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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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无补费精神唯陈言之务去附解说文化 |
分类: 练习与抒情 |
无猜
梅花着身
从画里跑来
牙像珍珠
可怜无补
他牵着珊瑚
开口鬼出
“反了”
睡在评书里的大侠惊呼。
萧峰摔宝玉
“硬的便怕,(拣)软的欺负”。
注1:见杜马兰诗《青梅竹马》.
(作者简说:十几年前的一首旧作,15年来,我的诗歌里一直有这样一个写作者或曰手艺人形象:喜欢创新、热爱名物,考槃斲轮、捶钩斗草,压街围观、不时搭讪,喜欢新事物、常常拘谨,身性敏感,自得其乐。他喜欢幻想、爱做白日梦,而他的现实生活却一团糟,在他看来,自己是个十足的失败者,工作平庸、人际关系紧张,而他骨子里又是一个乐观主义者,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通达简易。很多时候,这个“他”是躲在幕后的,因为我不喜欢用人称代词,许多人称代词就省略掉了,极少时候,“抒情”的软肉不可救药的痒痒,或者我太紧张了,有必要靠一种暧昧的情绪放松一下,我就翻出了掏耳勺······。于是,我的二十行以内“抒情诗”就会出现“我”或“他”,甚至“你”,当然还包括呼唤“你”的那个“我”,15年来,“我”或“他”,甚至“你”,连同他们的回忆一起,渐渐的变得苍老和世故,如我在《薇薇安维斯特伍德》一诗中发出的感慨:“薇薇安老了,革命也老了”,这是一个现实追上隐喻的时代,按西部区的说法,“甚”也山寨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