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和词

王家新文章《为凤凰找寻栖所》里记载了一个瓦雷里和德加的故事：“一次画家很不解地问马拉美问什么他诗中的那些思想他也有，但却写不出那样的诗来，马拉美这样回答：亲爱的德加，诗人写诗靠得不是思想，而是词”。

边城有一个圈子。套子里的活物越来越少，如张楚在歌里所唱：“灰飞烟灭，全是思想”。一个个挤在一起，好似张小涛笔下腐烂的草莓；死去的昆虫。扎着注射器，堵住通道的壁虎，机械又兴奋。

（2017、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