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三首
(2010-05-19 07:33:48)
标签:
杂谈 |
分类: 诗歌 |
《午后》
文/朱永富
空气中一些人模狗样,蜷缩身世
在狗嘴里燎动一条伸缩的火苗。与青烟递进衔接
用腋窝掖着日子,躲避玻璃片蹩足的光
肮脏咒骂殃及圣洁的“娘”字,恶毒用意涨开一锅沸水
在地表林立的高楼和人群,对着影子
有过不屑审视。转瞬间,一会。两种对立落差
又恢复内心平静。中午
一个对着天空数星星的人,被人们列入另类
《在太阳底下写诗》
文/朱永富
当沾满血腥的金乌,横扫一片头颅。庄稼地里
残留贫血内心。我摸着一些辛酸句子
逃不过与沉默对峙
过晌的午门外,一片黑压压人影。手握犁锄道具
在大地斗场群殴一株庄稼。目光里
囤积的铁锈等待突围,一场战争
牵出生活的鼻子,舌跟和牙的矛盾喋喋不休
毛孔丢失钥匙,汗水是空气中唯一证词
金乌旗帜下,我们都成为俘虏或战利品
天空的样子,和海接近。我们渴望一条鲨鱼
保持内心平衡
《灯》
文/朱永富
一只过夜麻雀,卡住钟点的喉。整点或过半
报时的是淤滞血块。透露一些扭曲风声。阳光,碎玻璃片
某个早上或下午遇难的兄弟,以及吊死在乌托邦脚手架上的鲜花
再无人提起。我那些虚伪的黎明,在一只巨手掌心
醉醺醺的迈着碎步。逃不脱一副黑色捕兽夹
欲擒故纵的慈悲
城市眯斜着浮华的眼,像一个妩媚的女人
站成一米几的高度。用断奶的乳头,喂养
一群年龄大过自己的男人。他们,圆滚滚的肚子
流露一种健康富足。村庄提着一只马灯,逃回丛林
借助原始屏障,躲避偷猎者泯灭的血腥和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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