怀亚的,这和这几天热炒到爆的《舌尖上的中国》还不太一样,那里面的故事多半是一种“归绪”,家让人安定,远方让人神往,多半就是这个道理。
我们这个国家,从传统农耕环境中滋养起的乡土情结很难被外部而来的狂野冲散,这个是这个民族多么好的优点。在自我的寻寻觅觅中,深抠细挖乌斯怀亚式的发现无疑让漫长的人生变得极端美好。这当然是一个对于自我成长的伟大过程。李海鹏回顾少时的自己,也有一本《晚来寂静》作为70年代国家年轻人的历史观和世界观的缩影,来总结自我的乌斯怀亚。在中国东北,被改革开放席卷了的一代以火车轰隆隆体验式的进步印下了这个时代产生的崎岖,然后停下,回望。帕慕克式的回忆,比我们没有唐朝帝国感的环境里更加真实。
让我来盗用网上的一句话,好电影好故事我一般都不剧透只推荐的,何况如此相似于我们自己的事。当然对于如此好书,特别对我们这些从黄土高坡上下来的兰州娃们,还是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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