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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司马迁对于自己用心血浇铸成的历史巨著《史记》能否流传后世是个未知数,他是带着迷惘和困惑进入坟墓的。他后几年的生活一定非常苦闷寂寞,他并不知道,也绝不会想到会在后世受到如此的重视和尊崇,甚至有多少人靠他来吃饭。他的困惑在《悲士不遇赋》最后几句有明确的表示。因这几句比较艰涩,我们姑且翻译出来吧。
我的内心深处,明智的后人已可以揣度;我的言论和著述,后世的智者可能选择刊布。人的肉体离开世界便默默无闻,这将是人生最大的耻辱。早晨能够明白人生的道理,即使晚上就死去也是幸福。逆境和顺境不断循环往复,人的命运好像是水上的物体飘飘忽忽。真理并不可以凭借,智慧也难以依附。不要先去追求福禄,也不要去触动灾祸的机杼。一切都顺天由命吧,因为最终都要归入虚无,那里才是一切的归宿。
我在1995《社会科学增刊》上发表《<悲士不遇赋>是司马迁绝笔》一文,通过对最后几句的诠释,可以体会出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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