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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江冬秀(1)|民国夫妻档案:夫唱妇不随(诸荣会著)

(2023-04-02 21:41:15)
分类: 图文:现代诗文
胡适·江冬秀(1)|民国夫妻档案:夫唱妇不随(诸荣会著)
胡适(1891-1962),男,安徽绩溪人。现代著名学者、诗人、历史学家、哲学家、文学家和社会活动家,各类著述极丰,是新文学史上除鲁迅之外另一位对后世影响巨大的文化人。

胡适·江冬秀(1)|民国夫妻档案:夫唱妇不随(诸荣会著)
江冬秀(1890-1975),女,安徽绩溪人。1917年与胡适结婚,并白头偕老。

        我从山中来

       
        从南京驱车四个小时,我们来到了绩溪县城。老实说,这座知名度不低的县城让我有点儿失望,在今天这个改革开放的大时代中,它有些儿落伍。街道似乎还是从前的街道,但显然街面已许多年没有过铺修,有的地方竟然结着厚厚的污泥浊水。街两面的房子也有点破落,一些店家竟将许多商品从店堂一直放到了街边路牙之上,把整条整条的街道弄得十分混乱。街上也没什么人气,行人也多为山民模样。总之,走在街上似乎没有一种身在城市的感觉,最多只感觉像是走在一个山间的小镇上。
        我们本以为,胡适毕竟是这个县走出去的一位大名人,或许在县城里会有一座胡适纪念馆、文学馆之类可以先看看,但是看到县城这个样子,心想,如果真有那倒反而有点儿奇怪了。
        那就直奔上庄吧!问了好几个人,才知道从绩溪到上庄还有四十多里,有一条土石公路与之相通。我们的汽车终于驰上了这条乡间如机耕路一般的公路,在上面颠簸着拐了一弯又一弯、爬了一坡又一坡、过了一村又一村后,一个很大的山村终于进入了我们的视野。村子青山四围,村边庄稼丰茂,村前有一条清澈的山溪由东向西潺潺地流淌着,溪边绿竹滴翠。

胡适·江冬秀(1)|民国夫妻档案:夫唱妇不随(诸荣会著)
徽州古道

        这究竟是一座怎样的村落呢,竟然一下子走出了三位对中国经济、文化都有着很大影响的重要人物!
        我知道,就像一座城市的性格并非表现在那些大同小异的通衢大街上,而往往深藏在它的小巷里一样,乡村的性格并非表现在那些村巷房舍上。因为在目前的中国,除了一些偏僻的古老的村寨,还能从它们的村巷里看出一些村寨的性格外,多数村子已经大同小异了,尤其是在江南:家家户户上下两层到三层不等的水泥小楼,或前或后带个或大或小的院子;每家前后左右都大体对齐,其间或水泥路,或煤渣路相连……这样的村庄,一座一座地散布在大地上,如同那些走在城市大街上的农民工一样,给人的感觉似乎都一样,区别他们,你不得不听他们收工后扎堆在一起喝酒时说出家乡口音,看他们碗里的吃的是咸淡酸辣,总之看与他们相关的东西比看他们本身更容易领略他们的来路与性格。乡村的性格也一样,更多的要看看与它有关的“风水”,它更多地隐藏在周边的山沟河谷、溪流港汊中,甚至一棵老树,一座小桥,一口古井……都会是透露乡村性格的一个个暗符。
        上庄的村口有一座石桥,进入村子必须先过此桥。我们的汽车在桥头停了下来,向村民打听此桥是否杨林桥,因为我知道,胡适在向人介绍他的故乡时,曾引用清人刘汝骤的诗,而此诗中就有杨林桥:“竹萦峰前,山萦水聚;杨林桥旁,棋布星罗。”因此,杨林桥可以说是上庄村的一个标志。不远处的田间正长着一些皖南少见的钻天杨,十分抢眼——我想这或许就是杨林桥得名的原由吧!
        走上桥面,此时我又想起了胡适自己写的一首诗,诗中也写到了这座杨林桥。那是1914年7月8日,远在美帼留学的胡适,收到了一张家里寄去的信,信中还有一张他未婚妻与他母亲的合影,于是胡适便有了这首“得家中照片题诗”:
        图左立冬秀,朴素真吾妇。
        轩车何来迟,遂令此意负。
        归来会有期,与君老畦亩。
        筑室杨林桥,背山开户牖。
        辟园可十丈,种菜亦种韭。
        我当授君读,君为我具酒。
        何须赵女瑟,勿用秦人缶。
        此中有真趣,可以寿吾母。
        胡适笔下,杨林桥边,是一幅怎样的家庭生活图画呵?夫妻种菜种韭,琴瑟和谐,家庭长幼有序,母慈子孝……它无疑体现了作者的一种生活态度和生活理想,而其中的女主人,无疑是他的妻子江冬秀。然而,今天胡适早已长眠孤岛,而不远处山坡上日夜守望着杨林桥的一座孤坟里的那个人并不是江冬秀,而是另一个曾经深爱着胡适也让胡适深爱着的女人。
        那是一个曾经多情而美丽的生命。胡适与她的最初相识是在自己1917年8月的婚礼上,她是胡适妻子江冬秀的伴娘,那时她只有十六岁,是胡适三哥妻子同父异母的妹妹,人长得很乖巧,嘴也很甜,第一次见面便叫了胡适一声:“縻哥”(胡适小名叫嗣縻)。没想到,就是这么轻轻的一声“縻哥”,却将胡适的灵魂叫出了窍。就在当天的婚礼上,吸引胡适目光的始终不是自己新婚的妻子江冬秀,而是那个叫他縻哥的小伴娘。
        新婚后没几天,胡适便去了北京大学继续教他的书,写他的文章,作他的演讲,新婚的妻子江冬秀被他留在了上庄。然而回到北京后的胡适,心头总有一个美丽的倩影挥之不去,但这个影子自然仍不是新婚的妻子江冬秀,而是那个叫他縻哥的女孩。
        这是胡适心中的一个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万万不得让人知道半点的秘密!胡适只能把它深深地埋在心底。好在那时候,胡适有太多的课要上,有太多的演讲要作,有太多的文章要写,有太多的笔仗要打,时间似乎过得也很快,只一晃,一年便过去了。这时胡适忽然得到了一个来自老家的消息,那个叫他“縻哥”的女孩子结婚了,嫁给了邻村一个叫胡冠英的男孩子。得到这个消息,胡适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但涌上心头的似乎不是失落,而是一阵轻松,同时他作出了决定,要将妻子江冬秀接来北京。
        不久后,每当夕阳西下的傍晚,绿树红楼间,西装革履的胡适与小脚妻子江冬秀一起漫步的身影,成了北大校园里一道独特而怪异的风景。对此赞赏者有之——糟糠之妻也不弃呵,高尚!也有人不解——胡适自己不是说“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吗,他的言行怎么如此的不一致呢?但怀疑的人更多——难道胡适真能与这样一个女人过一辈子?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好戏在后头呢!
        好戏果然几年后便上演了。1923年下半年,从诗人徐志摩口中传出一个消息,在杭州养病的胡适已经与人相爱,不日将回京离婚。
        对于这个传闻,许多人开始有些不信,因为几年来,胡府一直很安静,似乎并没有人们起初所想象的那些不和谐,至于胡适的西装革履与他夫人的小脚,起初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配,但看得多了似乎也就习惯了,更何况人家还生出两个大胖小子了,不是说“婚姻如穿鞋,合不合式只有脚知道”吗?或许人家过得滋润着呢,怎么会突然离婚呢?或许是这一贯浪漫的徐志摩捕风捉影而欲为自己的阵营拉拢新的盟友吧?然而再想想,这样的事情毕竟不是乱说的呵,何况徐志摩又那样的言之凿凿,不像是传播一则捕风捉影的花边新闻的样子,噢,倒更像是要为胡适回京后的离婚鸣锣开道哩!就这样,胡适终于要离婚的消息在京城可谓是不胫而走,一时间是满城风雨。但是人们感到奇怪的是,作为胡适妻子的江冬秀对此似乎一点动静也没有,要知道这个小脚女人可一向表现得性格泼辣,对此校内的许多堂堂教授没少领教。难道真的这种事情“最后一个知道的总是老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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