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读后两章
(2019.01)
只需放下来
小隐于诗君《拂霓裳·悟空禅·四和田家》换头有句云“人生若戏,入易也,出之难。”很明显,小隐君所说的这部入易出难的人生之戏,并非人生大戏的全部,主要是指其中的功名利禄、爱恨情仇等折。如果是指人生大戏的全部,反倒是入也易,出也易——两眼一闭,两腿一伸,就出去了。但是,这只是对普通百姓而言。至于那些造时势的英雄们,即那些用自己的思想、学说、发明创造、文艺作品或者行为,长久地影响着人们的生活和社会进程的思想家、政治家、科学家、军事家、文学家、诗人、戏剧家、音乐家、发明家和宗教创立者,等等,他们要走出人生大戏,则是无望的。而这,却又是很多很多人所企望的,追求的。这种企望和追求,就是对功名的企望和追求,正好证明着小隐君的“出之难”。然而,这种企望和追求不容易实现,换句话说,就是他们想不走出人生大戏,实在也是很难很难。于是,对这些人来说,两难出现了——想不追求功名利禄,难!想通过功名利禄而永垂不朽,难!生活在这两难之中,该有多少苦恼悲哀?由此观之,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一个普通百姓,踏踏实实过平平凡凡的日子,到时候,干净彻底地退出人生大舞台,让后来者继续演出,这样最好!
人生大舞台,角色自安排。
出也真容易,只需放下来。
问甚个堪凭?
黄莺出谷君的《望海潮·问甚个堪凭——生日偶感。》于结句点破主旨:“十丈红尘看遍,问甚个堪凭?”问得好。老头于是推敲起来:人生一世,凭什么支撑?想人海茫茫,个体形形色色,用以支撑自己人生的凭靠,显然是各不相同的。这个问题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让很多人纠结的老问题:人,为什么活着?老头曾花费二十余年思考这个老掉了牙问题,最后的结论竟然是:人,不为什么活着。换言之,就是说,人生无目的。结论得出之后,很是惊讶:原来这个被一些伟人、思想家等等向芸芸众生提出的然后振振有词地告诫大家要为这个什么活着要为那个什么活着的老问题,竟然是一个伪命题!也很是高兴:终于破解了这么一个糊弄芸芸众生的伪命题,且有了一个明确的并且是经得起推敲的答案。于是,写了一篇文章:《人生无目的论》。没有目的的人生,凭借什么活下去?单凭这一问,似乎就可以推翻老头的那个人生无目的论了。但是,且慢!茫茫人海中,认真思考过人生目的的到底有多少人?有明确的人生目的的又有多少人?如果实事求是,答案是非常明确的。这个非常明确的答案就很能说明问题。活着就是活着。任何生命,只要诞生,就会有强烈的活下去的欲望,这是本能!人如此,其他动物如此,植物也是如此,一切生命皆如此。对人为什么活着的思考和得出的结论,让我不得不开始思考人生的其他方面,或者说,从其他角度去思考人生,于是,又有了《人生有原则论》等文字。黄莺出谷君的这个“问甚个堪凭”之所以引起我的特别兴趣,原因就在于此。
纵观黄莺出谷君《望海潮》全词,要找个凭靠的主体似乎不是整个人生,也不是事业什么的,而是情。情为何物?谁也说不清。但情要有所依托,有个归宿,倒是大家都认同的。亲情的依托和归宿,好说。友情的依托和归宿,则难了一些。“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然而,知己难觅。爱情的依托和归宿则更难。因其难,所以故事特多,感慨也特多,也就总是被诗人们吟诵不已。甚个堪为爱情之凭靠?思来想去,窃以为爱情观不同,答案就会不同,所谓标准答案是没有的。所以,黄莺出谷君的这一问,还只能由她自己去回答。
爱情观点异,凭靠不相同。
答案无标准,伤怀最怕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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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读后三章
(2019.02)
无真信不存
(02.06)
凡心一点君发了篇《2018总结》,朴素的文字,真实的思想和情感,读后,老头很是感动,觉得有些话想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回头再读,三读,四读,终于有了些头绪。第一,我喜欢这种真实!第二,在看似简单的文字后面,有着对生活的深刻的感悟。第三,她所处的矛盾的生活状态具有相当的普遍性,很多人也生活在矛盾状态中,只是没有认识到或者有所认识却不敢或不愿像她这样明明白白地说出来。第四,没有华丽辞藻,没有矫揉造作,文风朴实。由此,我自以为对凡心一点君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真正认识一个人是很难很难的。无论在现实世界还是在虚拟世界里,人们都自觉或不自觉地用各种方法把自己包装起来,多多少少地以假面目示人,老头我也不列外。我不敢说凡心一点君一直以百分百的真面目示人,但至少在《2018总结》里,她是坦诚的,真实的。这,在今天这个诚信严重缺失的社会里,尤其难能可贵。
信乃人言也,无真信不存。
坦诚相对里,雪域赏梅魂。
年味终归淡
(02.07)
拜读竹园清韵君《七律·犹记儿时过大年》,禁不住回想起自己儿时过大年的情形。虽说都是过年,但各地民俗不同,留在记忆中的儿时过年情景也就有些差别。由此,便想到自己不同年龄段里过年的情形和心境,真个是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但到了周围人称呼我爷爷、我自己也明显感觉到老了之后,这过年的情形和心境,倒是一个字可以概括,那就是:淡!近几年,我不曾大办年货,不曾办丰盛的年饭,不强求家人必须团聚,不硬撑着守岁,不企望有人上门拜年,也不出去拜年——除了极个别的尊长之外。我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只是觉得这新旧年的交替,日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同,所有的一切风俗习惯,都是人为加上去的。当然,这附加上去的种种风俗习惯,自然有它的社会意义在,我尊重,只是于我,似乎已经没有必要——那些隐含在风俗习惯中的精神文明,早已成为了我生命和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成分,不需要用物质的手段和形式去强化了。
精神内化时,年味终归淡。
回首望垂髫,依然情烂漫。
垂老心方净
(02.26)
菰蒲旧人君大作《新晴又阴阴》的颈联云:“无常总为天容变,有定何须世事惊。”老头读后于点评栏留言:“天容随意变,世事不须惊。”觉得意犹未尽,随即拓成一律如下:
垂老心方净,相看眼也明。
天容随意变,世事不须惊。
有定缘无欲,无常系有盲。
沧溟浮一粟,浪里好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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