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松
咏松
(22——122)
松,与我来言再熟悉不过了。一它也不是什么稀有树种,只要你留心可随时看到;二我生长在青岛,青岛的松树特别多,沿海一线都是松树。看惯了黑松、油松等。
松,是种顽强的树。多的松树都是有四五的度,它的枝桠虽然没有榕树那样繁茂,但它的每枝都是分有。它的枝向着四周张开,像一把把阳光伞屹立在海边。
松的叶是根根的针状。当你触到它的时候,它不是柔软的,是硬的,不屈服的。但它又不会伤你,不会像仙人掌类的植物,把你扎出血来。
松的皮实非常粗糙的,像是成块成块的死茧,那是风和岁月留下来的痕迹。
松,是一种无私奉献的种树。我童年的冬天就是靠松毛度过的。那时候一般家庭是没有暖气的,全靠烧煤取暖。而煤必须先要用少量的易燃松毛或木头点燃。冬天,屋外刮着狂风,雪漫天飞扬,而屋里却暖暖和和的,还弥漫着淡淡的松香味,严冬就这样过去了。
我小时候没有读过多少书,但天生比同龄孩子多了一腔浪漫至死的情愫。特别喜欢劲松呀、花草呀、怪石呀、大海呀、雪花等之类的事物;喜欢在春雨中朗诵着海涅的诗句,淋湿全身,春雨打在脸上的那种感觉特别舒服;喜欢站在夏天的浅水区,接受海浪卷着沙粒扑打在只有一块遮丑布的裸体,呐喊着高尔基的名言。
一旦看到古朴苍劲的劲松,一定会停下脚步看一看,摸一摸,嗅一嗅。现在条件好了,会用相机拍照下来,回来慢慢欣赏,对松有一种说不清道不白的恋情。












2022年4月30日
草于东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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