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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阿来的精神高地

(2013-09-07 22:32:14)
标签:

杂谈

 
链接http://www.rmwxzz.com/Article/ws/201309/23497.html

 “上天啊,如果灵魂真有轮回,叫我下一生再回到这个地方,我爱这个美丽的地方!”这是阿来《尘埃落定》富于抒情意味的尾声。“这个地方”对土司傻二少爷来说是地理上的,对阿来而言更是精神上的。阿来就是以这部作品进入汉语文坛。

在多个场合,阿来曾被问及并不厌其烦地解释自己的血统。阿来身份证上的民族是藏族,事实上,他的父亲是有一半汉族血统的回族,母亲是藏族。所以,阿来说他是四分之一的汉族和回族,一半的藏族。某种程度上,阿来的民族血统也成就了其文学血统。一方面,藏族民间口耳传承的神话传说、寓言故事营养着他的文学之树,使他对时空和命运的体验更加真切,所以阿来从不担心没有写作素材;另一方面,后天教育又让他成熟地驾驭汉语书写。阿来曾说,每当我走出狭小的城镇,进入广大的乡野,就会感到在两种语言之间的流浪。看到两种语言笼罩下呈现出不同的心灵景观,这是一种奇异的体验。

早年,文学在阿来眼中只是轻松而风雅的爱好。他三十岁时,在家乡阿坝州约七万平方公里的广袤大地上有过一次苦行僧式的漫游,历时两三个月,有一首两百多行的诗歌《三十周岁时漫游若尔盖大草原》为证。这次漫游也是一种求证,以此来自我追问:能不能真正书写这块土地,书写这块土地上的人?经历这次漫游后,他告诉自己,我能。自此,阿来终于确认文学是一个值得为之忠诚的事业。

三年后阿来再次动笔,做地方史的研究并出版专著。不难看出,从《尘埃落定》、《空山》三部曲、《格萨尔王》到最近的长篇非虚构作品《瞻对:两百年的康巴传奇》,都贯穿着他当初树立的这种“方法论”——民族志、人类学的考察研究方式,尤其在《瞻对:两百年的康巴传奇》中体现得更为充分。《人民文学》主编施战军称这是一部“历史非虚构长篇力作”。这部26万字的作品历时3年完成,再现了始于雍正八年间长达两百年的瞻对之战,是阿来首次尝试非虚构历史题材。阿来表示,这也是文学介入现实的一种方式,通过挖掘历史关照现实。

北大前校长蔡元培曾有过“以美育代替宗教”的提法。在阿来看来,文学即是他的宗教,是文学教化了他。“文学的指引改变了我的生活轨迹,让我成为一个作家。”他说,文学是关于人类普遍命运的教育,是关于如何给这个世界增添人性光辉的教育,是关于一个人应该有着丰沛而健康情感的教育。

  阿来:写作最主要的是对审美和思想的坚持

8月中旬,作家阿来路过兰州。经作家叶舟引荐,17日,记者采访了阿来。宾馆里,阿来正坐在电脑前忙乎,桌子上放着第8期《人民文学》,头条是他的《瞻对:两百年的康巴传奇》。阿来面容沉静,声音低沉,时而把脚搭在床沿作放松状,作为四川省作协主席的阿来非常民间。

晨报:今年4月人民出版社推出了《尘埃落定》十五周年纪念版。如果向读者推荐你的作品,你最看好哪一部?

阿来:这个读者心中自有定评,如果一定要推荐的话,应该是《空山》吧。因为对现实的涉入更深,对这个社会的认知价值也大于其它几部作品。

晨报:有论者称《空山》是一部“类编年史”小说。也有人揣测碎片式结构与你早年写诗有关?

阿来:说它是“类编年史”小说也有道理。因为它展现了上世纪后半叶乡村近50年的变迁。

至于结构无关写诗经验,这是由当时乡村无序的状态所决定的。社会境遇决定了人物命运的走向。在那个年代,在近50年的时间中,乡村好比一个舞台,但是没有一个演员能够始终站在聚光灯下,所谓你方唱罢我登台。

晨报:恰恰是艺术上的真实。

阿来:这个结构甚至可以说是破碎的。一件打碎的青瓷,你将碎片拼贴在一起,或许比原来完整的形态更漂亮。还是内容决定形式的问题,就像一个人穿衣服,不同的体形气质决定了一个人穿什么样的衣服。

晨报:上次采访马原时他的见解类似。还有,有一段时间《科幻杂志》在你手中办得风生水起。当时为什么突然去做杂志?

阿来:写完《尘埃落定》后,我觉得那种情感消耗很大。那个时候周围人开始谈市场需要什么,在当时的环境中,一提到文化产业就认为是向下看,一开始我也不清楚。正好有个机会,我就去干一下。当初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就是去探一探市场是什么,市场在哪里,市场是什么样的。

晨报:做杂志这段经历对你后期写作有没有影响,比如对市场因素的考量或对读者趣味的揣摩?

阿来:其实读者的心理是很难去揣摩的,市场也一样,尤其对写作者来说,最主要的还是对审美和思想的坚持。作家在写作的时候,要把它忘掉,你就是完成自己。

晨报:去年你又出版了《草木的理想国——成都物候记》,据说你近些年热衷于对细小事物的考察?

阿来:是对成都周围的草木的一个写意。现在我出门就背着相机和笔记本电脑,随走随拍随记,对我来说是在成就与扩张一种生命体验。而最近正做关于青藏高原草木的考察,其实近似学者的工作。

晨报:最近刊发于《人民文学》第8期的《瞻对:两百年的康巴传奇》是一个长篇“历史非虚构”。这与之前梁鸿的《中国在梁庄》等非虚构不太一样。

阿来:非虚构最初是从国外引入的一个概念。它更注重一种写作方式,即写作者亲身深入现场,许多是借鉴运用人类学田野考察的方式。本想写个虚构小说,但经过两年多的资料收集,发现深感历史传递的信息比虚构更精彩。

晨报:除了案头资料,还得去实地考察.

阿来:对,这次我写的是一段小历史。许多是口传材料,其中有些是自相矛盾的,我需要去实地印证,去伪存真。

晨报:是不是修改一下就可以出单行本了?

阿来:不用修改了,大概年底就会出版。

晨报:最后一个问题,近一段时间网上流传新的四大俗,其中之一是“辞职去西藏”。你从小在藏区长大,对此有何看法?

阿来:其实很多人去西藏只是被一种潮流挟裹,认为别人都去了,我也要去。去了也仅仅感受到的是表面的西藏,真正对其人文深入了解的人很少。就像今年流行什么衣服我也穿什么一样,有时是受商业驱动,无形中成为产业链条上的一环。    

      (本报记者 张海龙 ,来源:2013年08月24日《兰州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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