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与马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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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嚼慢咽通人性鼻息热烘烘羡慕学骑马代步蹦蹦跳跳够呛亲切 |
分类: 岁月往事 |
我喜欢马,喜欢看徐悲鸿的骏马图,更喜欢看马儿奔放洒脱地在草原上急驰而过的情景。
在东北插队时,生产队里有几十匹马,它们当时可是东北农村里的主要劳动力,村民们很爱护它们。从播种到收割,从农业到副业都离不开马,马既是生产工具又是运输工具和交通工具。
一下乡,生产队马厩里的马就吸引住了我,我喜欢看马吃草时那细嚼慢咽,不紧不慢的模样,也喜欢看马喝水时舌头一舔一舔的文绉绉的样子。你看着它,它也会看看你,马儿看人时的目光是很温柔的,通人性,它的眼睛好像会说话。
插队的日子,我们经常与马打交道。播种时,马儿打垄我点豆;收割时马儿拉着收割机割麦子,我在马儿后面捆小麦,它每次经过我身边,那“呼呼···”的鼻息,喷到我身上,热烘烘的。
我们经常要出门干活,打起行李背包,两匹马拉着的胶轮大车载着我们在兴安岭的山路上来来往往。
有一年秋天,连续下了几天雨干不了活。午后,我牵了一匹白马,和队长打个招呼,就骑马去看在五公里外修路的同学。穿过一片林子,就到了公路上,公路上不时的有汽车来往,汽车里的乘客都伸出头来好奇地看着我(他们大概看出了我不像本地人,是知青),我很得意!
当时的情景至今还历历在目:十八九岁的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黄军装,一条劳动布裤子,一双高帮军用跑鞋,一头齐耳短发。(现在想想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一个上海姑娘独自在兴安岭的林中公路上骑着一匹白马,那是怎样的一道风景呀。)难怪公共汽车里的乘客都向我投来好奇的目光。
骑马上山比较安全,马上山时一步步慢慢走,稳稳的。但骑马下山就另当别论了。
我至今还清楚的记得:那一天中午收工了,我骑上一匹青马下山回村。这是匹刚套上笼头的儿马(小马长大了,刚开始干活),它像小孩子一样很调皮,走路蹦蹦跳跳,下山的路上,不知是我不会指挥它,还是它不懂事,一路上磕磕绊绊,歪歪斜斜的,很不听话。马在下山路上走,马头朝下整个马身向下倾斜,我只得一手拉着缰绳,一手紧紧地抓住它的马鬃,两腿使劲夹住它,以防从马上摔下去。好不容易到了村口,老天保佑总算没有摔下去,可这一路却把我累得够呛,还不如走路省力呢。
回上海已有三十多年了,在上海很少能看到马,每当在森林公园看到供游人骑着玩的马儿,我总倍感亲切。我喜欢马儿,马儿身上有我的许多记忆,虽然明知此马非彼马,但我还是喜欢它们,总感到它们是那么亲切。