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余香】一脉香·似剪不断理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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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剪不断理还乱】
刘麻子不姓刘,原姓裘,是裘家的子孙。六十年前的那场大火,令他险些丧生,六十年后他还是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只不过是自己结束了自己。林梅听了老赵讲的一些事情,大致能够明白其中的一些牵扯,不过令他还是想不通的是,即便刘麻子想自杀,为什么要在镇上拆桥的时候呢?难道这座桥跟刘麻子有关系?
林梅告别了老赵,独自一人踏着积雪往住处走去,刚一推门进去,就见一个影子矫捷地推开窗户,跃窗而出,林梅第一反应:进贼了!
他立马边追边喊:“老赵,有贼,快来抓贼!”
那贼见追来的人喊人了,越发的跑得快,林梅一个文弱教书老师,哪能追得上贼。可是有时候偏偏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意外,那贼在前头滑了一跤,摔了个仰面朝天。林梅气喘吁吁地追过来,不由分说地将贼按倒在地,那贼摔着了还死命地挣扎,几欲差点将林梅反推到地上,这时老赵也赶来了,两个人一同将贼制服,借着月色一看,顿时有点傻眼,这贼正是刘麻子的儿子刘福贵!
“刘福贵?”林梅和老赵都惊诧了。
老赵点了煤油灯,屋内顿时亮堂起来,只见满地都是书籍和文献。刘福贵五花大绑地坐在一张椅子上。
“你倒是有些胆量,外头有人四处在找你算账,你还回来了。”老赵拨了拨油灯的芯,对刘福贵说道。
刘福贵仰天长叹了一声:“怎么着,拿我去送给那些人?”
老赵将火柴放进自己的口袋,转过身来至刘福贵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你能值几个钱?卸条胳膊还是卸条腿?”
林梅看着一地的书籍,皱了皱眉头:“我看你不像是来偷钱的,倒是像来找东西的,你找什么?”
刘福贵斜眼看了一眼林梅:“跟你无关!”
林梅道:“我白天就怀疑你回来了,我那时在你家门外叫你,你是故意不出声的。”
刘福贵道:“我出不出声,你管得着吗?你少在我面前装好人了!”
林梅不解地看着刘福贵,只见刘福贵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摆明了就是在闹无赖脾气,“我怎么惹你了,你这么不待见我?”
刘福贵不听则已,一听便由衷地怒道:“要不是你,我会那么惨?我爹会死得那么惨?”
林梅纳闷了:“你这话说的,都是我害的?那我就有点不明白了,我怎么害你们的?”
刘福贵道:“你那破告示写得鬼话连篇叫人来拆桥,我爹就是那天……他……他跑出来阻止那些人,一把年纪地被人推来推去……我清楚地记着他投河前说的‘冤有头债有主’……”
林梅不想刘麻子死前还有这么一段事情,难道是那些拆桥的人把老头儿打骂了一番,老人家受了些闲气,一时想不开就跳河了?这也难怪刘福贵是这样想自己的,这样想想是自己间接害死了他爹?
林梅看了看刘福贵,看样子他在自己的房间也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老赵也确实里里外外都搜遍了,刘福贵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件物品。
林梅对老赵说:“算了,既然没少什么,就放他走吧,这事儿我们自己烂到肚子里。”
老赵却说道:“一次没得手就会有第二次,我看他欠了一屁股的债,没准儿哪天还会来。”
林梅笑笑:“我这儿有值钱的东西吗?不过一些书籍罢了……”一提到书籍,林梅的脑海里不知怎么地忽然想到了县志,想到了县志上的裘家纪事。按老赵说的,刘大麻子原是裘氏的子孙,当年失火外逃的时候已经会记事了,那么刘麻子知道自己是裘氏后代,会不会也告诉了刘福贵,然后刘福贵想搞清楚原因,就打起了县志的主意。难道刘福贵是来偷县志的?
可是也不通啊,刘福贵大字不识一个,他看县志能看出个什么来?而且他怎么知道裘家的历史记录在了县志上面?如果是来偷县志的,他怎么就知道县志会在这里呢?林梅向校长借了县志这件事情只有校长和他两人知道。林梅越想就觉得这件事好乱,一个头绪也没有,怎么刘麻子刘福贵都是裘氏的后代,怎么自己偏偏又牵扯在了其中,这些都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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