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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作《槐树花》发2022.5.19《信阳广播电视报》。谢谢刘宏冰老师!

(2022-05-23 20:11:33)
标签:

杂谈

文化

情感

教育

分类: 网文转载
拙作《槐树花》发2022.5.19《信阳广播电视报》。谢谢刘宏冰老师!

槐树花

·周明金·

风中不时飘来一缕缕醉人的芳香,沁人心脾——槐花开了!

这浓浓的、酽酽的、饱含甜味的槐花香我最熟悉,它曾经伴随我度过糠菜半年粮的童年。每年槐花飘香时节,谢军那温婉、低沉、优美、抒情、充满淡淡感伤的《槐花香》:“又是一年槐花飘香,勾起了童年纯真的向往;儿时的玩伴杳无音信,让人不由得心伤…….故乡的槐花船,那是我的童年;童年的故事,又浮现在眼前……”就会一遍遍的在我耳畔回响。

“日出柴门尚嬾开,绿阴多处且徘徊。槐花满地无人扫,半在墙根印紫苔。”裘万顷的“槐花”又映入我的眼帘。看着一簇簇,一串串,嘟嘟噜噜盛开的槐花和一挂挂玲珑剔透的花蕾垂挂在翠绿的枝叶间,不由得一阵阵心驰神荡,一些熟悉的气味,熟悉的画面,熟悉的人或事在心头一一闪过,槐花香,勾起了我童年回忆:

一九七五年,那年春天,饥荒似乎来得更早,先是一天三顿稀饭,接着变成了一天两顿。开始以杂粮为主食,渐渐地主食被糠菜代替了。正在读初中的我,无粮可交给学校食堂,更没有每斤粮食附带的四分钱柴火费,只得每天来回四趟奔波于相距八里的家到学校之间。饭后去上学,趁着肚中有食,还能精神抖擞地一路欢歌,可到了放学往回走,却怎么也精神不起来。上课时间不过半,就已经饥肠辘辘了——因为每顿吃的总是可以照出人影的稀饭或菜糊涂。捱到放学,肚里就只剩下蛔虫了,还要步行八里回家的路,那饿的滋味真是苦不堪言。

看着一脸菜色、骨瘦如柴的我们,父亲母亲也发愁,便想尽办法找吃的:什么能吃就吃什么,田间的野菜,水中的鱼虾、螺蛳,树上的榆钱,皮树(构树)花,特别是槐树的花骨朵,不光闻着香,吃着也香,甜丝丝的。母亲利用集体干活休息的间隙或放早工的时间到处槐树花,我们姐弟几个也成了帮手低矮的树枝上早被先下手的人们捋了一遍又一遍,要想适时捋到槐树花,就要付出代价,挂开衣服刮破肉,摔伤胳膊腿,在所不惜。   

最原始的工具是大竹竿上绑个钩子,一嘟噜一嘟噜的够下来,或直接钩断树枝,再蹲下来不紧不慢地捋,只是那种破坏性的占有会被大人们呵斥。最好的办法是绳子一端拴一重物,往树上扔,挂到枝丫间,慢慢往下拉,树枝弯下来,选择没刺的地方抓牢,先取掉绳子,然后一只手拉着树枝一只手捋,就手放在脚边的条筐里,一枝上的花捋完了,再选择第二枝、第三枝,每一枝捋完,轻轻一松手,槐树枝带着伤痛又回到本该属于它的地方,只是腰杆没有了原先的笔直。我们管不了那么多,只想着趁着槐树花开放时节多采摘一些,回家后用开水烫煮,然后去水晾晒,晒干储存起来,可以长时间炒菜吃。

刚焯过水的槐花,母亲还会拌上豆杂面(豆类、薯类、杂粮混合磨的面粉)蒸槐花馍。锅里先烀半锅红薯片,待红薯片烀烂了,母亲将已经搋黏糊的面团揪成小团,拍扁了顺着锅边空着的地方贴一圈,蒸熟了就是槐花馍。馍是咸的,吃着馍,喝着红薯片水,就是一顿最好的午饭了。当然这样的吃食也是奢侈的,不常吃。那时我就觉得槐花特别好吃。

当然,现在吃洋槐花,只是生活的一种调剂,这与十年前,甚至是更早以前的生活困难时期吃洋槐花是截然不同的。在以前生活困难时期,每年这个时节,正是一年中最难熬的日子,那时吃洋槐花,是为了裹腹保命。春尽夏初,麦子未熟,正是青黄不接之时,家家户户粮面已尽,无以为食,只有外出觅食,凡是能裹腹的,无所不吃。

现在生活条件好了,每到槐花绽放的时候,也有人捋槐花、买槐花,可能是因为不少人的好奇和部分人心中曾经的味,找回小时候对槐花的味蕾记忆。但吃洋槐花讲究起来。把洋槐花用水淘洗干净之后,把水涳干,再拌上白面上锅蒸。蒸好之后,吃的时候根据口味,各有各的吃法,浇上蒜汁吃,撒上盐浇上香油拌一下吃大多喜欢槐花炒鸡蛋吃,或者与肉末一同炒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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