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月蚀

                           张佳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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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12月10日，简称月十，就月蚀了。

老爸喜欢讲传统一些的词语，叫月蚀现象为天狗吃月亮。我说，天狗呀，我见过。老爸吃惊，你见过？我说太大惊小怪，《西游记》《宝莲灯》里，二郎神身边的哮天犬，不是天狗是什么？老爸语塞，可不是么，天狗。

老妈在科技发达的今天，对什么现象都反应冷淡，只说：又月蚀啦？我说，这话咋说来着？老妈说，年年岁岁趋大同，似曾相识月蚀来。言外之意，见多啦。也真是，我都经历两次了。但还是要看，毕竟很天象。

上次我见过的是半月蚀，几年前的旧事。这次终于可以一览全月蚀风貌了，多少有些兴奋。

兰州的天，自大雪后冷到冰点以下了。我晚6点包裹了自己，去上英语班。

8点15分，找了个借口爬在21楼的窗口观月，月很圆，只在东边添置了一芽薄剩的桔子皮。

9点15分，老师忒照顾我们，也找个借口早点收课，放我们观月去。下到楼前，抬头看，月亮像有人用排刷涂黑，一少半与天色涂成一致。只是技术不精，月内的毛边很糙。

9点40左右时，粉刷的进度过了大半，有点月黑风高的感觉。

10点08分前后，月亮的本色完全看不见了，但涂料出了问题。太淡，不像先前那样厚重，压不住亮色。于是小西半月蚀泛红，既不像月亮，也不像牛皮纸糊的天灯。

我耳冷，一家人去步行街买了毛绒绒的耳套。

满街的人该干嘛干嘛，没有专门“举头望明月”的，都是嘻嘻哈哈捎带着看两眼。议论也不多，照相的更是少得可怜。

我再看月蚀，也就那样了，变化得很慢，没有预想的那样好。

回家吧。老爸提议。回家吧。老妈应合。回家吧。我点头同意。我们从正宁路小吃街买了山东煎饼之类的夜餐，捂进我的书包里，丢下月亮，回家去。

12点后，上床休息。

一梦醒来，第二天了。梦境与月蚀无关。看来，昨晚的天象真的没怎么上心。扒开加厚的防寒窗帘，一抹的天黑。这是早七点的实播。

丢在外面的昨晚的月蚀早归零了。它也不傻，大冷天，磨磨蹭蹭的，受那份冻干什么呀，早结束，早开始。一切如常，没有不适的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