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体育杂谈 |
分类: 乱弹球事 |
石头记述中超记
(方寸说中超2016-1)
此开卷第一篇也。作者自云:曾历过几番梦幻之后,故将真事隐去,而借《红楼梦》说此《中超记》也,故曰“甄士隐”云云。但书中所记何人何言?自己又云:“过往绿茵碌碌,终不能封尘,忽念及古往今来所有之女子:一一细考较去,觉其行止见识皆出男人之上,不妨令她们对当今中超评说一二。我堂堂须眉诚不若彼裙钗,实愧则有馀,悔又无益,大无可如何之日也。当此日,并非欲将中国足坛已往所赖天恩祖德,锦衣纨绔之时,饫甘餍肥之日,背父兄教育之恩,负师友规训之德,以致今日一技无成、一输再输之罪,编述一集,以告天下;所欲者,乃彰中国足坛不同之声音也。向之,中国足坛皆是浊男粗戾之声,极少才女俊美清新之音。想那晨风夕月,阶柳庭花,清泉溪水,更适宜润俏女笔墨才情。如若请出黛玉、宝钗们为中超述文撰书,用假语村言敷演成章,亦可使闺阁之见识昭传。复可破一时输球之闷,醒同人之目,不亦宜乎?”故曰“贾雨村”云云。更于篇中间用“梦”“幻”等字,却是此书本旨,兼寓提醒阅者之意。
看官你道此书从何而起?说来虽近荒唐,细玩颇有趣味。却说那宝玉、黛玉离别人间,重回仙境,灵性日增,功力大涨,又于孙悟空那里习得变化之术,有了六十六种变化。一日,宝黛二人正斗法戏嬉,俄见一僧一道远远而来,生得骨格不凡,丰神迥异。宝玉道:“似曾相识僧道来。”黛玉说:“可问寒梅著花未。”说话间,那一僧一道已经来到跟前。宝玉说道:“一别经年,久未谋面,不知两位前辈今日是恰巧路过,还是特来指教?”
那僧笑道:“自从你们两位到那昌明隆盛之邦、诗礼簪缨之族、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走了一遭,又回到仙界之后,人间已是几度变迁,远非往昔模样。不知两位是否有意再去走上一遭?”黛玉问道:“可有新鲜有趣之事?不会是重温情痴吧!”那道人答道:“当初,赤霞宫神瑛侍者,也就是你的石头哥,动了凡心,经我与僧哥帮助,含玉落地人间。你从一株绛珠草,幻化成人形,造化成女身,为了报答石头哥昔日灌溉之恩,也随之下界为人,用一生的眼泪还他,演绎了一桩风流公案,被曹雪芹先生记录下来,成了人间佳话。”黛玉说:“这个自是记得。”
那僧接着说道:“这世间又有一桩新公案未了,还想烦请两位再走一趟。”宝玉道:“不知是何等公案?”
那道人说:“两位莫急,且听我细细道来。却说那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炼成高十二丈、见方二十四丈大的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那娲皇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单单剩下一块未用,弃在青埂峰下。谁知此石自经锻炼之后,灵性已通,自去自来,可大可小。因见众石俱得补天,独自己无才不得入选,遂自怨自愧,日夜悲哀。”
黛玉说:“还是我石头哥的故事,有何新鲜?”
那僧人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女娲氏补天之时,有若干碎沫,飘落人间,承数世雨雪滋润,机缘好的,幻化为玉,那机缘差的,就造化为足球、篮球、水球、冰球、橄榄球、排球、网球、乒乓球。其中有一粒,飘落到中国,命运多舛,几经波折,终未脱离尘埃,日日自哀自叹,后经道家点化,才得以转化为中国足球。这国足因怨恨世人不重环境保护,害其苦修数世,难成正果,发誓要用几代球迷的眼泪,还其累世尘埃飘泊之债。我等念中国球迷不离不弃之痴情,欲请两位重返人间,记录下这桩绿茵风流公案,为世间再添一段佳话。”
宝玉听了大喜,因问:“不知除我二人之外,还有何人同往?”
那道人说:“《红楼梦》中的要角,‘大观园’中的骨干,荣国两府的人物,自是一并同行。”言罢,那僧道两人便飘然而去。
过了数月,因有个空空道人访道求仙,从这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经过。忽见一块圆形大石,上面字迹分明,编述历历。空空道人乃从头一看,原来是补天遗尘、幻形入世,被那茫茫大士、渺渺真人唤出微尘、引登彼岸的一块顽石;上面叙着堕落之乡、幻化之处,以及球场事迹、绿茵痴情、诗词谜语,倒还全备。后面又有一偈云:有缘无份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此系身前身后事,石哥记下作奇传。
空空道人看了一回,晓得这石头亦有些来历,遂向石头说道:“石弟,你这一段故事,据你自己说来,有些趣味,故镌写在此,意欲闻世传奇。据我看来:第一件,无惊天动地之大事件;第二件,并无大贤大忠、引潮流、治风俗的善政,其中只不过几个异样女子观感议论,或情或痴,或悲或喜。我纵然抄去,也算不得一种奇书。”石头果然答道:“我师何必太痴!我想历来野史的朝代,无非假借汉、唐的名色;莫如我这石头所记不借此套,只按自己的事体情理,反倒新鲜别致。况且那野史中,或讪谤君相,或贬人妻女,奸淫凶恶,不可胜数;更有一种春秋笔墨,其颠倒曲直最易坏人子弟。至于才子佳人等书,则又开口‘文君’,满篇‘子建’,千部一腔,千人一面,且终不能不涉功名利禄、封侯拜相的俗套。更可厌者,‘之乎者也’,非理即文,大不近情,自相矛盾。竟不如这几个女子记球事述情怀,虽不敢说强似前代圣贤哲思慧言,但观其所述所言,亦可消愁破闷;至于几首歪诗,也可以喷饭供酒。其间兴衰际遇,恩怨悲欢,俱是按迹循踪,不敢稍加穿凿,至失其真。只愿世人当那醉余睡醒之时,或避事消愁之际,把此一玩,不但是洗旧翻新,却也省了些寿命筋力,不更去谋虚逐妄了。我师意为如何?”
空空道人听如此说,思忖半晌,将这《中超记》再检阅一遍。因见上面大旨不过谈球述怀,亦只是有情而诉、有感而发,绝无成王败寇之病,方从头至尾抄写回来,闻世传奇。从此空空道人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遂改名情僧,改《中超记》为《情僧录》。东鲁孔梅溪题曰《球坛宝鉴》。后以曹雪芹于红塔基地,披阅十数天,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又题曰《中超十六钗》,并题一绝。即此便是《中超记》的缘起。诗云:满纸荒唐言,木有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