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斯资料(Seth):《时空之外》作者简介(下) 第2天
(2010-07-06 15:2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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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时空之外 |
(接上文:作者简介)
在他写出书的期间,我自己进行自己的书,一天写四个小时,照常指导每星期的ESP(超感觉)课,并且还要抽时间看《赛斯资料》出版后堆积如山的信件,除此这外,我还开始每周一次教人如何写作。
出于好奇心的驱使,赛斯书刚开始的几章我还看看,后来便搁下了。偶尔罗会告诉我他认为学生们会感兴趣的几段内容,除了这些之外,我更不管书进行的如何,放心的让赛斯自己去写。一般来说,我根本不把心思放在他的作品上,几个月才看一次他的书稿。
书完成后一口气看完比较过瘾,虽然每一个字都是出自我口中,而且我花了那么多个晚上进入出神状态才制造出这本书来,可是它对我而言却是一本全新的书,这种情形在身为作者的角度来看,实在非常奇特,我自己写书时都是自己安排资料内容,熟知每一细节,像只孵蛋的母鸡一样呵护着自己的作品。
由我自己写作的经验,我熟知把抽象感觉转化为具体文字的处理过程,尤其在写诗的时候。赛斯的书可说是意识外高速档下的产物。我难免会把自己的创作与我进入出神状态时所制造出的赛斯书相比较一番,看看为什么赛斯的书是他的,而不是我的。如果它们来自同一个人的无意识状态,又为什么会有这么不同的主观感觉呢?
我们之间的相异之处由一开始就非常明显。当我在写诗,灵感来的时候,我会很兴奋,很“来电”,而且有新发现似的不吐不快。灵感似乎来自无方,是忽然间就出现的,接着便有一连串创意涌出。
我的警觉性很高,但也相当开放,愿意接受新知。我的心智似乎在自信与被动间保持着弹性。在写诗的时候,我只专注在诗与观念上,所以我全心的投入表达出我心中抽象的观念,这使得我感觉那些诗是我作的。
这种感觉是从小时候就有的,我觉得这样才能证明我自己的存在。如果没有这种感觉来做事,我就会觉得迷惑与悲伤。像现在我在写这篇简介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是[我]写的。
在赛斯的这本书中我就找不到这种感觉,也从来不会体会到创作的过程,我像其他课一样进入出神状态,赛斯借我的口叙述出他自己的书,由于[我]距离这本书太远,所以我不能称它为我的作品,而是一本赛斯自己的书。我很感激他写出这本好书。
我发现只有我自己的作品才能给与我需要的那种创作满足感,那种化抽象为具体的追逐游戏是很迷人的。因为赛斯在工作,我也不好偷懒;如果我不继续自己的作品,我会觉得自己的创作力减退。
当然任何人可以说写这本赛斯书的过程离我平时的写作方式太远,所以最后的产品看起来似乎是不同的人写的。在此我只能把自己的感觉说出来,并且强调赛斯的书与他六千页赛斯资料的手稿并没有抢走我自己的创作能力或责任。如果两者来自相同的无意识范畴,那么似乎我应该技穷才是。
除此之外,我知道我是赛斯写书的必要媒介,他需要我的用字能力,甚至,我想他也需要我心灵观察事物的角度,当然我对于写作的训练能帮助他把他的资料翻译成具体之文字,纵使这本书是我在意识离体的状态下完成的,他依然在利用我的资料。另外,我想某些个性也很重要,举例来说,我猜我能灵活的转移意识注意力焦点便很重要。
赛斯在第四章中做过明白的表示,他说:“当我写这本书的时候,它的内容在某种程度下是经由这位在出神状态下女士的内在感官所指引,这是高度正确的内感经过训练得来的结果。如果她把全副注意力放在物质环境里,她就无法由我这儿接收到任何讯息,也就无法转译成文字了。”
如果我们只把赛斯的书看做是无意识状态下的产品,那么我们会很惊讶的发现赛斯书中明确的显示出有组织、有辨别能力、也有推理能力,这些能力很明显的并非仅有具意识的我们才有的。它也同时说明了内我的活动范围。我想我无法在我的作品中找到与赛斯书相当的东西,充其量我不过在一些诗或散文中有过几句惊人之语,但是却无法像赛斯所呈现的那么具有一贯性、连续性及那么有组织。
除此而外,我在课中有过一些独特的经验,这些似乎弥补了我在创作过程中无感觉的缺憾。通常我都非常欣赏赛斯的幽默与感受到他那分能量,也相当喜欢丰富感情围绕的感觉以及在另外一个奇特的层次与赛斯接触。虽然有时他不是针对我,而是对其他人,我却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心情与活力,我可以感觉到这些能量透我而出。
在罗的注解上可以发现我常在替赛斯说话时有其他的经历,举例来说:有时我看见内在的影像,这些影像也许表达的是赛斯正在说的话,于是我由两条不同的孔道接受到讯息;但也可能完全与口述无关。在课中我曾有过几次“出体”的经验,看见几千里以外发生的事情。
这本书是赛斯以他自己的方式来写的,他说明了人是具有多重空间性的,我们在瞬间同时经历许多空间层次,灵魂或内我并不是我们之外的东西,而是我们赖以生存的中心。他强调不需要四访明师求取真理,而应该内求。所以意识所着的知识、宇宙的奥秘都不是秘密,它们就如同空气之对于人一样自然,只要诚实向内心探索,就可以获得。
我觉得赛斯写了一部经典之作。如果把他当作一个[人]的话,他是个聪明的哲学家与心理学家,他深切了解人性,知道人性中的自傲与悲哀。
我个人对于这本经过我写出来的书非常好奇,它不像我自己写的书,我自己写的书会时时检查,不断组织、批评每一个小节,依照自己的创意及领悟来控制全场。可是这本书也不是像灵感来了,诗就出来了那样。有时有的作家会说某本书是“就这样”写出来的,我完全了解他的意思。但是这本情形不同,它来自一个特定的源头,具有作者特殊的个人色彩,这种格调不是我所具有的。
整个创作由赛斯这个[人]写了这本书开始,赛斯在创作这本书时也创造了他自己。如果情形果真如此,那么这正是一个多重空间孕育出的艺术品——在几乎完全无意识情况下所制造出来的艺术品,连作者自己都叹为观止。
这样的假设真有趣!事实上,赛斯在他的书中也提到了多重空间艺术,不过赛斯除了写书之外还有其他多方面的兴趣;写作、教书及帮助他人。他的幽默感相当特殊,与我的大不相同!他颇为精明,有时态度相当世故;与人接触时,他知道如何将复杂的理论用简单的语句解释出来,更重要的是:他能把观念与日常生活连接在一起。
赛斯也时常在我学生的梦中出现,给他们指导,教他们如何使用他们的能力或完成一些目标。几乎我所有的学生都常常有梦中上课的情形,赛斯向他们全体说话,并且著手一些梦的实验。有时他们看到他以罗给他画的形象出现,也有时依然透过我的形象说话,就如同平常上课的情形。有时我在梦到上赛斯课时会醒过来好几次,醒时赛斯的话仍在我耳边萦回。
当然,学生梦见赛斯或者梦见我并不奇怪,但是赛斯却在他们心目中建立了独特的地位,并且甚至在他们梦中成为启示的来源。换句话说,赛斯除了继续发表他的资料及写这本书之外,他还进入了许多人的心中。
任何人像赛斯这样能在七年内做到这么多都可称做了不起了,何况不具人体的赛斯呢?这真是叫人吃惊的事!如果把这项成果归因于无意识的虚构想像似乎太过份了。(在同样的时间里,我出版了两本书,完成了另一本,并开始写第四本。我提出这点是要告诉各位:赛斯并没有吸取我的创作力。)
罗与我不认为赛斯是[鬼],我们不喜欢那个字带来的联想。事实上我们不喜欢的正是传统对[鬼]的说法,认为它是死后受制的一种东西。你可以说赛斯是一个[无意识]的戏剧化示现,或是一个独立的[人]。我个人不认为这两种称谓相互抵触。赛斯扮演的是一个真实的角色,以我们能了解的方式来解释他那比我们物质空间远为广阔的空间实相。这是我目前的看法。
在此我想指出[无意识]是个很不恰当的字眼,我觉得它应该是指“本来不受束缚的心灵系统”,是错综意识之源头,与所有人有关,而个人的自我意识也由此而产生,同时个人的意识又助长它的形成。这个源头包含了过去、现在与未来的资料。只有在经历时间中的自我才会认为时间确实存在。同时我相信这个不受束缚的系统包含了我们人身以外的他种意识。
由我自己“出体”的经验,我相信意识不是依肉体而生的,当然肉体是我们目前示存的形式,但是我却不认为所有的意识都是这种形态。我认为只有“我执”极重的人才会认为真实状态只存在他的有限知觉及认知范围之内。
我接受赛斯在本书中所说的人具有多重空间性的观念,因为我自己本身的经验及我学生的印证让我如此相信。我也认为意识存在于一种“开放”的系统中,在那无限的根源中存在着一个独立的赛斯,他以与人类不同的形式存在。
至于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形式?老实说我不知道。我认为自己有一次为整理自己的想法及使学生明白我的观念,为ESP课写下的一小段话是最接近事实的描述。由于罗说赛斯在这本书中提到“说法者”一词,是指不断向人宣扬解释内在知识的人,以使人类不至忘记这种知识,这个说法给了我灵感使我写下这段说,指出我认为赛斯及其他像他的[人]是在怎么样的架构下存在,附在后面给各位参考:
“我们不明所以的相聚了。我们都是由元素、化学物质及原子组成的,但是我们却各有名称。我们组织自己的内在与外在,凝结形成了骨与肉。我们不明白自己由什么来源来。”
“也许我们一直藏在一个创造或然的范围里伺机而动;四散则茫然无知——在十三世纪的风雨中横扫过欧洲——在山区——在其他时空。如尘似烟,我们吹过了希腊之门。也许我们已在意识与无意识间转了百万次圈子,只追寻我们了解的创造与完美。”
“现在出现了像赛斯这样的[人],他们没有形体,你可知道:他们其实就是我们,只是他已‘悟’。他们始终未忘,而我们却已遗忘。他们或许经由加速意识发现了其他的存在与其他空间之实相,而我们却不知道。”
“所以我们给予这些无以名之的[人]名字,而事实上连我们自己也是无名的。我们倾听,但是总是想把他们的讯息转为我们能了解的观念,把那些讯息加上陈腐的外衣。他们就在我们四周,在风里,在树梢;有形的,无形的,以各种方式存在——那些‘说法者’!”
“由这些声音、这些领悟、这些灵光及讯息,宇宙在向我们诉说,向我们每一个人诉说。你听到了,我也听到了。请你倾听你自己的声音,不要把你听到的讯息扭曲翻译成八股老套。”
“在课堂上,我认为我们的确在回应这些讯息,有时不免幼稚,把它们诠释为个人的戏剧——但是这些戏剧却在我们心中激起无法具体化为文字的意义。”
“也许赛斯将我们领出了凡俗的范围,进入一个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的境界——对我们不论精神还是肉体都很重要。他也许是我们自我结合的声音,述说者:‘当你具有肉体时,不要忘了没有形体的情形,用无名的自由能力,发出不需要唇舌就能发出的声音,显示出不需要肉体就能表达的创造力。我们只是你们的内在面。’”
不论我对赛斯或者宇宙的本质有什么意见,这是一本独立的书,它里面有赛斯的影子,就像任何一本书中都找得到作者的影子是一样的。书中的观念值得回味,但请读者万勿因其来源而看轻了它,或者因其来源而句句奉为金科玉律。
当我刚开始这些课时,我曾想以自己的名义发表,认为也许这么做读者会易于接受它的价值,而不必长篇解释它的来龙去脉,因而引起读者无数疑词。不过这样做实在不公平,因为“赛斯资料”之所以产生正是他想传达的讯息的一部分,也强调了讯息的本身。
我们完全照着赛斯的口述,一字也无增减。他的确很清楚说话用的字与写文章不同。他的课比较随便,常常有问答的情形发生,但是这本书的内容则较像在我们私人课中,赛斯传述讯息的味道,比较着重内容,用字也更正式。
赛斯所用句子的结构也没有经过变更,只有有时太长的一句被改成较短的两句。大部分标点也是斯口述的,他说用连号、冒号、括弧时,我们便照用,但是在可能会让读者糊涂时才删掉。
赛斯的句子通常很长,尤其是在叙述事情的时候,但是他从来不会在句中或意思上弄混。如果我们有时因为句子太长而产生一点小困难时,我们总是对照原来课上的记录,看看是不是在抄录时打错了字。(我特别注意这点是因为我曾打算把一封信直接录进录音机中,但是开始一两句之后,我便记不清我说了什么?或者要怎么表达?而告失败。)
校对的工作是以罗的笔记为准,因为他的记录比较清楚。有时候我们附注一些不属于本书的资料,只因内容相关的原故。此外罗还加入一些侧面描述,使读者更易了解赛斯。由罗的笔记,我们可能看出赛斯在书完成之后立刻开始口述附录,好笑的是我还不知道赛斯已经开始了附录,有好几天还在想谁来写附录?如果是赛斯要写,他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呢?
在这里再加注一个把有趣的事:我自己的书通常起三次稿,还常常不满意;而这本书是口述一次就完稿。赛斯比我要忠于遵守大纲,不过他常常离题,可是这是作者的权利啊!
1971年9月27日 珍.罗勃慈于纽约艾米拉市 Elmi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