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用“儿童文学”的眼光看世界张佳羽
标签:
儿童文学精神生活十分明亮记录在此张佳羽 |
分类: 散文 |
经历了鲁院快一个月的洗刷和填补,感觉自己懂得更多了,可究竟多在哪里,我说不出来。
有很多热情的同学来问我,佳羽,你是写什么的?
“儿童文学。”当我说出这四个字时,大家大都“嗯嗯啊啊”的说好,从此没了下文。追其深问,好在哪里?有人就说,儿童文学好就好在不受条条框框的约束,轻松;有人说,儿童文学好就好在不复杂,因为针对的全是孩童;还有人说,儿童文学的市场面积广,很赚。
我笑着。笑他们看事情太准也太毒,笑他们只看懂了表皮却看不透表皮下的瓤。
我是个不太受约束的“码字人”,对生活的态度很随性,这种随性拉扯着我走进了“儿文”的大门。从踩上第一个台阶开始,我学着用自己的眼光看世界,不只去记录感受,更愿意将自己那些天马行空的幻想,分享给更多的人听。入门,我学会了“我手写我心”。
随着一步一步,一阶一阶的攀爬,我总觉得,我要正式走进“儿文”大门时,它却念了“隐身诀”。它并未做到全隐,这得赖它的修为有瑕疵,要么藏住了身子露出了头,要么手和脚都露在外面,虽然让看的人哭笑不得,但明显感受到了它的可爱,追逐它的步子不断加快。
人人都在说“文学的高度”,在我眼里,这种高度是神圣的,又是树态的,需要去追逐的。
有时,拿起笔写写画画几句,又卡住放下;在电脑前敲上几行字,戳得人站起来又坐下。码字并不都是高山瀑布,一泄千里,也有干涸时,有断断续续,有煎熬。
很多时候,自己也在想,写“儿文”究竟要写出什么?写出一片月亮?写出一条长长的通向极顶的路?写出一首歌?我害怕写出一篇如荨麻一样,满篇是刺儿的文章或故事,那会让人想看却忍不住疼痛,最后割弃。我想拥有的是,一个如毒橡木枝那样的故事,外表好看,也可轻易拿起,却在无意中让人中毒,接触之处奇痒难耐,留有特征,就犹如文学圈子里各个作家对于文学的好奇和热爱一样,奇痒难耐,留有特征。
有时也想过,创作“儿文”的各种原因,就如同在跟谁较劲一样,非要找一个说服他人的理由才安心。
难道是因为书包背着的暑假,淘气地用砖块铺设“劳动”场面,一直没有搭完的房子?那情节久久不能忘却。每每劳动热火朝天,房子处在“建造”中,而暑假捉弄人似地行将结束,总想赶在父母前来外婆家接走自己之前,用花园里被大人搁置的废砖,搭好自己的“奇思妙想”给他们炫耀,却总是被提前赶来的父母打断自己的劳作,将满身尘土的我拎起来,然后只顾着拍打我身上的污尘,不管不问我的“成果”,让那座还未成型的小砖房永远停留在了我的记忆里。
或是因为以前在小学门前,新开业的卡通冰激凌店?5块钱一碗的彩色冰激凌,是小学时代的天价零食。零花钱有五毛就已经能开心好几天的我们,最终躲不过嘴馋的特质,就吆喝着班级的同学一起凑钱吃。你一块,我两块,再拉两个人合资一下,一碗“天价零食”就凑出来了。不过,小孩子终究逃不过“计较”二字,大家翻脸比翻书快,你花一块钱却吃了一块五的冰激凌,我的两块钱不就不够吃了吗?从凑钱解馋,再到不欢而散,等有了钱再想吃的时候,那家店,却倒闭了。
也许,还是因为小学时代,那课间十分钟吧?短暂,也美好。班里总有几个好事的,把手表调整得和下课铃声一样准时。每每快到下课的时候,他们就偷偷摸摸的举起手指头开始倒计时,班里随着临近沸点,男生们开始从课桌兜里拿出沙包往校服口袋里装,女生们也开始相互使眼色,躬下腰,小幅度的给同伴们抖一抖早已抓在手中的毽子或皮筋儿。铃声一响,大家欢呼雀跃。如果听到“拖堂”二字,则会哀嚎一片。小孩子们,好像总会不知疲倦地玩耍,两两一对,三五成群,甚至更多。一幅幅还不喑世事的面孔,在那十分钟竞相绽放,这,与大家在课堂上感悟到的知识点完全不相同,一种多重面、多选择的迎春释放,十分明亮,十分赤诚,十分努力。唯有快乐是跨界的,课堂、课间标准一样,模样相同。
大概,还会因为多年来的创作探索吧?那又怎样呢?就像周星驰电影中的台词一样,“喜欢需要理由吗?不需要?需要?”不需要吧。好像真的不需要,一如奇妙的人体,记忆不只一处,完全不需要强迫写出理由。胃的记忆里,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时光几番过滤,仍记忆深刻;皮肤的记忆里,怎样会疼,怎样会痒,你改变了对皮肤的态度,它也不会失忆;心的记忆里,何处伤心难过,何处温暖向阳,刻录在比,终不悔改。理由说有时很尴尬,找不到出逃的码头。
我试着用儿童的眼光看世界。天,就是纯净的蓝;地,就是大到无边,我的步伐,一步并作两步来走,装纳灵魂的躯体在不断成长,灵魂却在幻想中浸透。我可以用篮子装满清晨的第一束温柔的光,去探望那些更需要照耀的群体,我可以如杂草一样生长,长到天涯海角,看风景不用买票。世界把阳光撒给了我,我就收下一缕,用它指引我走出困境。
我试着用文学的眼光看世界,写下的文字就是我的底色,或黑,或白,或绿,或红;写出的灵魂就是涅槃后的重生,或轻,或重,或陈,或新。我在想,世界总有一些零碎的片段需要拼接,会有那么一部分,是被你所需要的,接纳的,也总有美好是需要被占据的。就像刘文飞老师所说的那样,“读与被读,都是作家存在的方式。”
我操控我的文字,来唤醒你在冬眠的童心;你递来你的文字,来教我怎样更好地去唤醒。
人,都应该有一层“精神生活”,相互取暖,只是大家在用不同的方式看世界罢了。我用“儿童文学”的眼光看世界,彩色的,立体的,涂鸦的,都是献给还沉浸在未泯的童心之中的人。
我想用自己的文字带给读者轻松,而不是自己轻松。在我看来,“轻松”,是个贬义词,它象征着休息。有个电影里说的很好,“你永远不能休息,否则你就要永远休息”。嗯,我怕“休息”,所以,还需努力。
继续,将自己的眼光放远;继续,将自己的思维拉长;继续,开阔生命的宽度;继续,用“儿童文学”的眼光放眼世界。
向光写作,不惧畏寒。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