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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致一位诗人朋友

(2020-01-09 12:28:03)
标签:

杂谈

分类: 杂文、随笔、评论

南方,致一位诗人朋友

张永渝

      室内写不下了,到室外去。这个场所用旧了,就换一个新的,像更换贴在厨房抽油烟机下瓷砖上的塑料薄膜。近处写不下去,便驾驶自家、或利用合宜的公共交通工具去能够创造的地方。带着便携的桃源,去寻找象征创造性转化的海市蜃楼。找不到,那就建一个。凭空垒砌,遵照布鲁诺·舒尔茨在《暴风》给出的提示:“在城市的上空辟出一个层层叠叠的空间”。

    “欲度世以忘归兮,意恣睢以担挢。内欣欣而自美兮,聊愉娱以淫乐”——假如能“纵心肆意地远走高翔,放开心意地尽情欢畅”,“远游”是值得的。而从梦中醒来,回到现实,亦可就近向别处开拓,如艾略特笔下的阿尔弗雷德·普罗弗洛克,摇动着敏感胆怯、犹疑、困惑的小舟,划向内心的大海。

      踏青云文法,驾修辞之奔马,去往文学的南方——有本领尝试做一个惝恍而惆怅的漫游者,是幸福的。

     那是怎样的南方?

   令橘树受命不迁的南国,于坚笔下“金马碧鸡”的彩云之南抑或“一个北方是全部的北方,南方的一个小镇是整个南方”的南方?是钟鸣贬损的与少数几只大雁飞得过高时他的目光稍事停留的北方完全不同的南方,还是痛仰乐队在歌中所唱“一直往南方开一直往南方开”的梦想的所在之地?

     当有心者走过无聊的抱着睡枕的田野,看一绺绺昏沉的才子从冻在铅块里、漫长又空洞的冬日里醒来,他便已经走出了终日不渴而饮狠命地拍打脸颊四下喷吐蒺藜的沉浊污秽之地。他会“独自走上那条没有人走过的路”,假如那可以被称为一条路——“初极狭,才通人”。如果运气够好,他会穿越喉咙沙哑的残冬、整个春天和虚汗涔涔的初夏,来到《梦想的共和国》(作者布鲁诺·舒尔茨),这个幸运的创造者会获得“一个独立的世界”,“当整个国家都在热浪中喘息,只有它从酷暑中窜出,呈波浪状往南方延伸,以海岬之姿潜入”葡萄园“那黝黑的深处”。

    厕身于自给自足之其小无内其大无垠的微宇宙中,我们会看到一些虚静恬愉者、无为而自得者、神明清澄者——“甘愿自冒风险驻足在永恒的边缘”。去往摆脱纸的漩涡之深邃的“星空”,有时只需一条无意间被看见的、纸上的折痕,诗人阿珺把它比作纸的“脊骨”——

“这张纸已经有一条脊骨

我索性又创造了几条,

字迹与不规则的纹路

在脊骨间急促地穿梭

摆脱纸的漩涡

 

画一幅‘星空’做消遣

它领着我们进入引力之上。”

(20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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